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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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的正确打开方式 完结+番外 作者:非酒
第16节
“那我们开始啊！不是那个什么皇帝，是我啊！你看到的人，从来都不是我啊！”
宁时勋的声音忽然响起。
天台上站着的两个人猛地回头，宁时勋披着外套不知在天台口那里站了多久，脸色很不好看，手背上的血迹也还在蔓延。
“你说的，过去已经结束了啊……所以，我们现在开始，好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是我一早就设定好的梗！你们谁想到了么！
其实这段算是告一段落了。这件事其实挺简单但也挺纠结的。就像我说的，两个人就是一团纠在一起的死结。古代的时候谁都不纯粹，贺君涵那时候是真的喜欢作为皇子的宁时勋，而那个时候宁时勋也心照不宣，两个人都装傻可是挺幸福的。但一旦平衡打破就全部乱了轨道。贺君涵那时候对宁时勋真说死心塌地也不是，但是毕竟一条船上然后又是感情和依靠之类的原因，他押上了一切没了退路，之后随着时间执念什么的才导致最后的结果；而宁时勋，说白了他还是自私，两个人都不纯粹，结局也注定不会是什么好的。按照性格设定就算是古耽来写估计最后也就是虐恋了。
而在现代就不一样了。
贺君涵回家了，又经历了那么多。家这个字真的不是能说明白的。经历过后，他也成长了么……虽然牵扯到过去还是会那啥。而二少也是，有好的家庭朋友环境，不同的一切同一个人塑造出来的性格也会不同，转世的二少说白了单蠢啊！不是那种，是对于自己身上的单蠢对外还看得透的那种难以形容的性格，他对贺君涵的感情是由过去的记忆引起的，但情感是他自己的。说白了二少对贺君涵的感情是积累后的爆发，不管怎么说这辈子对贺君涵算是死心塌地了。时间线其实拉得挺长的，二少是写的他其实自己理得挺清楚的，所以说他明白，但是贺君涵没有，阿君对二少还是在迁怒，他从来没有正视过现在的二少永远只回忆通过二少想皇帝那样。所以这次算是终于让贺君涵开始正视他个人了。
不过想要这样就he还是不可能的，贺君涵死心眼估计二少还是得努力啊！何况娱乐圈就算是背景阿君也要捧个影帝回来！剧本得二少操刀！
ps以上是笨作者终于理清了自己的思路之后凌晨三点半上来写的，酷爱来夸奖啊！
反正二少这段时间想明白了，即将开始追人！
我能写出来吧qaq
大家也要看一下我的啰嗦啊笨作者笔力不足只能说明了qaq
最最后……我写了卫楚和楚怀渊的番外而且写得超级爽……会有人想看么qaq
☆、【番外·楚怀渊x卫楚·01】
楚怀渊一个人慢条斯理地吃着牛排,而他的手机就直接放在桌面上。
浮华做的东西一向地道好吃,西餐也不例外。楚怀渊吃得半饱,动作标准而又优雅地喝了红酒,用餐巾擦净了嘴角,然后眯起眼看向震动的手机。
“嗯,……我知道你不来了,再等你我会饿死的……方大少说笑的吧，难道去了美国就真的不想再回来了,……行，等你回来。”
楚怀渊挂了电话,嗤笑一声，又舒展了下·身体。
他今天本来是约见被家长发配到美国去的方庆浩的，可惜这家伙没来，所以他一个人在包间里吃饱了饭，然后接到了那道歉电话。
他倒无所谓，就是好容易空出的时间浪费掉了而已。
想到这里，他意外地想到了卫楚。
他记得五年前遇到卫楚……也是因为有个不守时的家伙爽约吧，还同样是在浮华。
那时候的卫楚和现在的差太多了。楚怀渊微微眯起眼，现在的卫楚，他似乎有点烦了啊……尽管似乎有段时间没联系了。五年的时间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不可思议地长了，说不定，该结束了？
楚怀渊有些不确定地想，拇指轻轻地摩挲着高脚杯的杯口。不知怎么的今天忽然想到这样的话题，明明之前无论什么时候都没有想过要断开什么的。说来也是，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家伙，之前怎么从未想到过呢？
刚刚想到这里，简直是配合一样，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虽然是最简单的基础铃声，但这个铃声只属于一个人的。楚怀渊听着手机的铃声，然后看着亮起的屏幕慢慢暗了下去，好一阵子才重新拿起手机，回拨。
仅仅响了一下，卫楚就接起了电话。
“……怀渊。”卫楚轻轻唤了一声。那边一向清朗的声音有些嘶哑低沉，楚怀渊发觉了，却完全没有在意，只是懒懒地“嗯”了一声。
手机的性能相当好，楚怀渊甚至完全可以听出来卫楚的呼吸声。他听见卫楚深吸了一口气：“怀渊，你今天会回来么？”
回去？
说来他似乎很久没有见到卫楚了。这两年卫楚的电话什么的他也是看心情才会接，最近不是很想所以似乎连他的消息都不大清楚了。不过为什么要回去？他才不想。
而在他还未开口说话的时候，包间的门便被敲响了，然后被人推开。
