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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认女主作师尊[穿书](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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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自己是被夹在中间的绿叶,凭白地还被迫贡献了初吻,到头来只能成为别人的陪衬,她不想。
    用自己的初吻,为别人的爱情添砖加瓦,池锦念觉得有点委屈。
    见屋里久久没有反应,元韶又敲了几声门:阿念?你不是答应过我,我来接你,会跟我走吗?
    有什么话,师尊就现在说吧。池锦念回道:我与庄蓉姐姐许久没见了,我想跟她叙叙旧,今晚我就宿在她这里,不想回去了。
    这次,换成门外的人沉默。良久,元韶又开口,似在讨好:阿念,我给你买了糖葫芦,你出来,好不好?如果你想,你可以一会再下来,我绝不拦你。
    见二人似乎闹了别扭,可庄蓉又不明白俩人到底在纠结什么。按理来说,应当不是元韶发现池锦念给她下药的事,不然哪有糖葫芦一说?
    毕竟是自己的女鹅,庄蓉索性成全孩子一回。
    池锦念不动,那她动!
    不等池锦念动作,她率先开了门:公子!这次,她很长记性地没有随池锦念喊少爷。
    那个,来了凌安城这么久,我还没有出去玩过呢!外面有卖糖葫芦的吗?我也去买一根!往那边走啊?
    出门右转。元韶知道对方是想成全自己,但因为此前自己对她的态度不算好,一时间有点羞愧。
    好!那我走了啊!说完,庄蓉把元韶往屋里一推,随即带上了房门,不顾池锦念的抗议,哼着小曲下了楼。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池锦念和元韶两个人。
    元韶来到池锦念身边,将糖葫芦递给池锦念,表情上带了几分委屈:你不是答应过我,会乖乖跟我回去吗?
    池锦念把脸一瞥:我忘了。
    元韶可以把阵法里的事忘了,那她也能不认账。
    元韶没有反驳,而是又把糖葫芦往前递了递:给你买的。你不是喜欢吗?
    池锦念仍然没动。元韶见对方不接,她捏着糖葫芦的手讪讪地收回,独自旋转着竹签,指尖微微泛白。
    师尊到底想说什么?就现在说吧。池锦念觉得,左右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如坦然面对还能来得痛快些。
    她舒了口气,一副大义凛然的解脱模样。似乎不论对方说什么,她已经准备好接受,不会表现得惊讶。
    闻言,元韶却是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转而背后将她抱住。
    双臂揽着她的腰肢,把人按在自己怀里。
    池锦念一时瞪大了双眼。
    别动。元韶阻止住池锦念挣扎的动作:你看着我,我怕我就说不出来了。
    元韶似乎十分紧张,抱着池锦念的手都微微颤抖。
    阿念,你说曜华和星河之间,是因为星河不肯直说,那么我今天想告诉你。
    池锦念,我喜欢你,不是师父对徒弟的喜欢,是你说得第二种喜欢。
    池锦念愣在原地,她刚想开口,就被元韶打断。
    对方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泛起阵阵酥麻,但口中的话却是不容置喙:阿念,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
    我没有在问你,所以
    你不能拒绝我。
    第47章
    苏庭希被元韶拒绝后,一直站在街角不肯离去。他总是觉得,或许师尊不是认真的,师尊会再回来寻他,师尊会重新把自己领回去,就像曾经把自己领回长青门那般。
    师尊还会像以前那般安抚自己,说不要怕,只要有她在,他不会再挨饿,再被欺负,他不再是孤单一个人。以后,玉清峰就是他的家。
    苏庭希怕元韶回来时看不见自己,就一直等待在原地。
    或许上天也被他感动了,开始飘落淅淅零零的雪花,凌安城很冷,前面的雪花落下,打湿了他的衣衫,逐渐地,雪越下越多,积成薄薄一层在他的肩头。
    日头一点点坠了下去,他的师尊仍然没来寻他。
    或许,师尊也和自己的父亲、母亲一样,都不要他了。
    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踩在雪地上吱吱作响。苏庭希猛地抬头,看见的却是庄蓉。
    眼里原本亮起的光再次暗淡下去。苏庭希淡淡地看她一眼,没说话。
    少女见自己的表情不对,没有过多询问,而是笑着独自念叨:原本我想去买糖葫芦的,下雪了卖糖葫芦的人回去了,不过我遇见了这个。她伸手递过来一颗圆圆的果子:吃吗?
    苏庭希看了那果子一眼,黑不溜秋的,上面似乎还带着冰碴。
    这个叫冻梨。也很甜的,你尝尝。不等苏庭希反应,庄蓉就直接把果子塞子对方手里,自己又从袋子里取出一个,吃了起来。
    这东西虽然表皮是黑色的,里面的果肉却洁白如雪,口感绵密。咬上一口,清甜的梨汁溢满口腔,冰冰凉凉的,很是清爽。
    庄蓉吃得很是开心,反而苏庭希却迟迟不肯动,怔怔地捏着手里的果子。
    庄蓉笑笑:尝尝吧,吃点甜的东西,没准生活也会跟着甜起来呢!
