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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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和快穿的巅峰对决 作者:疯枣开花

    第42节

    严延这才看向三皇子,“你是头一个知道我在这个某一个地方待过,还敢把埋伏地点设在那个地方的人。”

    他是一个喜欢掌握主动的人,虽然之前他把公主当成了海零,答应了她,愿意为了她放弃一切,待在这个小岛上。

    可是这不代表着,他会把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的安全放到别人的手上,早在那个时候,他就背着公主把岛上大半的人换成了自己的人。

    也正是因为他换掉了这些人,才从这些人口中知道了,公主和三皇子的事。

    那个时候他还在为公主不肯离婚伤神,他的人就来告诉他,公主在和他争吵没多久就上了三皇子的床。

    他一直以为公主是海零,哪怕后面他因为两个人之间争吵和摩擦弄得筋疲力尽,他心里对海零的感情依旧,知道可能是海零的人背着自己和别人有染,那种愤怒,至今都记忆犹新,他刚想去找公主问清楚,那个人又说,三皇子在和公主做那什么的时候,透露出了几句话,好像他得到了什么人的支持,那个人愿意辅佐他为帝国的新皇,不过代价是要他干涉能源和军备的供应。

    听到这里严延就明白,这事情已经不再是他和他还有公主的感情问题,涉及到了帝国还有他手下将士的安危。

    于是他忍了下来,没有立刻去找公主问她和三皇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反而让自己的人盯着他们,也是在这一段时间里,他恢复了记忆,并借着之前要公主离婚的借口和公主一再发生争执,最终离开了小岛。

    严延说着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目光淡淡地从跟前的人身上扫过,“现在岛上都是我的人,你们是要投降,还是和我一战?”

    他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在声音里掺杂了一些精神力,它们并不够强大,攻破不了这些哨兵的精神屏障,不过一个向导能给他们这么多人造成影响,加上他们不少人都是听过严延的“传说”,一个精神力强大得可以手撕哨兵的向导,顿时有些发憷,再加上他们已经听到了屋子外机甲的声音,纷纷投了降。

    公主被严延护送回了国都之后,在严延还有一些人的劝说下,主动找到驸马摊牌,告诉他自己确实出轨,不过出轨对象并不是严延,这件事闹大了,他和她面上都没光,不如两个人暂时装成恩爱夫妻,把这一次绯闻事件应付过去再说。

    公主本来就风流,她和其他男人的事,驸马不是不知情,只是已经被伤的麻木了,懒得再去管,要不是这一次闹成这样,他估计也不会回来。既然她主动低头认错,并承诺和他米分饰太平期间会给他一定程度的补偿。

    驸马也不是非要为难她不可,不过驸马提出了个要求,“和你继续保持婚姻关系,并为你澄清可以,不过你必须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公主立刻抗议,“现在人类什么体质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我把这个孩子打了,以后我可能就再没办法生育!你怎么能那么自私!”

    要不是因为这样,她也不愿意生一个要她命的人的孩子。

    驸马摊手,“这是你的事,不过你要是不答应,那么我也不会配合你,你和严延有没有什么我不知道,你肚子里的种是谁的,我可清楚得很,你也不想你父皇知道,你和一个觊觎他皇位却和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私生子有染吧?还是说其实在此之前你已经知道他联合联邦的人对帝国不利……”

    话没说完,公主喊道,“我答应你。”

    驸马这才满意点头,“早这样不就好了,对了既然现在我们还是夫妻,你就拿出做妻子的样子,别每天对我大呼小叫,温柔一点,让为夫高兴了,为夫才会帮你。”

    “你!”