楚怀渊心里有些不耐，不知为什么一向做的很好的浮华会让人进来，可表情却是一向的懒散。他一抬头，发现进来的人是上次和方少他们去酒吧的时候认识的艳丽男孩儿。男孩儿见他在打电话，很是识趣地退到一边坐好，却还算先打了个招呼，唤了声“楚少”。
可这就足够了。
卫楚清楚地听到了对面的声音。他闭了闭眼，已经知道了结果。
——楚怀渊应当是不会回来的了。
说起来……他也好久都没回来过了，根本不像是住在这里的。
认识的朋友，包括明明是属于楚怀渊的友人都劝过他不必继续坚持了，大概也只有他自己还抱着奢望，用承诺做借口，祈求着早已陌路的旧日爱人回来。
可现在那个承诺已经兑现完毕了。
卫楚低低地笑出了声，然后咳嗽一声，再次深呼吸：“……怀渊，我们分手吧。”
楚怀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分手？他楚怀渊天之骄子般活了二十八年，还是第一次有情人对他说分手。分！手！？那是你能说的么？
卫楚好容易才拨通了这个电话，于是一鼓作气说完了自己想说的：“我很快就会搬出去，房子是你的，之前我欠你的钱也会尽快还你，我……”
他的话被楚怀渊恶狠狠地打断：“你说什么？！”
“……”卫楚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楚怀渊的反应，只能沉默。
“你来真的？”
“……嗯。”
“呵，你别后悔！”楚怀渊慢慢勾起唇角，笑容中却满满的都是恶意。
电话当即被挂断，卫楚坐在床上，整个人埋在厚厚的被子里，看着渐渐暗下的手机屏幕发呆。
结束……了么？
耗尽心力的五年，就这样结束了啊……
他把自己的脸都埋在被子里，唇角不住上扬，而那有些扭曲的笑容却是那样的苦涩。
他不会哭，也不想哭的。
而另一边，楚怀渊怒火朝天地摔了手机，而好质量的手机在地板上弹跳了一下，便安静地躺在了那里。楚怀渊的情绪少有地失控，他动作有些粗暴地拉过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的男孩儿吻了过去。而这吻甚至可以说是算不得吻的，仿若是撕咬，男孩儿的唇角依稀有血迹渗出，他却只是暗自忍耐，什么多余的事情都没有做。
而楚怀渊发泄般地吻过男孩儿后，还是不解气。他拿过衣架上的衣服，接过男孩儿帮他拾起的手机，直接摔门离开了浮华。而已经认识他的浮华侍者也完全不敢阻拦。
呵，他卫楚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说分手！
上车，发动引擎，车子飞速地驶上公路，向着他以几月未曾踏足的、两个人住的地方飞驰而去。
卫楚坐在床上发呆，手里还拿着手机。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现实永远不是幻想中那样平和。尽管由头不过是个承诺，但这五年的在意，也不是一朝一夕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明明最初只是个承诺，可最后自己还是一头栽了下去。这段时间他仿若老人般回忆过去的时候都会嘲讽自己，竟然会真的看上这个家伙，简直像是在犯贱。
可他完全没有想过，也从未想到，楚怀渊竟然会在他说分手后回来。
卫楚发呆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楚怀渊回来了。而进屋发现卫楚还是之前模样的楚怀渊却是心中暗自恼火，更加为情绪有些失控的自己找了理由。
他摔上门，快步走上前，狠狠地将卫楚按在了墙上。后脑撞击墙壁的声音很大，撞得卫楚脑子都昏昏的。他这才发现楚怀渊回来了，而他张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两双唇贴合在了一起，然而一双动作粗鲁仿若撕咬，另一双有些颤抖，最终却是安静而被动地接受着。
卫楚和楚怀渊认识五年多，在一起差不多正好五年。两人在一起后至今都有些孩子气似乎长不大的楚怀渊很快就不再端着，而卫楚也是早就知晓楚怀渊的性子，没说过什么。可这次的粗暴动作，却是五年来的第一次。
卫楚没有穿睡衣的习惯，在家的时候只是宽松的t恤还有松紧带的裤子，更是方便了楚怀渊的动作。他又使力将卫楚从墙那里拉了下来，按在床上，双唇依旧贴合，左手把卫楚有些挣扎的双手手腕按在头顶，右手顺着衣摆下方向上，抚摸着卫楚的身体。
楚怀渊身高一米八五，而卫楚也不遑多让，只差了半公分，几乎一样。何况卫楚还是打篮球的，毕业之前是体育特长生，身材更是好得不得了，身体柔韧性也很强。最初的时候最让楚怀渊着迷的便是身下的这具身体。现在看来，尽管对于这个人他似乎有些腻了，可对这可口的身体完全没有。
说实话，尽管楚怀渊武力值比卫楚要高，但事实上如果卫楚奋力挣扎的话未必会让楚怀渊顺利得手。可大约是习惯了，卫楚只是象征性地反抗了下，有些茫然的他根本没有真正想过拒绝。
何况，他的身体早就习惯了楚怀渊的碰触。
见卫楚的抵抗停了下来，楚怀渊嗤笑了一声，左手上的动作松了松，然后撩起卫楚的t恤衫，细碎吻烙在他紧致的小腹上，然后顺手开始脱他的短裤。之后，简单地开拓了下，楚怀渊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把已经兴奋起来的自己送进了身下人的体内。
