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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长发公主——她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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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外面有什么?”
    “怪物。”
    女巫漫不经心地翻着药剂书,面前的大锅正咕噜咕噜冒泡,紫色的烟雾冉冉而升。她施舍给儿子一个眼神,把这个从臂弯间钻出来作乱的小脑袋摁了回去,“你乖点,干点别的事情也行,别来烦妈妈。”
    那些已经做旧了的、胡编乱造的童话实在没趣再讲给身边这个小鬼头听,此刻女巫的心思牵锁在她的伟大事业里。眼前蒸腾的水汽被寄托希望,幻出、破灭、再重新沸腾。
    早秋的凉风打着卷扑倒在琉璃彩窗。风钻进窗缝,刺耳的叫啸让她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偏头打了个喷嚏。儿子连忙跑过去将窗户牢牢关紧,拎着的厚重裙摆花朵般步步绽开。
    他趴在窗边发呆。飞鸟掠过的阴影下是一片蔓延的葱绿,其余什么也瞧不见。
    看书吧。
    童话书翻了几百遍,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无非是说外面的世界很危险,有会喷火的恶龙,也有会吃人的怪兽。
    书合上,他没什么事情做,重新梳理头发来消磨时间。
    今天第3次梳头。
    发丝闪烁着阳光的色彩垂吊在房梁,一圈一圈,绕满整个房间。木梳从发顶到发尾——好遥远的距离,波光粼粼的金黄海洋温顺的平躺在地板。
    用丝带绑成麻花辫,把母亲清晨采来的野花满满当当缀在发间,镜子里的他像是童话里最美的王子。
    “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儿子学着童话里的桥段,煞有其事地问面前的镜子。当然不会有回应,不过呢他就当镜子在默认了。
    镜子里的他脸红得像涂了胭脂,皮肤白得像雪;金如丝绸的长发披散倾落,从腰间垂到地板,延伸到更远的地方。
    落日余晖为他的脸镀了层淡薄釉光,如栀子茉莉般纯美的面容也在此刻闪烁出艳丽。
    不会有人比他更漂亮——想到这点,他高高兴兴提着裙摆转了个圈,像只小雀儿展翅划过优美的弧线,湛蓝的天际也倒悬成海流,被其掠过而泛起轻微的涟漪。
    他也没见过别的人,哪里知道谁最美?
    除了身为女巫的母亲,他只见过几只偶然在窗边停歇的小鸟。只不过母亲心情好的时候总喜欢哄他,边亲边夸他是最美丽的小男孩。
    此刻,女巫终于鼓捣出绝妙的魔剂,沸腾翻涌着冒紫气的药瓶被她拿在手里,高高举起,“我就说我是最伟大的巫师  !  ”
    她后知后觉过来旁边还有个被冷落的可怜小孩。女巫把魔药锁在玻璃柜,飞奔过去一把拥住他,道歉忽视了他。他在她怀里无法动弹,脸蛋面团般被她揉了又搓,然而他心房满满充盈:母亲多么爱他,捧住他的脸像看一件珍宝。
    他是专属于她的宝物。
    /02/
    从他记事以来就一直在这里。
    这是座极其高耸的塔,没有门,没有梯子,只有一个小小的窗供他喘息。从窗口往外望是大片大片阴阴郁郁的苍绿,无法看到尽头宽广到可怖的森林困住外来者也困住里面的人。
    “为什么我不能出去?”
