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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结婚何必如此卖力?——蒸汽桃(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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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煜被他毫无章法的吻逗笑了,温柔地捋着他的背:不急不急,慢慢来。
    气呼呼地亲了一会儿,贺冰心发现自己还好好地挂在胡煜身上,水也没他想象的那么危险。
    慢慢的啊,胡煜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在他身上拍水,我松开一点好不好?
    不好!贺冰心果断地拒绝了,他又求胡煜,让我上去吧,我上午还有手术呢。
    胡煜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没到五点,不着急。
    不是说亲了就让我上去?贺冰心抓着胡煜的肩膀,生怕他一松手把自己扔水里。
    等会儿就上去,胡煜抱着他,慢慢往深水区走。
    其实胡煜一直贴着岸边走,贺冰心一伸手就能摸到池边,可他就是害怕。
    胡煜胡煜!贺冰心看着水一点一点没过胡煜的肩膀,滑溜溜地往他身上窜,心慌地要命,你再这样我要搬走了!
    会威胁我了?胡煜仰着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是个好现象。
    我不是威胁你!贺冰心不是威胁他,我不要学游泳,我不要在水里,我想回去。
    胡煜搂着他的一把腰,笑眯眯地把他看着:吸气,屏住。
    贺冰心惊恐地看着他:干嘛?
    听话。胡煜护着他的背轻轻地拍。
    胡煜抱着他,就比他矮了一截,现在仰视着他,平常看上去有些忧郁的深眼窝被光影一罩,显得尤为诚恳:相信我好不好?
    贺冰心听天由命地摘了耳朵上的助听器,放到岸边上。
    他刚刚憋好一口气,胡煜就带着他往下沉。
    水没过头顶的时候有一种新奇的感觉,混着压迫和另一种层面上的自由,重力在隔绝中被无声抽离。
    他深深恐惧的事,真正到来时好像也不会怎样。
    他原本是紧紧闭着眼睛的,胡煜的手指轻轻触碰着他的眼皮,就像是小鱼的吻。
    贺冰心缓缓张开眼睛,看见胡煜在水里冲他浅浅的笑,嘴角冒出一串串细碎晶莹的气泡。
    他学着胡煜的样子,也翘起嘴角,结果气泡呼噜呼噜地全跑了,水一下倒灌了进来,窒息感迎面而来。
    虽然胡煜立刻就抱着他出了水面,贺冰心还是昏天黑地地咳了起来,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肺都要从嗓子眼儿里飞出去了。
    胡煜一直在拍着贺冰心的背安抚,贺冰心听不见,但能感觉到胡煜贴着他的胸膛在愉悦地震动。
    他居然在笑!
    等到贺冰心缓过来一点,眼睛都咳红了,不无责备地看着胡煜,不想说话了。
    胡煜抱着他温柔地拍着,伸手从岸边捞过来一条毛巾,温柔地把他露在泳帽外面的耳朵擦干净,又给他戴上了助听器,轻轻拍着哄:没事儿,不喝水学不会游泳,咳出来就好了。
    呛了口水,贺冰心果然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但是还是不敢从胡煜身上下来,有点恹恹的。
    胡煜笑着揉他的后颈:怪我怪我,呛着了不舒服是不是?
    我想回去,我不想学游泳了。贺冰心有些执拗地说。
    来,我背着你游两圈,好不好?胡煜把他托到自己背上,轻轻一蹬池底,带着他在水里游了起来。
    这是另外一种新奇的感觉,清凉的水流从皮肤上轻轻滑过,胡煜的身体紧贴着他,肌肉的一张一弛都透过触碰传递。
    他能感觉到胡煜很轻松,就像是他身上完全没背着一个大人一样。
    但是慢慢的,贺冰心就不轻松了。
    他俩这个姿势,又是早上,起摩擦的地方有些尴尬。
    好在胡煜没说什么,背着他游了两圈就准备上岸。
    胡煜先托着他上去,两个人离那么近,肯定看见了。
    贺冰心脸红得快滴血了,都不抬眼看胡煜。
    胡煜拿大浴巾把他包了,半笑不笑的:这么喜欢我啊?
    你放尊重点,贺冰心伸手捂他的嘴,我比你大三岁呢!