除了最初的几次，这是第一次流血。
看到那艳红的色泽，楚怀渊眉头皱了皱，却很快转了视线，动作起来。而他身下的卫楚咬住了下唇，闭上了眼，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除了疼的闷哼声，一丝呻·吟都没有发出来。
以往的话楚怀渊自然觉得无趣，这次却很是意外，他的兴致依旧高昂。
他的动作依旧粗暴，是卫楚从未经历，也从未想到过的。他知道，早就明白了楚怀渊不是个好的情人，也早就觉得楚怀渊的心已经不再了。这次……当真是该死心了。
他闭着眼，默默承受着这粗暴的对待，直到楚怀渊满足地起身。
楚怀渊用纸巾擦了擦，扣好皮带略整衣服便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公子样；而卫楚却是满身狼狈，床单上也是一片狼藉，甚至还沾着血迹。
楚怀渊看着床上的人，见他面无表情地看向自己，不由又冷笑一声。
刚刚还说要分手，最后还不是张开腿任我作为？
他转身便要走，却是在这时候听见了卫楚的声音。
卫楚声音一向清朗阳光，是相当好听的。这次却带上了些许沙哑，更是性感。只不过内容是楚怀渊完全不想听的，他不过顿了一下，然后便动作迅速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那句淡淡低哑的“你爱过我么”，在空荡的屋子里慢慢消散。
楚怀渊回到自己现在住着的小公寓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一次。
他拿起来看，是卫楚发来的短信。
【我们分手了是么？】
还提？没受到教训？铁了心了？
楚怀渊眉头轻挑，忽然觉得有些无聊，却又更加暴躁。
他咧开嘴角，笑容中没有一丝温度。他回给卫楚一条短信，上面只有一个字——
【呵】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不算贺君涵和宁时勋不算渣攻是因为我这边的定义真心是这时候的楚怀渊才是渣攻……
抱歉我卡文了，又因为有番外当存稿导致我更卡……既然有说想看番外的，咳咳，还有点点肉渣……
卫楚真心苦逼，楚怀渊真心渣，以上。
☆、【番外·楚怀渊x卫楚·02】
楚令国再次接到卫楚电话的时候,是五年约定到期的一个月后。
可当他在约定好的饭店包间里看到卫楚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个名义上的儿子实际上的侄子不是个好的,但是之前算是被他捧在心尖子上的卫楚怎么才几天就成了这个样子,
卫楚那时候很狼狈,倒不是说打扮,而是神情。那种颓废是楚令国一眼就看得出来的。
何况……他还瘸了腿。
楚怀渊说喜欢上卫楚甚至还为了卫楚向他讨东西的时候楚令国就去查过他,对自家哥哥唯一留下的种非常在意的楚令国甚至去亲自见了见卫楚，尽管只是远远的。那时候他就是在篮球场上见到的卫楚。那个不大的青年一身肆意张扬的气质,在球场上利落的动作甚至让他回忆起了当年的青春。
他知道后来楚怀渊不让卫楚打球了，但是根本没有想到卫楚竟然会瘸了,
卫楚很清楚楚令国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苦笑一声，看了眼倚在一边的拐，一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腿上，一手在另一侧紧紧地攥着。卫楚哑着嗓子：“五年过了，我来见你。”
楚令国打量了那个他看好的已经成熟了的青年好一阵子，最后叹了一口气：“卫楚……叔对不起你。”
卫楚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您言重了。”
“叔是真的对不起你……”楚令国叹息。
那时候楚怀渊父亲的事情被翻了出来，也不知道那些人哪里来的消息会觉得楚怀渊知道他父亲的事情，想要派人来接近楚怀渊。明明楚怀渊连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倒是被楚令国宠得无法无天。也就是在那时候，楚怀渊疯狂地迷恋上一个在浮华打工的大学生。
楚令国现在也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怎么想着的，难得卫楚一个身世清白的，加上一向玩得欢的楚怀渊那时候似乎真的收了心，楚令国连卫楚的性别都无所谓了……恰逢卫楚的家里出了事，一切水到渠成。
楚令国瞒着楚怀渊找了卫楚，帮他解决了他父母的车祸的事，又帮他垫付了大笔的钱，然后唯一的要求就是跟在楚怀渊身边算是别样的保护。后来想了想，他加上了五年的期限——难得他挺喜欢这个孩子的，要是之后楚怀渊又渣了，这个孩子别死心眼了。而最后，不到两年就解决了事情之后，因为看着两个人从卫楚的单相思到打得火热……他便忘记了这件事。
直到现在。
卫楚垂着头，包间里一片沉默。最后，他苦笑了一声：“叔，真的不怪你，是我犯贱。这腿，是我不小心。我知道他在外头玩，但是那次看到了我就傻了，然后没注意被车给撞了。”
楚令国皱着眉：“你还年轻，没好好治么？”