    “因为外面很危险啊,亲爱的。”
    儿子第一次对外面的世界有所困惑时,女巫就是这样回答他的。
    她带来童话书,指着棕熊、豹子等野兽,“光是这些东西会把你这个小家伙撕碎的,我这是在保护你。”
    “冷血的精灵会把你变成小虫,凶猛的恶龙会把你吞进肚子,到时候,你就再也见不着妈妈了!”说那些句话时,她脸上的恐惧和担忧不像作假。
    他选择信服——也没有别的选项,他身边只有母亲。
    他相信她的话:猛兽蛰伏、妖怪肆虐,只有高塔才是唯一安全地。
    他按照她所说的去做,选择穿上她给的那些过于清凉的衣服:胸口处开洞露乳的裙装、过于紧绷的旗袍、勒出腿肉的环带和丝袜……他一并接受,虽然对此感到疑惑不解,甚至难以启齿。
    他也不了解心里的羞耻是出于什么,母亲很少普及过生理方面的知识。即便已经这个年纪,他还像是没有断乳的婴孩。
    会有一瞬间的怀疑。
    不谙世事的金丝雀困在笼子里打转,脑袋贴附在冰冷的铁柱,向往外界的自由思想是被扼杀的,但不代表他毫无独立的想法。一点点微弱的思索,风一吹就要散了。
    他想,妈妈有点奇怪。
    在意他时,她温暖的怀抱和依恋的话语裹挟令他恐惧的占有欲,密不透风地将他缠绕、吞噬作茧;不在意他时,跟她说话她都不愿意理,出门也不会跟他说,将他困锁在高塔里整整一个月,像是全然不在意他的死活,直到他几乎濒死她才如同神明般出现。
    不管多过分,她次次坦然,轻描淡写地揭过,好像只是犯了一个微不足道的错误。
    “爱”一字从她唇齿间碾过又松开,热切的目光蕴含脉脉真情,往昔被弃离的痛苦在她温热的怀抱中消散。
    他枕在母亲膝上,贴近她温热柔软的腹部。她的小肚子带着下坠的肉,白长的裂线化名“妊娠纹”,是生育他的印记,从血脉上昭示他是她的所有物。
    从此他再也不能离开她。
    抱紧母亲,深深眷恋自己的源头。
    仿佛还是未成型的婴孩,被周遭的羊水温柔的、密不透风的包裹。
    迷迷糊糊打瞌睡,将睡着的那一刻他想:
    或许外面的母子也是这样相处的吧。
    是他想的太多。
    /02/
    女巫要出门。
    “你这次去多久?是三天还是一星期?”儿子的语气焦急,紧紧攥着她的衣袖。
    她蹙眉,微微叹气,无奈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顽劣缠人的坏孩子,“亲爱的,别这么粘人,我明天就回来啦。”
    女巫的双臂搭在儿子的肩膀上试图安抚他的不安。她一点点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直到能听到彼此的心脏声,拼图紧密契合。
    她走之前这天夜晚,童谣如约而至。
    歌里有小船,有月牙儿,玩累了的孩子坐在船上、悠悠荡荡摇晃在水中。
    歌词里的宝贝和现实中的他都快要睡着。
    儿子困得眼皮打架,趁着母亲给他捏被子的空隙把掉了的乳牙放在她手中那块帕子里。她把帕子迭起来收好放在他枕头底下,神神秘秘的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说是这样就能让仙子过来收他掉的牙,给他一个礼物。
    可是仙子才不会来。
    仙子要忙着跟眼前这个坏心眼的女巫私会。
    不仅是仙子,还有森林深处的精灵王、城堡里的恶龙……
    儿子不知道这一切。他甚至连自己爹是谁这件事情都不清楚,更不明白母亲为何要出门,母亲又是如何在外面与姘头寻乐。
    出门的那天早上,儿子将金灿灿的长发垂落作绳索,女巫顺着平整流光的“绸缎”一点一点往塔底挪。
    这可真是个大工程!十一月份西伯利亚的冷冽空气扯拽着发绳摇摇欲坠,令她不禁怀念起了自己法力还充沛的往昔岁月,若不是因变故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女巫在脚尖触到地面那一瞬松了口气。温暖的夕阳霞光天边倾斜,将她的轮廓描上一圈金边。她把手做成喇叭状,笑容牵扯出酒窝挂在脸庞,扯着嗓子往高塔尖尖方向喊:“我很快就回来!!!”
    等回来了,又是几天之后?