    所以我管你叫哥啊。胡煜揽着他的腰,说得很自然,走到地下室的中间,在墙上轻轻一按,贺冰心才发现原来楼下也是有浴室的。
    我回楼上洗吧。贺冰心慌慌张张地看了一眼浴室里,发现只有一个淋浴,胡煜已经在调水温了。
    他刚一转身就被胡煜捞了回来,单只手按进了怀里,胡煜贴着他的耳根轻声说:这很正常,不用不好意思。
    他的声音就像是一道咒语,让贺冰心的下腹一阵阵地发紧。
    趁着他发愣的功夫,胡煜夹着他的腰就把他抱进了淋浴间。
    助听器摘了,两侧是被水雾模糊的玻璃分隔,温水细密地落在他的发梢和肩头,贺冰心却比在游泳池里还紧张。
    他不敢低头看胡煜的黑色短裤,但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光是感受胡煜打在他身上的喘/息,他就知道两个人的状态半斤八两。
    他背过身去想挤沐浴露,胡煜就从后面把他抱住了。
    贺冰心身体一僵,今天所有新奇的感觉在这寂静的一刻到达了顶峰。
    胡煜抓着他的手指,压在自己的嘴唇上,无声地对他说:放松,我帮你。
    贺冰心在医学院当学徒的时候住过集体宿舍,几个室友都是开放的当地人,他们两两一起洗澡的时候不背人,经常弄出些让人脸红的动静来。
    贺冰心无所谓厌恶不厌恶,只是觉得吵,助听器一摘,该洗漱洗漱,该背书背书。
    那滋味是什么样的,两个人在里面具体又是怎么弄的,他没想过。
    现在他临时思考了一下,大概就像是胡煜说的那样,互相帮助了一下。
    这一早上算是破罐破摔了,他甚至没挣扎,由着胡煜把自己握住了。他安慰自己,等会他也可以帮胡煜。
    高弹力的泳裤被堆成细细的一条,勒在腿上有点不舒服,贺冰心微微哼了一声,用手去扒。
    胡煜不让他动手,替他把泳裤拽到了脚腕上。
    大/腿上蹭起一道淡淡的红,终结在鲜艳的泳裤上,被他大理石色的皮肤衬出一种别样的冲击力。
    热水不停地从身上滚落,贺冰心怀疑温控是不是坏了,水流变得时冷时热的,好像在发一场短暂的高烧。
    他听不见,自然也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
    从鼻腔里溢出的浅浅哼声把他的舒适和窘迫全出卖了,他无意识地把胡煜的嘴唇揪成了小鸭子嘴,身体好像漂浮在空中,只觉得手里有个软软的东西很踏实。
    一阵战栗像是清泉一样从头顶上灌进来,结束了这场高热。
    他无力地闭上眼,趴在胡煜怀里,感觉到胡煜在给他洗头发,打香波。
    和贺冰心自己的牛奶沐浴露不一样,地下室的香波是迷迭香味的,没有薄荷味那么刺激,却也沁人心脾。
    他打起精神,手绕上胡煜的时候,胡煜躲开了。
    怎么了?贺冰心睁开眼,眼睛在雾气里水色淋漓。
    胡煜从外面拿了个干净浴巾,把他裹好了推出淋浴间,笑着跟他说:好不容易洗干净了,出去等我。
    贺冰心看着胡煜被他揪红了的嘴唇,心里有愧疚,不走:可是你
    乖,上楼把牛奶热热,倒牛奶碗里用自动档微波,别的什么都不要碰,自己可以吗?胡煜把淋浴的帘子虚掩着,怕把水溅到贺冰心身上。
    贺冰心想了一下,觉得也没什么难的,换了身浴袍上楼了。
    热牛奶倒是不难,但是等到牛奶快凉了胡煜都还没上来,贺冰心有点担心了,正准备下楼找他,就看见他从容地从走廊里出来。
    他的头发好像只是简单擦了擦,半干不湿的,反倒显得他眉眼有些稚嫩,让贺冰心觉得有些眼熟。
    贺冰心盯着他多看了两眼,胡煜笑了,两个梨涡浅浅的:哥,看什么呢?
    我觉得你像什么人,但是又想不起来了。贺冰心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口说了一句,可能是某个明星吧。
    胡煜弯着腰从冰箱里掏东西,被整扇的冰箱门挡在后面,似乎没注意贺冰心对他的夸奖:饿坏了吧?刚才喝了点奶没有?
    贺冰心看着他往流理台上堆培根和鸡蛋,又皱着眉头琢磨:胡煜,你以前见过我吗?
    见过,胡煜笑得眼睛弯了起来,一点正形都没有,我在梦里见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助听器:我当时害怕极了,觉得自己特别多余,还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但是我主人比囧雪懂得还少,我又怕他吃亏。
    胡煜:记仇。
    第25章
    冯总是把东西到处乱放。
    电视柜上永远堆着一小堆零零散散的小面值钞票和钢镚, 摞得高高的小说和杂志上放着鱼漂和吃完一大半的沙拉碗,六角扳手和维生素胶囊一起扔在餐桌上,手摇发电式小电扇早就没电了,安静地躺在新沾了咖啡渍的地毯上。
    客厅到餐厅的交界处蹲着一座老式的留声机, 最普通的橡木底座,八个角都包着铜,被时光磨砺出了一种毫无威胁的柔和光泽。
    上面的黑胶碟片早就转到头了,发出细微的爆豆声,刺啦刺啦的, 在冯的鼾声里成了一种背景音。
    冯昨天去夜钓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直接睡在了沙发上。
    贺冰心蹑手蹑脚地跨过地板上的狼藉, 想去厨房里泡一碗麦片粥。
    冯不让贺冰心收拾屋子,甚至希望他能像自己一样随便放东西,因为他觉得这样才算是在自己家里:一个家如果不摆满属于你的东西,那它就只是一个房子而已。
    冯像是被自己的鼾声吓醒了, 咕哝着搭住沙发的靠背:你起床了?