“出了点事，耽误了。”卫楚想起那天晚上，也就是那天晚上的事情导致了他的腿再也救不回来了，“没什么，就是再也不能打球了，平常不耽误。”
说是这么说，可真的这么轻松么？但卫楚除了苦笑，什么都没办法了。
楚令国叹气，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要不叔帮你找人再看看吧。”
“不用了，我只是来告辞的，”卫楚摇头，“然后拜托您点事情，我不想再见楚怀渊。要是他知道这件事想要找我发火什么的，拜托您了。然后，欠您的钱我会想办法尽快还的。”
楚令国愣了愣，愈加为卫楚可惜：“钱你别在意，虽然……但叔大概只能给你点钱了。”
卫楚沉默了一阵，最终点点头。不是他想要占便宜或者怎样，只是他现在这样，尽管小有积蓄，但那一笔巨款他很难还上，而楚令国却真的不缺那些。他甚至自嘲地想，大概这是那五年的买断吧，权当一笔交易了。
两个人最终也没说什么，沉默地吃了顿饭，互相告别了。走的时候，楚令国认真地盯着卫楚好一阵：“小伙子，保重。”
卫楚拄着拐，看着黑色的车在自己面前消失了踪影，然后敛了表情，迈着蹒跚的步子，离开了这个城市。
他望着阴沉沉的天，忽然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心情。
楚怀渊用钥匙打开门，屋子里大多家具都被防尘布蒙着，他用手在上面一抹，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灰。
他小声骂了一句，然后出门甩上了门，站在门口就开始打电话。
这次听筒那边传来的不再是“无法接通”了，这次竟然彻底地变成了“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楚怀渊差点又摔了手机！
好个卫楚，玩真的是不是！
楚怀渊本来是在等卫楚的电话的，他一直觉得卫楚会后悔会打电话道歉求饶什么的，不然也会装作若无其事再试探一下，毕竟之前两个人也是吵过架的。但这次，一个月过去了……他竟然真的没了卫楚的消息了！
他不知道当自己回到两个人曾经一起住了将近四年的公寓发现里面已经全部都被收拾好了，而且连钥匙都陪着一张纸条躺在茶几上时的心情。那时候他一瞬间真的傻了，然后就发现那公寓中真的没了一切卫楚的东西，仿若他就没在过；之后的电话也好联系软件也好，竟然没有一个联系的上卫楚的！而除了这些，他发现他似乎对卫楚一无所知，连找都不知道该何从下手。
楚怀渊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感到慌乱，不过他一厢情愿地认为是因为他被卫楚削了面子没有报复回去。可当他又找了那么久都没有卫楚的消息的时候，他是真的慌了。
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他真的开始急了。卫楚那么好说话，还被他欺负得死死的……是不是在什么他不知道的地方被欺负？那个软柿子没有自己怎么行！
这时候的楚怀渊说白了就是个二世祖，他除了钱就是用父亲压人，所以他最后找不到人了还是去找了楚令国。楚令国很是奇怪地看了一眼楚怀渊，但是他知道卫楚不想被找到，而他又想帮卫楚，所以楚令国非但驳回了楚怀渊要找人的要求，还要他去管公司。
楚怀渊当然不想，他有个哥哥继承家业了，他完全想当个纨绔。
楚令国是真的怒了，他拍着桌子：“你到底想怎么样！人家走就走了呗，你玩过多少人你自己心里有数，你怎么没去找他们！”
楚怀渊下意识地就想反驳卫楚是不一样的，然后下一刻就僵住了身子。
不一样……什么是不一样？
楚怀渊不是傻子，他只是从来都在装傻，装得太久了就没聪明起来。但是当他明白过来的那一瞬间，他是真傻了。
——想想他都对卫楚做过了什么！
一瞬间，过往的一切仿佛重新在他面前上映。
楚令国不知道楚怀渊想的是什么，还以为他是惭愧了，于是真的让他去管理一家公司，而且撂下了这样的话：“你先得有点实力，才能去找你想要的。”
但事实上，楚怀渊那一瞬间想的却是逃避。
不过，就算他把大把的精力都投在了工作上，想通了的他也不得不承认，他爱上卫楚了。
——可他找不到卫楚。
楚怀渊再怎么努力，权利也大不过帮着卫楚的楚令国的。
他只能安慰自己，一再地安慰自己。可人却是变得颓废了些的。
直到那天遇到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楚怀渊没有再交什么小情人，但是之前的还是会找他的。那次他被一个纠缠上了，然后在那间咖啡厅里遇到了卫楚的同学，唯一的楚怀渊认识的卫楚的朋友。
那个人看到他的瞬间就瞪大了眼，然后动作粗暴地把他拉到洗手间里，把他磕在了墙上。那瞬间楚怀渊想到的却是那天自己过分的动作……卫楚是不是也这么疼？
而那个近两米高在市球队打篮球的壮汉红着眼睛，对着楚怀渊咬牙切齿：“你他妈还有脸出现！”
楚怀渊茫然。
“你害老卫害得还不够么！为了你他在学校被歧视，球队去不成，到处被指指点点，难得有让他当教练的你还不让他打球……事情不知道被谁传出去之后找什么工作都被刁难，前段时间还因为你出了车祸……”
这一段话让楚怀渊心惊肉跳，到最后的时候他的话被楚怀渊匆匆打断：“车祸？！什么车祸！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不知道！”