    28天。
    他一天天思念着她,几乎死掉。
    /03/
    他用惨痛的代价证实自己的确无法离开母亲。无论是从心理还是身体上,都彻彻底底被驯化成独属于她的玩物。
    他是被她折断了羽翼的金丝雀。
    “亲爱的,唱个歌吧,像我曾经唱给你的那样。”
    温和舒缓的语调。
    他缓缓睁开眼睛,如今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依旧是那样的温柔,却叫他惊颤。
    可怜的雀儿受了惊,想飞走,被身上的铁链束缚。沉重的链条随着他向前并手爬的动作发出闷响,再想继续,被她攫住脆弱纤细的脖颈。
    “对不起啊亲爱的,让你等太久了。可是…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
    她阴涔涔地说。
    ……
    /04/
    很久很久以前,人们将红发视为邪祟不祥的象征。当时有片森林,而森林深处就住着这么一位令人畏惧的红发女巫。
    红发女巫法力强大,这使得她永葆青春而百年不老,森林万物都敬畏她、依附她。直到有一天她惊恐的发现自己身上的法力开始慢慢衰退,青春也从她身上流逝,死亡的恐惧萦绕她,死神在她背后举起镰刀。
    荒野里有种草药,书上说得到它就可以恢复法术,她连夜去采摘。
    女巫自身无法吸收草药,翻阅古籍,古籍上说要将草磨成粉,喂给使用者自己亲身所生的年幼孩童,将孩子作为储存法术的容器,再通过特殊仪式,以此来维持使用。
    担心永生不死的秘法被人得知,女巫从此将孩子锁在高塔。
    为了防止孩子长大之后逃离高塔,女巫在塔四周施下诅咒,一旦他的脚尖触到塔底,如同被烧红的钢针扎进足肉的疼痛会在一瞬间蔓延,随后昏厥。
    女巫轻飘飘的念出咒语,让禁锢亲生骨肉的诅咒化成血色字符绕着塔底、塔腰,钻进塔尖窗口。
    施咒那年儿子六岁。女巫随手把自己小时候穿过的碎花裙子胡乱套在他身上当衣服穿,任他在深秋赤裸着脚丫蹦蹦跳跳要抓字符,嬉笑着喊,“妈妈!快看这个!”
    诅咒猝不及防深深刺入孩童眼眸。
    混杂鲜血的泪水滴淌。
    啼哭换来她温暖拥抱。
    她说甜心呀,宝贝呀,蜜糖罐子呀,我的小心肝儿呀,你一哭  妈妈就心疼。
    她的吻会随同话语一同飘落,覆在他的额头,就这样,他在母亲的甜言蜜语里浸泡了十几年。直到最后一颗乳牙掉落,直到母亲再也不会跟他讲关于牙仙子的故事。
    每隔一段时间,女巫将他浓妆艳裹,像摆弄精致玩偶般把他搁置到梳妆台,边给他梳头边唱起不知名的歌谣。
    『长发长发金灿灿,我的咒语掉落在晨露里……』
    窗边的乌鸦扑棱棱飞进来,在女巫的肩头停歇。儿子好奇的想摸,被乌鸦侧身避开。它转身埋进女巫如血的红发,女巫不耐烦的将这个小东西揪出来扔到一边去。
    时间好漫长好漫长。
    从发顶梳到发尾。
    儿子坐不住,在椅子上东倒西歪不安稳,女巫眉眼弯弯,抬起手指弹了他一脑崩。吃痛的宝贝捂着额头流眼泪,女巫没再关注他,只是细细捋着手里的发丝,继续把童谣唱完。
    『让月光把金线纺成辫,让金发缠住春天线。』
    他的长发在母亲的歌声中泛起光芒。
    女巫贴近儿子的脸,冰凉的脸肉刺得他微微打颤。她说出的话像是在叹息:“甜心,你可千万不要离开这里……”
    儿子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艳丽的脸,懵懵懂懂的点头。那时的他还没有意识到母亲那句话里的警戒意味,直到他由于思念而将自己的头发作为绳索抵达塔底,想要去找消失已久的母亲,又因为诅咒而痛到昏厥。
    惩罚在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他或许应该多等几天的。母亲说的话一向是正确的,不可违逆的,他应该相信,应该牢牢记着刻在心口。
    而离开是禁忌的,不被允许的。
    记不清那天的风有多大,他又有多忐忑不安去面对未知的一切,只记得脚尖触到青草地那瞬间的剧烈刺痛,像是无数根银针直直凿穿了他的血肉。
    原来外面真的像母亲所说的那样危险。
    他不该出去的。
    一切都是为了他好。所以母亲将铁环扣在他脖颈,把他这只不安分的小雀牢牢困锁在高塔。
    “你是妈妈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妈妈怎么会害你?”