    苏庭希诧异地看向她,这话自己的娘亲在临别之时也和他说过。当时娘亲已经病危,突然跟他说,自己想吃甜的东西。说没准吃点甜的,生活也会跟着甜起来。
    她告诉自己,今后不论遇见什么,都不要放弃,只要不放弃,就一定会好起来。
    当时苏庭希还小,于是天真的跑出去,去后山的果树上采了几枚果子,回来的时候,娘已经不在了。
    一瞬间,他什么都没了,只剩下手里几枚红彤彤的果子,那果子虽然色泽好看,却还未成熟,吃起来很涩不过到底是果子的涩,还是眼泪的涩,苏庭希分辨不出来。
    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此刻,他又如从前那般,什么都没了。
    你知道吗,我什么都没了。苏庭希自顾自说道。
    庄蓉自始至终都静静地坐在他身边,像什么都没看出来一般,笑着提议:天冷了,好想喝点酒暖暖身子,前面就有间酒肆,你跟我一起吧!
    不是询问,而是直接牵着对方,往前走去。
    你看我孤孤单单一个人多可怜,你就当陪我嘛!
    你放心,据说这梨子是解酒的,今日我不会再用针扎你了!
    另一边,元韶却独自坐在屋里,面前摆着一串破损的糖葫芦。原本晶莹剔透的红果子,被碰掉地上,糖衣摔了个粉碎,已经不能吃了。
    小徒弟的确没拒绝自己,她只是跑了。
    夺门而出,落荒而逃。
    她看着破碎的糖渣出神,自己真的,很令人讨厌啊。只是说喜欢人家,就把人给吓走了。
    此时,藏在角落的张伟和李涛不知从哪钻了出来。
    主人,你们不是获胜了吗?你怎么不高兴?俩老鼠坐在元韶面前的桌子上,没看到池锦念,它俩也摸不到头脑。
    我主人呢?李涛问:你们不是一直都在一块吗?
    见元韶表情阴了几分,李涛意识到自己说了错话,赶紧转移话题:哎呀,你看今天天气不错哈!
    闭嘴!张伟用爪子杵了它一下:好什么好!你没看见外面下雪了吗!
    李涛正尴尬地揪着自己的尾巴,倒是元韶突然砰地一声站起身,一声不发,转身便下了楼。
    屋里的张伟狠狠地敲了一下李涛的脑袋:你看,你给我主人气走了吧!
    另一边,街道某个角落,池锦念蹲在暗处,睫毛上已经隐隐结了一层霜。凌安城终日积雪,她虽然穿着一件红色小袄,双腿仍然冻得微微发木。
    她的记忆有些混沌,似乎,元韶说喜欢她,而且不是师父对徒弟的喜欢。
    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就记不清了。
    可元韶怎么会喜欢她,元韶应该喜欢苏庭希的。
    不该是这样。可一旦回想起元韶抱着她表白的情景。元韶声音低沉,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耳廓,感觉即虚幻又真实。
    池锦念没有被表白过,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待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雪地里站了将近一刻钟。
    池锦念烦躁地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
    倏地,脖颈上,雪花落下的触感少了许多。她看见熟悉的衣角出现在自己面前。
    元韶手撑着纸伞,替她遮住了头顶的雪花。
    她也随自己一并蹲了下来,伸手替她拂去头发上的积雪。转而握住了自己的手。
    感受到池锦念手上冰冷的温度后,对方眉头微蹙,似是在指责:手冷得跟冰块似的,明明怕冷,还在外面挨冻。
    她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搭在池锦念的肩膀上。雪白的衣袍缀着一圈兔毛,上面还带着元韶身上的薄荷香,以及对方身体的温度。
    走吧,回去了。元韶想牵着池锦念往回走,奈何对方却一动不动。
    元韶回眸看她。
    虽然不想承认,但池锦念还是低着头小声咕哝一句:我、我冻麻了。
    元韶闻言松了一口气,她把伞塞进池锦念手里:拿着。接着便转身在对方身前蹲了下去。
    池锦念还愣在原处,元韶就催促道:上来。
    ?这是要
    我背你。元韶说。
    不、不用不等池锦念开口拒绝,元韶就强硬地将对方的胳膊按倒自己肩膀上,随即将人背了起来。
    池锦念想挣扎,被元韶制止住:别乱动。
    突然的呵斥,果然让池锦念老实起来。良久,她才小声问了句:师尊,我重吗?