    “你看起来似乎不愿意”

    公主眼睛都气红了,竖起一根手指,“一年,我只和你维持一年的夫妻关系。”说完拎起裙摆,转头就走了。

    驸马身边的人,见状问他要不要把人追回来,他们家驸马被欺负那么久,好不容易抓住她的痛脚可以扬眉吐气,哪里能这么就把人给放走了。

    驸马却抬手拦住了他,微微勾起唇角,“还有一年呢,不急。”

    他们来日方长。

    公主和严延的绯闻在驸马回归带公主去做了检查,确定公主没有身孕后,两人召开了一个记者发布会,对这一次的事件作出澄清,并披露了制造这一次绯闻的真凶——三皇子。

    说这是一次,有目的的抹黑,对方不仅想要抹黑严延还欲至公主于死地。

    群众再一次哗然,尤其这件事过去没多久,国王就宣布,三皇子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并且和联邦有往来,还意图在供往战场的能源上动手脚。

    更加证实了之前公主和驸马所言,关于严延和公主的事也被这个事压了下去。

    差不多这个时候,前方又传回了了一个消息,前方大胜,联邦求和,这意味着帝国出征的军队要回来了。

    严延和尤安在确定军队归期的时候,就开始忙碌起来,一直到军队真正回到国都那天。

    海零这一次出征表现极好,立下不少军功,还没成年就被封了军衔,有了自己单独的军舰,他跟着一个比他年长了不少的军官从军舰上走下来,久违的国都并没有给他太多的归属感,他的目光从走出军舰的那一瞬间就落到了人群最前方的严延身上,心情比他打了胜仗还有雀跃和激动,要不是担心自己这么贸然过去会给他带来麻烦,他已经扑了过去。

    于是他只能忍着,想着等到晚上,他一定要找尤安去要严延的住址,亲自打包上门,当面告诉他,在他离开他的这段日子里他身边发生的事,还有他在战场上遇到了什么,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有多思念他。

    这么想着他距离严延越来越近,手指不由得蜷紧,克制着不去看他,可是也就在他努力让自己不去靠近严延的时候,他身前的军官突然发出一声讶异的声音,“严上将”

    海零跟着看过去,只见严延朝那个军官礼貌地点了下头后,直接越过他,走到了自己的跟前,惊诧和疑惑还沉在海零的眼底,海零腰已经被人揽住,紧跟而来的是对方不怎么柔软还略带微凉的嘴唇。

    四周的人也在严延吻下来的一瞬间安静了片刻后顿时就像一点水滴到油锅,炸了开了锅,海零听不到也看不见,整个人在惊讶之后,就已经毫无顾忌地顺从内心的欲望用力且专注地回吻向严延,一直到吻得气息有些不顺,两个人才慢慢松开彼此。

    严延看着他,手指插入他的指缝之间,拉着他越过或惊、或怒的各色人,走到皇帝陛下跟前,似宣誓又像是宣布所有权对他道,“陛下这是我的哨兵。”

    严延给所有人的印象都是冷漠,刻板,甚至是苛刻,谁都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么一个场合下拥吻一个和他立场似乎不太一样的哨兵,也更没有想到他会主动把这个让牵出来宣告所有权。

    皇帝在愣了几秒后,才慢慢咧开嘴笑着为他祝福,于此同时早就在他们吻在一起的人,也在这个时候发出更为热切的惊呼声。

    严延拉着海零,转头看向他,海零也跟着转过头,两个人目光交错,手指相插,通过手指感应着对方的心跳,海零忍不住收紧手指,像似想永远想握住这一刻,与此同时严延又往他的方向倾了一点,在无数人热闹的嚷闹声中,用只有他们才听得到的声音对他说,“欢迎你来到我的世界,还有我爱你。”

    第154章 关于白菜和猪

    番外一

    关于某守旧派家里那棵被猪拱了的大白菜

    叶建早上才起来,就看见了自己的妻子坐在自己身边,手指轻轻从自己两鬓拂过,“老叶,你头发白了,有时间去染一染,显得精神一些。”

    叶建果断地拒绝了,每个人都会老去,再说了这是时光刻在他身上的印记,也是他守卫帝国的勋章,他才不会把它抹掉,他妻子见劝说无用叹了口气,起身出去了,叶建躺在床上准备再眯个五分钟起床做事,这个时候他的妻子的声音传了回来,“对了老叶,今天小繆和他朋友会来,你要是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就留在家里。”

    小繆?

    叶繆?

    这个名字才从脑子里闪过,叶建整个人就从床上蹦了起来,“那个小兔崽子还敢来!我叶家的脸都被他丢光了!身为一个哨兵,竟然投奔到向导那边,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爷爷?”