第16节
恋耽美
第16节
“那我们开始啊！不是那个什么皇帝，是我啊！你看到的人，从来都不是我啊！”
宁时勋的声音忽然响起。
天台上站着的两个人猛地回头，宁时勋披着外套不知在天台口那里站了多久，脸色很不好看，手背上的血迹也还在蔓延。
“你说的，过去已经结束了啊……所以，我们现在开始，好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是我一早就设定好的梗！你们谁想到了么！
其实这段算是告一段落了。这件事其实挺简单但也挺纠结的。就像我说的，两个人就是一团纠在一起的死结。古代的时候谁都不纯粹，贺君涵那时候是真的喜欢作为皇子的宁时勋，而那个时候宁时勋也心照不宣，两个人都装傻可是挺幸福的。但一旦平衡打破就全部乱了轨道。贺君涵那时候对宁时勋真说死心塌地也不是，但是毕竟一条船上然后又是感情和依靠之类的原因，他押上了一切没了退路，之后随着时间执念什么的才导致最后的结果；而宁时勋，说白了他还是自私，两个人都不纯粹，结局也注定不会是什么好的。按照性格设定就算是古耽来写估计最后也就是虐恋了。
而在现代就不一样了。
贺君涵回家了，又经历了那么多。家这个字真的不是能说明白的。经历过后，他也成长了么……虽然牵扯到过去还是会那啥。而二少也是，有好的家庭朋友环境，不同的一切同一个人塑造出来的性格也会不同，转世的二少说白了单蠢啊！不是那种，是对于自己身上的单蠢对外还看得透的那种难以形容的性格，他对贺君涵的感情是由过去的记忆引起的，但情感是他自己的。说白了二少对贺君涵的感情是积累后的爆发，不管怎么说这辈子对贺君涵算是死心塌地了。时间线其实拉得挺长的，二少是写的他其实自己理得挺清楚的，所以说他明白，但是贺君涵没有，阿君对二少还是在迁怒，他从来没有正视过现在的二少永远只回忆通过二少想皇帝那样。所以这次算是终于让贺君涵开始正视他个人了。
不过想要这样就he还是不可能的，贺君涵死心眼估计二少还是得努力啊！何况娱乐圈就算是背景阿君也要捧个影帝回来！剧本得二少操刀！
ps以上是笨作者终于理清了自己的思路之后凌晨三点半上来写的，酷爱来夸奖啊！
反正二少这段时间想明白了，即将开始追人！
我能写出来吧qaq
大家也要看一下我的啰嗦啊笨作者笔力不足只能说明了qaq
最最后……我写了卫楚和楚怀渊的番外而且写得超级爽……会有人想看么qaq
☆、【番外·楚怀渊x卫楚·01】
楚怀渊一个人慢条斯理地吃着牛排,而他的手机就直接放在桌面上。
浮华做的东西一向地道好吃,西餐也不例外。楚怀渊吃得半饱,动作标准而又优雅地喝了红酒,用餐巾擦净了嘴角,然后眯起眼看向震动的手机。
“嗯,……我知道你不来了,再等你我会饿死的……方大少说笑的吧，难道去了美国就真的不想再回来了,……行，等你回来。”
楚怀渊挂了电话,嗤笑一声，又舒展了下·身体。
他今天本来是约见被家长发配到美国去的方庆浩的，可惜这家伙没来，所以他一个人在包间里吃饱了饭，然后接到了那道歉电话。
他倒无所谓，就是好容易空出的时间浪费掉了而已。
想到这里，他意外地想到了卫楚。
他记得五年前遇到卫楚……也是因为有个不守时的家伙爽约吧，还同样是在浮华。
那时候的卫楚和现在的差太多了。楚怀渊微微眯起眼，现在的卫楚，他似乎有点烦了啊……尽管似乎有段时间没联系了。五年的时间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不可思议地长了，说不定，该结束了？
楚怀渊有些不确定地想，拇指轻轻地摩挲着高脚杯的杯口。不知怎么的今天忽然想到这样的话题，明明之前无论什么时候都没有想过要断开什么的。说来也是，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家伙，之前怎么从未想到过呢？
刚刚想到这里，简直是配合一样，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虽然是最简单的基础铃声，但这个铃声只属于一个人的。楚怀渊听着手机的铃声，然后看着亮起的屏幕慢慢暗了下去，好一阵子才重新拿起手机，回拨。
仅仅响了一下，卫楚就接起了电话。
“……怀渊。”卫楚轻轻唤了一声。那边一向清朗的声音有些嘶哑低沉，楚怀渊发觉了，却完全没有在意，只是懒懒地“嗯”了一声。
手机的性能相当好，楚怀渊甚至完全可以听出来卫楚的呼吸声。他听见卫楚深吸了一口气：“怀渊，你今天会回来么？”
回去？
说来他似乎很久没有见到卫楚了。这两年卫楚的电话什么的他也是看心情才会接，最近不是很想所以似乎连他的消息都不大清楚了。不过为什么要回去？他才不想。
而在他还未开口说话的时候，包间的门便被敲响了，然后被人推开。
楚怀渊心里有些不耐，不知为什么一向做的很好的浮华会让人进来，可表情却是一向的懒散。他一抬头，发现进来的人是上次和方少他们去酒吧的时候认识的艳丽男孩儿。男孩儿见他在打电话，很是识趣地退到一边坐好，却还算先打了个招呼，唤了声“楚少”。
可这就足够了。
卫楚清楚地听到了对面的声音。他闭了闭眼，已经知道了结果。
——楚怀渊应当是不会回来的了。
说起来……他也好久都没回来过了，根本不像是住在这里的。