    不重。走了两步,元韶突然补了句:你多重我都背得动。
    池锦念抿了抿唇,没说话。
    把伞撑好。雪花吹进头发,会伤风的。元韶嘱咐她,就背着她往前走。
    雪地里,元韶的外袍搭在池锦念的肩膀上,双臂环着自她的双腿,元韶的手臂很细,但却格外有力。
    池锦念趴在元韶的背上,闻着她身上的薄荷香,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但就是觉得莫名地很安心。
    一回客栈,掌柜的就迎了过来,说是元韶安排他准备热水和棉巾,都已经送到屋里了。
    元韶回了句多谢,也不顾掌柜的吃惊的眼光,就一路把池锦念背上了楼。
    进了屋,她把池锦念带到屏风前,才将人放下。
    李涛和张伟已经被我打发到隔壁去了,你在外面淋了雪,在这好好洗个热水澡吧。我也在隔壁,有事就叫我,我听得见。说完,元韶就一个人,转身出了门。
    第一波试炼过后,这客栈空了大半,想来是元韶又在隔壁开了一间房。
    对于池锦念跑出来一事,元韶只字未提,也没说生气,也没有质问,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池锦念看看浴桶里的热水,又看看元韶为她准备的换洗的衣服,池锦念一时间心里有几分内疚。
    她那样好,即便是自己不能回应她同样的感情,她也不该被这样对待,池锦念想。
    于是,在她沐浴后,主动敲了敲隔壁的房门。师尊。
    元韶回眸,看见池锦念手里握着一方棉巾。
    你能,帮我擦一下头发吗?池锦念低着头问。
    元韶自然是答应的。她来到池锦念屋里,池锦念坐在床榻上,她则是立在人家身后,指间微微使用法术,一点一点将池锦念的头发给烘干。
    其实,元韶可以直接捏个诀,将对方发丝上的水汽全部带走。可她没有,而是隔着棉巾,轻轻擦拭,来回揉搓。
    良久,发丝里的湿气被彻底带走,柔顺的发丝垂于肩上,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今天累坏了吧。元韶主动开口,她让池锦念躺好,又贴心地为其掖好被角,替她顺了顺额前的碎发:睡吧。我出去了。
    元韶,也再没有留下的托词,她讪讪地将用过的棉巾扔在桌上,替池锦念熄了灯,终于阖上了房门。
    池锦念听着隔壁开门又关门的声音,独自看着床顶的帐子出神。
    元韶,对不起。你的感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没勇气问你。
    你不说,我不说,我们,就都当没有发生过吧。
    似乎真的累坏了,池锦念很快就睡了过去。梦中,她远远地看见一个雪白的背影,这般熟悉。
    师尊!她高声呐喊,可那人却没有等她的意思,还一直朝前走。
    池锦念跑着追了过去。可谁知刚到对方身后,她竟突然回头,一把九阳剑抵在自己的脖颈上:谁是你师尊!
    池锦念看对方熟悉的脸,眼神却是她前所未见的冰冷:师尊,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阿念。
    对方没答,而是冷冷地看着她。
    接着,还是熟悉的一幕,对方一剑刺进自己的胸口,剧烈的痛疼贯穿整个身体,池锦念倒了下去,恍惚间被人唤醒。
    阿念?醒醒!
    泪水模糊了眼睛,待视线聚焦后,池锦念才看清来人。与梦中的人不同,眼前的元韶看着自己,眉目间满是担忧,池锦念随即直接扑进对方怀里。
    师尊!池锦念的眼泪再也遏制不住,从眼眶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元韶还穿着之前的衣服,似乎一直没睡,池锦念的眼泪刚好打湿了对方胸口的衣襟。
    元韶轻柔着她的发丝,安慰道:又做噩梦了?
    池锦念在对方怀里哭了一会,才抬头:师尊,我又梦见,有人一剑刺穿我胸口了。
    元韶抬手,指腹替池锦念擦掉脸上的泪痕:你别怕,梦都是反的,师父会保护你。
    她一直都知道,小徒弟容易做噩梦,不过对方已经很久都没再有过了,她自以为小徒弟已经康复了,没成想都怪她。
    非得端什么师父的架子,她就应该老老实实陪在小徒弟身旁,这样,阿念也不会凭白挨这么一遭。
    正当她思考该如何留下时,池锦念突然抓住了她的衣角:师尊,你能留下陪我吗?
    元韶躺下时,发现池锦念刚刚睡得床铺冰冰凉凉的,一点热气都没有。她想说小徒弟,白天挨了冻,洗了热水澡都缓不过来。可转念一想,自己才是让她挨冻的罪魁祸首,这到了嘴边的话也只能生生咽下,独自施术法,给床铺烘热。
    池锦念回到被褥里,只觉得暖融融的。她知道是因为元韶来了,所以便乖乖地躺了下去。
    她背对着元韶,缩成一小团。思索再三,还是决定转了过来。
    她低着头,脸搭在元韶的肩膀上,良久,才开口:师尊,今天,对不起。
    元韶没答,继续静静地平躺在床上,替对方温暖床铺。
    见元韶没有转过来,池锦念还不那么紧张,继续说道:师尊,我不是故意要跑出去的。我只是、只是
    我只是害怕,我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元韶只听见池锦念说,并非想跑出去,就瞬间喜上眉梢。太好了,小徒弟说,其实她不想跑的,她后悔了!这是不是代表,她并没有那么讨厌自己呢?
    见池锦念迟疑,元韶觉得,没必要非让人家找个理由出来安慰自己。小徒弟做什么都好,自己都能接受。而现在,她只要知道,对方对于跑出去这事后悔了,就够了。
    于是,元韶打断了她: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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