    女巫亲吻他的脸颊,把手伸进他的层层覆盖的长裙。粉红色的阴茎被握住的那一刻,他绷紧的脊椎窜过细密电流。
    没有涂胭脂,他脸上却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顺着孩子的锁骨往下吻,撕裂他的衣襟,破破烂烂的花边袖掉落,露出他白嫩的肌肤。是雪般的颜色,点缀着两点红。
    他粉腻的乳窍被她重重碾磨,
    “亲爱的,我们要永永远远在一起,一辈子不分离。”
    /05/
    家里有两条规矩他不可触犯:
    一,不可以剪断自己的长发。
    二,不可以离开高塔。
    他违背了其中一个,就不该再犯另一条。
    妈妈说,为了防止他剪头发要把他的手捆起来,好好锁住,这样他就再也碰不了了自己的头发,再也离不开高塔。
    “还有一点惩罚。”
    女巫笑着补充。
    “一定、要忍住哦。”
    ……
    他年岁太小,太过幼嫩,才刚刚到遗精的年纪就被妈妈的逼肉死死绞着榨精,疼得他眼泪直淌、泣不成声。
    浊白的精液射入她宫腔,穴口淅淅沥沥流出些含不住的,污染了洁净的地毯。女巫没尽兴,想把生殖器重新放进去,儿子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
    “没有了,真的射不出来了……”
    “妈妈,我不行了……我求求你了莉娜……”
    他实在受不住,哭叫着向后爬,又被女巫像拎小猫似的拎回来。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她扣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到墙上让他动弹不得,在他身上添了条锁链。
    她笑骂,“坏孩子。”
    所以…自己是坏孩子还是好孩子?他不知道,也搞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在害怕。
    懵懵懂懂的孩童赤裸着白幼的身体,胳膊环在胸前瑟瑟发抖,脸上未干的泪痕显得楚楚可怜。
    女巫温柔的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嘴,他被吓怕了,急急忙忙讨好般的贴附妈妈的唇,搜刮她的唾液,舔舐她的齿。
    他吻得太急,口水从唇边流下来,酡红晕染美丽的脸庞。
    ……
    后来恢复了平常,唯一不同的只不过是儿子身上多了铁链,而女巫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和他做些“奇怪”的事情。
    儿子在白纸上画竖线计算时间:每天等到用废了两张纸,妈妈就要回来了。
    妈妈喜欢骑在他鸡巴上榨精,直到把鸡巴榨得一点儿也射不出精液了愿意才放过他。他痛并欢愉着。
    妈妈坐在他脸上,强迫他用舌头去舔外阴包裹着的软肉,爱液也一并让他咽下;
    还有时候会逼着他吃奶,掀开后的衣襟露出她深红的乳头和分量不算大的乳肉,可他年纪小嘴也小,口腔里塞得满满,还要努力吮吸,实在难为娃娃啊。
    ……
    若说是就这样了也没什么,可女巫家这个小娃崽慢慢心态发生了变化。
    女巫也意识到,她想,孩子以前虽然也挺粘呀,但远不到现在这种寸步不离步步紧逼的地步。
    他好像得了什么心理疾病,每次她要出门的时候他都会瞳孔骤然紧缩,不说话,只是疯狂流泪。
    太缠人,像是什么怕被丢弃的小猫。女巫讨厌这种过度依恋的关系,开始远离,开始长时间不回来。
    她在和男巫们约会,一连三个夜晚。回来之后若无其事的给儿子掖被子,坐在他床头拿起童话书,问他今天要听什么?是公主和王子幸福生活在一起,还是青蛙坐着水里的月亮去旅行?