认识的朋友，包括明明是属于楚怀渊的友人都劝过他不必继续坚持了，大概也只有他自己还抱着奢望，用承诺做借口，祈求着早已陌路的旧日爱人回来。
可现在那个承诺已经兑现完毕了。
卫楚低低地笑出了声，然后咳嗽一声，再次深呼吸：“……怀渊，我们分手吧。”
楚怀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分手？他楚怀渊天之骄子般活了二十八年，还是第一次有情人对他说分手。分！手！？那是你能说的么？
卫楚好容易才拨通了这个电话，于是一鼓作气说完了自己想说的：“我很快就会搬出去，房子是你的，之前我欠你的钱也会尽快还你，我……”
他的话被楚怀渊恶狠狠地打断：“你说什么？！”
“……”卫楚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楚怀渊的反应，只能沉默。
“你来真的？”
“……嗯。”
“呵，你别后悔！”楚怀渊慢慢勾起唇角，笑容中却满满的都是恶意。
电话当即被挂断，卫楚坐在床上，整个人埋在厚厚的被子里，看着渐渐暗下的手机屏幕发呆。
结束……了么？
耗尽心力的五年，就这样结束了啊……
他把自己的脸都埋在被子里，唇角不住上扬，而那有些扭曲的笑容却是那样的苦涩。
他不会哭，也不想哭的。
而另一边，楚怀渊怒火朝天地摔了手机，而好质量的手机在地板上弹跳了一下，便安静地躺在了那里。楚怀渊的情绪少有地失控，他动作有些粗暴地拉过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的男孩儿吻了过去。而这吻甚至可以说是算不得吻的，仿若是撕咬，男孩儿的唇角依稀有血迹渗出，他却只是暗自忍耐，什么多余的事情都没有做。
而楚怀渊发泄般地吻过男孩儿后，还是不解气。他拿过衣架上的衣服，接过男孩儿帮他拾起的手机，直接摔门离开了浮华。而已经认识他的浮华侍者也完全不敢阻拦。
呵，他卫楚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说分手！
上车，发动引擎，车子飞速地驶上公路，向着他以几月未曾踏足的、两个人住的地方飞驰而去。
卫楚坐在床上发呆，手里还拿着手机。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现实永远不是幻想中那样平和。尽管由头不过是个承诺，但这五年的在意，也不是一朝一夕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明明最初只是个承诺，可最后自己还是一头栽了下去。这段时间他仿若老人般回忆过去的时候都会嘲讽自己，竟然会真的看上这个家伙，简直像是在犯贱。
可他完全没有想过，也从未想到，楚怀渊竟然会在他说分手后回来。
卫楚发呆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楚怀渊回来了。而进屋发现卫楚还是之前模样的楚怀渊却是心中暗自恼火，更加为情绪有些失控的自己找了理由。
他摔上门，快步走上前，狠狠地将卫楚按在了墙上。后脑撞击墙壁的声音很大，撞得卫楚脑子都昏昏的。他这才发现楚怀渊回来了，而他张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两双唇贴合在了一起，然而一双动作粗鲁仿若撕咬，另一双有些颤抖，最终却是安静而被动地接受着。
卫楚和楚怀渊认识五年多，在一起差不多正好五年。两人在一起后至今都有些孩子气似乎长不大的楚怀渊很快就不再端着，而卫楚也是早就知晓楚怀渊的性子，没说过什么。可这次的粗暴动作，却是五年来的第一次。
卫楚没有穿睡衣的习惯，在家的时候只是宽松的t恤还有松紧带的裤子，更是方便了楚怀渊的动作。他又使力将卫楚从墙那里拉了下来，按在床上，双唇依旧贴合，左手把卫楚有些挣扎的双手手腕按在头顶，右手顺着衣摆下方向上，抚摸着卫楚的身体。
楚怀渊身高一米八五，而卫楚也不遑多让，只差了半公分，几乎一样。何况卫楚还是打篮球的，毕业之前是体育特长生，身材更是好得不得了，身体柔韧性也很强。最初的时候最让楚怀渊着迷的便是身下的这具身体。现在看来，尽管对于这个人他似乎有些腻了，可对这可口的身体完全没有。
说实话，尽管楚怀渊武力值比卫楚要高，但事实上如果卫楚奋力挣扎的话未必会让楚怀渊顺利得手。可大约是习惯了，卫楚只是象征性地反抗了下，有些茫然的他根本没有真正想过拒绝。
何况，他的身体早就习惯了楚怀渊的碰触。
见卫楚的抵抗停了下来，楚怀渊嗤笑了一声，左手上的动作松了松，然后撩起卫楚的t恤衫，细碎吻烙在他紧致的小腹上，然后顺手开始脱他的短裤。之后，简单地开拓了下，楚怀渊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把已经兴奋起来的自己送进了身下人的体内。
除了最初的几次，这是第一次流血。
看到那艳红的色泽，楚怀渊眉头皱了皱，却很快转了视线，动作起来。而他身下的卫楚咬住了下唇，闭上了眼，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除了疼的闷哼声，一丝呻·吟都没有发出来。