    他妻子听见动静走了进来,“好了,小繆不就是没在你管的那个地方么,别跟个小孩子一样闹脾气,快起来,早餐都要凉了。”

    “什么叫只是不在我管的那个地方,他那是明显跟着严延他们和我作对……”说到严延叶建眼里又是一阵痛色,真不知道向导们是走了哪门子的运,横空出世了严延这么一个奇葩,精神力彪悍得不可思议也就罢了,还在军事和政治上都极具天赋,机甲操作也不弱,勾哨兵的本事更加厉害,叶繆那个兔崽子就不说了,哨兵里难得出了一个能和严延抗衡的奇才,生怕被别人带歪,他特别交代找了帝国最出色的哨兵之一给他做导师,如珍如宝的“疼”着“宠”着,没想到!刚刚立了一点军功,小提拔了一下,准备带回来让陛再提拔,就被严延给截了胡!!

    看着他被严延那个混蛋摁在众人面前啃了一脸,

    他心里那个委屈难堪,恨不得把严延给人道毁灭。

    好在海零懂事,不忘自己的知遇之恩,回头不止给自己的简讯,还上门来道歉,说他还是放不下严延,他也知道如果他要和严延在一起,肯定不能再待在他们这边了,不过还是很感激这一段时间来的照顾云云。

    开始的时候,叶建当然不原谅他,这算什么事,为了男人,自己的导师说抛弃就抛弃!知道他们为了培养他花费了多少精力,动用了多少人才,腾出多少人手吗???

    他身为一个哨兵,不为哨兵的地位做贡献也就罢了,还被一个向导勾勾手指就走了!成何体统!哨兵的尊严呢!

    不过海零很有耐心,也极具诚意,不管他见不见他,理不理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过来一次,难得叶建见他一次,谈话的时候也绝口不提政事,慢慢的时间久了,叶建又是真心实意地喜欢这个孩子,只能安慰自己,海零是个哨兵,这是与生俱来、也将陪伴他大半身的身份,无论他身在哪个阵营都不会改变的事实。

    而且在叶建看来,他的天赋还有体质,如果有好的资源,超越严延是迟早的事,那么等到那一天,也间接证明了,哨兵就是比向导强,再说了,严延那么强,最后还不是雌伏给了海零,正不正好再一次说明了,向导比哨兵弱势了吗?

    想到这里叶建心里终于舒服了不少,才算慢慢接纳了海零。

    今天听说叶繆要过来,一边骂着叶繆小兔崽子,一边想刚刚妻子说叶繆要带个朋友过来,叶繆朋友不少,能带回来见他的也就那么几个,海零就是其中一个。

    他听说海零要和严延结婚了,海零现在还没给他递请帖(虽然就算递了请帖他也不会去╭(╯╰)╮他才不要去参加自己政敌的婚礼。)海零这一次会不会亲自上门来送请帖?

    叶建这么想着,换上一件家居服,走进了厨房。

    叶繆和海零是下午叶建刚刚午睡起来的时候准时到了叶家。

    叶繆和海零说,自己的爷爷脾气不太好,越老越傲娇,还是个老顽固,认定了原来哨兵高于向导那套,家里怎么劝都不听,不过他人不坏,在外面虽然推崇哨兵高于向导,在家里不管对自己的奶奶,还是对自己的父亲(叶繆的父亲是一个向导)还算不错,不然叶繆也不会时不时过来走动。

    海零听完就笑了,转头对叶繆说,“你忘记了,说起来,你爷爷对我有半个知遇之恩,我很感激他在那一次出征途中对我的维护和照顾,就算我们立场和观念不一样,只要他不要做的太过分,伤害到严延,我会把他当成我的老师一样尊敬他。”

    叶繆也跟着笑笑,“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我爷爷虽然觉得哨兵地位应该高于向导,但是,他一心向着帝国,他比谁都清楚严延对帝国有多重要,虽然经常给他找一些小麻烦,大事上他拿他也无可奈何,不然也不会想出培养一个和他一样出色的哨兵这么一种办法了。”

    “那我觉得他已经成功了。”

    “嗯?”

    海零挑眉,“难道我不比严延更出色?”

    叶繆闻言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伸手揽住他的肩膀,不算用力的拍了两下。

    “上将可是我的男神,你则是我的学弟,你想要追上他,还得再努力!”