    那是个周末,贺冰心看了看快到中天的太阳, 笑着把麦片泡进碗里:下午要去图书馆。
    冯揉着乱糟糟的头发从沙发里坐起来:到院子里去看看。
    贺冰心身上是和冯如出一辙的裤衩和大背心,他捧着那碗麦片粥, 一边用勺子往嘴里舀着,一边慢吞吞地朝外走:院子里有什么吗?
    冯还没睡醒,搓了搓脸:我钓了一条特别特别大的鱼!
    贺冰心见惯了冯的夸张,只要比大拇指长的鱼都是特别大的鱼, 他正准备嘲笑他两句,就脱口而出一句惊叹:喔噢!这是你新买的吗?
    院子里停着一辆庞然大物,天蓝色的大皮卡,四个结结实实的黑橡胶轮子像是能征服所有的路。
    那是一辆二手福特,款式老得可能够贺冰心尊称一声爷爷。
    但是它结实又漂亮,在十四岁的少年眼里绝对算得上是一辆好车。
    送给你的。冯抄着手靠在门框上,正在裤子上蹭干净一个青苹果,你可以开着出去玩。
    贺冰心的快乐被理智浇灭了一半:可是我的年龄还不能拿驾照。
    冯噗嗤一声笑了,满头的金发随着他的笑微微打颤,他是个粗糙又漂亮的中年男人,足够让镇上的年轻女孩瞩目。
    这个镇子上开车的男孩有一大半都没驾照,另一半还可能刚嗨过,冯嘴里嚼着苹果,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如果你被警长抓起来了,我就去保释你。你这个年龄的人,只要放心大胆地去闯祸就好了。
    看着贺冰心不动,冯的眼睛眯起来:不上去试试吗?
    贺冰心的心跳都快了起来,他的手心擦过那辆老福特刚重刷过的漆,拉开车门跳了上去。
    车里还残留着上一个主人留下的皮革和烟草气息,甚至有一点淡淡的汗味,但这都没关系。
    对于贺冰心而言,没有比突然拥有这样一部车更激动人心的了。
    他手握住方向盘,太阳炙烤过的温暖从黄牛皮制成的保护套上传递过来,让他开心极了。
    冯坐上了副驾驶,看着贺冰心转动了打火器,哈哈大笑起来:走,让我们去撞飞那些小轿车!
    小轿车几个字明显走调了,就像是划坏了的黑胶唱片,冯的声音卡住了:小小角奥吃吃吃
    贺冰心讶异地转头看他,发现冯也在沉默地看着他,那双矢车菊色的眼睛突然向两侧分开,很快就剩下了两个诡异的白色眼球。
    面无表情的冯突然笑了:你怎么逃走了?
    贺冰心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他用掌根压着眼睛,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液体黏在他的手心里,又凉又滑。
    胸膛里似乎有一只鼓在拼命敲,任他怎么按揉都难以平复。
    贺冰心满头的汗,他擦了又擦,又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胸口还是憋闷得厉害,就像是一次长久的溺水。
    他按亮了手机,凌晨三点多。
    这两天他带着薛凤和张旭到琼省来开一场研讨会,从锦州过来,差不多坐了一天的高铁。
    会议是今天白天才开始,昨晚登完记分了房间就各自休息了。
    四周是酒店的陌生环境,过度柔软的单人床,若有若无的二手烟味,原本就让贺冰心入睡困难。
    这样一场梦醒过来,他再也睡不着了,靠在床头上打开了自己的朋友圈。
    里头一条状态也没有,封面上胡煜明晃晃的笑容把他心底的寒意稍微驱散了一些。
    贺冰心胸口一直闷得难受,又打开了和胡煜的对话框,里面的对话还停留在上次胡煜问他想吃什么晚餐。
    他向上翻了翻,越看越觉得踏实,翻到最上面胡煜给他发的小狐狸小兔子表情包,有些好奇地点了进去。
    界面上开始显示下载中,很快他的对话栏里就多出了一堆表情包。
    贺冰心上下翻着那些可爱的卡通图,手一滑就碰到了一个抱着胡萝卜哭的小兔子,表情包一下就发出去了。
    他没想给胡煜发消息,手忙脚乱的正不知道怎么办,对方就显示正在输入中了。
    Y.Hu:没睡觉?
    贺冰心老老实实地承认:睡了,刚醒。
    胡煜的电话立刻就打过来了,贺冰心一接通,低沉又带着睡意的声音就从助听器里传了进来:怎么不好好睡觉呢?
    本来看消息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听见胡煜的声音,贺冰心莫名觉得委屈,就一时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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