以往的话楚怀渊自然觉得无趣，这次却很是意外，他的兴致依旧高昂。
他的动作依旧粗暴，是卫楚从未经历，也从未想到过的。他知道，早就明白了楚怀渊不是个好的情人，也早就觉得楚怀渊的心已经不再了。这次……当真是该死心了。
他闭着眼，默默承受着这粗暴的对待，直到楚怀渊满足地起身。
楚怀渊用纸巾擦了擦，扣好皮带略整衣服便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公子样；而卫楚却是满身狼狈，床单上也是一片狼藉，甚至还沾着血迹。
楚怀渊看着床上的人，见他面无表情地看向自己，不由又冷笑一声。
刚刚还说要分手，最后还不是张开腿任我作为？
他转身便要走，却是在这时候听见了卫楚的声音。
卫楚声音一向清朗阳光，是相当好听的。这次却带上了些许沙哑，更是性感。只不过内容是楚怀渊完全不想听的，他不过顿了一下，然后便动作迅速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那句淡淡低哑的“你爱过我么”，在空荡的屋子里慢慢消散。
楚怀渊回到自己现在住着的小公寓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一次。
他拿起来看，是卫楚发来的短信。
【我们分手了是么？】
还提？没受到教训？铁了心了？
楚怀渊眉头轻挑，忽然觉得有些无聊，却又更加暴躁。
他咧开嘴角，笑容中没有一丝温度。他回给卫楚一条短信，上面只有一个字——
【呵】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不算贺君涵和宁时勋不算渣攻是因为我这边的定义真心是这时候的楚怀渊才是渣攻……
抱歉我卡文了，又因为有番外当存稿导致我更卡……既然有说想看番外的，咳咳，还有点点肉渣……
卫楚真心苦逼，楚怀渊真心渣，以上。
☆、【番外·楚怀渊x卫楚·02】
楚令国再次接到卫楚电话的时候,是五年约定到期的一个月后。
可当他在约定好的饭店包间里看到卫楚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个名义上的儿子实际上的侄子不是个好的,但是之前算是被他捧在心尖子上的卫楚怎么才几天就成了这个样子,
卫楚那时候很狼狈,倒不是说打扮,而是神情。那种颓废是楚令国一眼就看得出来的。
何况……他还瘸了腿。
楚怀渊说喜欢上卫楚甚至还为了卫楚向他讨东西的时候楚令国就去查过他,对自家哥哥唯一留下的种非常在意的楚令国甚至去亲自见了见卫楚，尽管只是远远的。那时候他就是在篮球场上见到的卫楚。那个不大的青年一身肆意张扬的气质,在球场上利落的动作甚至让他回忆起了当年的青春。
他知道后来楚怀渊不让卫楚打球了，但是根本没有想到卫楚竟然会瘸了,
卫楚很清楚楚令国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苦笑一声，看了眼倚在一边的拐，一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腿上，一手在另一侧紧紧地攥着。卫楚哑着嗓子：“五年过了，我来见你。”
楚令国打量了那个他看好的已经成熟了的青年好一阵子，最后叹了一口气：“卫楚……叔对不起你。”
卫楚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您言重了。”
“叔是真的对不起你……”楚令国叹息。
那时候楚怀渊父亲的事情被翻了出来，也不知道那些人哪里来的消息会觉得楚怀渊知道他父亲的事情，想要派人来接近楚怀渊。明明楚怀渊连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倒是被楚令国宠得无法无天。也就是在那时候，楚怀渊疯狂地迷恋上一个在浮华打工的大学生。
楚令国现在也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怎么想着的，难得卫楚一个身世清白的，加上一向玩得欢的楚怀渊那时候似乎真的收了心，楚令国连卫楚的性别都无所谓了……恰逢卫楚的家里出了事，一切水到渠成。
楚令国瞒着楚怀渊找了卫楚，帮他解决了他父母的车祸的事，又帮他垫付了大笔的钱，然后唯一的要求就是跟在楚怀渊身边算是别样的保护。后来想了想，他加上了五年的期限——难得他挺喜欢这个孩子的，要是之后楚怀渊又渣了，这个孩子别死心眼了。而最后，不到两年就解决了事情之后，因为看着两个人从卫楚的单相思到打得火热……他便忘记了这件事。
直到现在。
卫楚垂着头，包间里一片沉默。最后，他苦笑了一声：“叔，真的不怪你，是我犯贱。这腿，是我不小心。我知道他在外头玩，但是那次看到了我就傻了，然后没注意被车给撞了。”
楚令国皱着眉：“你还年轻，没好好治么？”
“出了点事，耽误了。”卫楚想起那天晚上，也就是那天晚上的事情导致了他的腿再也救不回来了，“没什么，就是再也不能打球了，平常不耽误。”
说是这么说，可真的这么轻松么？但卫楚除了苦笑，什么都没办法了。
楚令国叹气，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要不叔帮你找人再看看吧。”