    他沉默。
    被子里藏着铁链,那些绑着的链条硌得他每晚都睡不好。他曾经哭求着母亲把这些解开,而母亲笑着拒绝。
    “妈妈,我想再听一遍那只金丝雀的故事。”
    弱弱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他探出脑袋,脸侧还挂着铁链拍打而留下的刺目红痕。见她不说话,儿子拉着她的手伸到了他的阴茎处,示意她可以随意玩弄他,而他只要一个故事就好。
    一只金丝雀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国王,她恐惧死亡,想要永生。国师告诉她,永生的秘密藏在南边的那座神山里,把山顶上那只最漂亮的金丝雀抓住锁在笼子里,每天让它在耳边唱歌,就可以永生不死。
    雀儿就这样从被国王的手下抓了回来放在了精致的笼子里,日日为她啼唱。嗓子都要泣血,泪水都要流干。
    它永永远远的失去了自由,再也无法离开……
    故事还没讲完,儿子的眼皮就在打架。他困得实在不行还要强撑着睁眼,非要听完这个故事。
    女巫合上书在他眼皮上吻了吻,“我的小心肝儿,你快睡觉吧……”
    在女巫没有讲完的故事里,金丝雀在日夜的折磨中受虐般的爱上了国王,而国王已经找到了更合适的替代品,更完美的金丝雀,将它丢弃在了一边。
    最后的最后,它在绝望中死去。
    —————————————————
    简略的结局。
    【结局一】
    “妈妈,外面有多危险?”
    他联想起上次自己从高塔中出去,碰到尖锐的连绵不断的叫做“草”的绿色物体那一瞬间的疼痛,忍不住后怕地问。
    “会有怪物啊。”
    “妈妈妈妈,可以说详细点吗?是什么样的怪物呀?”
    “吃小孩儿的!比如说恶龙啊,长着巨大的翅膀,有的会喷火,有的会喷水,无一例外都有一口极其锋利的牙齿。如果不小心碰到它们了,它们会把你嚼吧嚼吧咽肚子里去,把骨头都嚼烂。”
    “然后…我就再也看不到妈妈了吗?”
    女巫表情严肃的点头,把眼前这个吓到发抖的小朋友搂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他的肩。
    一瞬间闪电劈过,照亮了他煞白的脸和他脚踝处的铁链。他想起妈妈说闪电就是怪物在天上打架,更加害怕的缩进她怀里。
    从此,他坚信妈妈身边才是安全的,心甘情愿的当妈妈的禁脔,一辈子被妈妈骑。
    【结局二】
    『妈妈,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她身上每天都沾染不同的气息。每次和她做那种事时,他都能清晰看到母亲大腿内侧残存的精斑和胸口的吻痕。
    『你要抛弃我了吗?』
    他知道金丝雀的结局,猜测到母亲找到了更好的方法,所以她现在觉得他像个累赘了,是吗?
    儿子每次一联想到结局,就痛苦到干呕。他是如此的依恋母亲,如此的爱着她,又无比恨她。在日日夜夜的囚禁中他后知后觉明白母亲的意图,难以接受母亲只是把他当做工具使用,而不是一个亲人、一个爱人。
    可他无法逃离。
    他生命的全部意义都是母亲,如果她不要他了,那他也没有必要活着。
    所以他只能默默接受这一切,忐忑不安的等待着母亲将自己抛弃,如同等待死神彻底写下判决书。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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