“不用了，我只是来告辞的，”卫楚摇头，“然后拜托您点事情，我不想再见楚怀渊。要是他知道这件事想要找我发火什么的，拜托您了。然后，欠您的钱我会想办法尽快还的。”
楚令国愣了愣，愈加为卫楚可惜：“钱你别在意，虽然……但叔大概只能给你点钱了。”
卫楚沉默了一阵，最终点点头。不是他想要占便宜或者怎样，只是他现在这样，尽管小有积蓄，但那一笔巨款他很难还上，而楚令国却真的不缺那些。他甚至自嘲地想，大概这是那五年的买断吧，权当一笔交易了。
两个人最终也没说什么，沉默地吃了顿饭，互相告别了。走的时候，楚令国认真地盯着卫楚好一阵：“小伙子，保重。”
卫楚拄着拐，看着黑色的车在自己面前消失了踪影，然后敛了表情，迈着蹒跚的步子，离开了这个城市。
他望着阴沉沉的天，忽然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心情。
楚怀渊用钥匙打开门，屋子里大多家具都被防尘布蒙着，他用手在上面一抹，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灰。
他小声骂了一句，然后出门甩上了门，站在门口就开始打电话。
这次听筒那边传来的不再是“无法接通”了，这次竟然彻底地变成了“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楚怀渊差点又摔了手机！
好个卫楚，玩真的是不是！
楚怀渊本来是在等卫楚的电话的，他一直觉得卫楚会后悔会打电话道歉求饶什么的，不然也会装作若无其事再试探一下，毕竟之前两个人也是吵过架的。但这次，一个月过去了……他竟然真的没了卫楚的消息了！
他不知道当自己回到两个人曾经一起住了将近四年的公寓发现里面已经全部都被收拾好了，而且连钥匙都陪着一张纸条躺在茶几上时的心情。那时候他一瞬间真的傻了，然后就发现那公寓中真的没了一切卫楚的东西，仿若他就没在过；之后的电话也好联系软件也好，竟然没有一个联系的上卫楚的！而除了这些，他发现他似乎对卫楚一无所知，连找都不知道该何从下手。
楚怀渊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感到慌乱，不过他一厢情愿地认为是因为他被卫楚削了面子没有报复回去。可当他又找了那么久都没有卫楚的消息的时候，他是真的慌了。
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他真的开始急了。卫楚那么好说话，还被他欺负得死死的……是不是在什么他不知道的地方被欺负？那个软柿子没有自己怎么行！
这时候的楚怀渊说白了就是个二世祖，他除了钱就是用父亲压人，所以他最后找不到人了还是去找了楚令国。楚令国很是奇怪地看了一眼楚怀渊，但是他知道卫楚不想被找到，而他又想帮卫楚，所以楚令国非但驳回了楚怀渊要找人的要求，还要他去管公司。
楚怀渊当然不想，他有个哥哥继承家业了，他完全想当个纨绔。
楚令国是真的怒了，他拍着桌子：“你到底想怎么样！人家走就走了呗，你玩过多少人你自己心里有数，你怎么没去找他们！”
楚怀渊下意识地就想反驳卫楚是不一样的，然后下一刻就僵住了身子。
不一样……什么是不一样？
楚怀渊不是傻子，他只是从来都在装傻，装得太久了就没聪明起来。但是当他明白过来的那一瞬间，他是真傻了。
——想想他都对卫楚做过了什么！
一瞬间，过往的一切仿佛重新在他面前上映。
楚令国不知道楚怀渊想的是什么，还以为他是惭愧了，于是真的让他去管理一家公司，而且撂下了这样的话：“你先得有点实力，才能去找你想要的。”
但事实上，楚怀渊那一瞬间想的却是逃避。
不过，就算他把大把的精力都投在了工作上，想通了的他也不得不承认，他爱上卫楚了。
——可他找不到卫楚。
楚怀渊再怎么努力，权利也大不过帮着卫楚的楚令国的。
他只能安慰自己，一再地安慰自己。可人却是变得颓废了些的。
直到那天遇到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楚怀渊没有再交什么小情人，但是之前的还是会找他的。那次他被一个纠缠上了，然后在那间咖啡厅里遇到了卫楚的同学，唯一的楚怀渊认识的卫楚的朋友。
那个人看到他的瞬间就瞪大了眼，然后动作粗暴地把他拉到洗手间里，把他磕在了墙上。那瞬间楚怀渊想到的却是那天自己过分的动作……卫楚是不是也这么疼？
而那个近两米高在市球队打篮球的壮汉红着眼睛，对着楚怀渊咬牙切齿：“你他妈还有脸出现！”
楚怀渊茫然。
“你害老卫害得还不够么！为了你他在学校被歧视，球队去不成，到处被指指点点，难得有让他当教练的你还不让他打球……事情不知道被谁传出去之后找什么工作都被刁难，前段时间还因为你出了车祸……”
这一段话让楚怀渊心惊肉跳，到最后的时候他的话被楚怀渊匆匆打断：“车祸？！什么车祸！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不知道！”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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