    海零无所谓耸肩,嗤笑:“粉丝滤镜。”

    叶繆笑得更欢,“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你在我这里,永远比上将矮了一头。”

    ……

    两个人这么笑闹着走到叶家,和叶建夫妇一起度过了一个还算愉快地吃了一顿晚饭,快要离开的时候,海零如叶建所料拿出了请帖,叶建只看了一眼,一本正经地回复,“贺礼会到,我就不去了。”

    海零应他,“您能给我送贺礼,我已经很高兴了。”

    接着又和叶建聊了一些两个人都感兴趣的事才离开。

    晚上海零回到严延住处,才进门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严延。他走过去,本来想悄悄地瞥了一眼他在看什么书,才到沙发边缘,胳膊猛地被拽住,下意识往前一趔趄,就被严延带着拖到了沙发上,严延侧过身让他靠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手从他脖颈边上穿过,把他整个人拢在怀里,手里还拿着那本书。

    “想我了?”海零半靠在他胳膊上,抬眼看向他。

    严延盯着书,眼睛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稍稍收拢了下两个人的距离,点了下了头,“嗯。”

    海零顿时就乐了,“那还看什么书?”伸手夺走他手里的书丢到一边,整个人欺身上去,跨坐到他身上,拉着他的手隔着衣服摸到自己的身下某个位置,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打了个旋,笑着对他说,“看我怎么样?”

    “嗯?”严延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抓着他不安分地手,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拢了一些,压低声音问他,“你想我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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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海零话还没说完,严延手已经顺着他衣服下摆探了进去,在他腰侧轻轻地捏了—把,海零吃痛小报复—般反在他的腰上抓了一爪,从他身上爬起来,起身就朝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前脚才踏进浴室,严延就贴了上来,带上门的同时,把他摁到了门边的墙上,炙热地吻了上来。

    他的吻太激烈,海零甚至有错觉他这不是吻,而是在撕咬,考虑到这货之前在某些世界的性癖,海零只是小幅度地回应,毕竟惹着了他,遭罪的还是自己,虽然他也有爽到……

    等严延从他嘴巴上移开,海零注意到他贴着自己的某个部位已经有了反应,他依日没有松开手,搂着他换了—种温柔切急切的方式,把他抱到了旁边的洗漱台上。

    —边轻吻着他的脖颈,—边脱他的衣服,海零半搂着他,两个人移到把头微微偏到—边,尽量配合他的动作,可是就算这样,严延在替他把裤子脱下来的时候还是在他腿上刮了道刮痕,直接把海零逗乐了,长腿攀上他的腰,让下身完全贴到他身上,才伸手也搂住他,趴上他的肩膀在他耳边笑道:“色胚,就你这样,还敢说和公主没有什么。”

    严延没有说话,稍稍把他往自己方向又带了一些,让他臀部大半悬空在外,这个时候才从旁边取了润滑的东西,倒在自己一手上,低头一边亲吻安抚他,—边缓馒地把手指探了进去。

    海零大半重心都在他身上,也尽量放松,方便他手指能够进来,不过身体配合,他嘴上可不饶人,缠着他道:“快说,不然不让你进来。”

    这个时候严延探入他身体的手指已经加到三指,听他这么说,故意在某个位置摁了—下,海零话音还没落,后面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低吟,严延凑到他耳边,在他耳垂上轻轻地含咬了一口,“还要听么?”

    海零被碰了下,明显不够,扭着腰想自给自足,严延直接抽出了手,带出一片被他身体软热的润滑液体,海零只觉得身后又湿又空,抱着他哼哼唧唧,“他们还说你正派,不随便和人发生关系,可是你上我的时候,我还没成年!你个大渣男……啊!”

    话音还没落,屁股就挨了—下,海零声音音调都变了,看着他满眼惊讶,大约是没想到他会打自己的屁股,一时睑上装出来的娇荫有点挂不住,严延也没有给他任何解释,拉下裤子,某个炙热的东西直接钻了进来,一入到底,海零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剧烈地抽动了起来,每一次都肏到那个位置,还不忘照顾他的前面,他满腹小怨气,全部被快感取代,适应了一会儿了,才勉强呻吟着道,“严延你好像从没问过我,我的记忆有没有恢复?”

    严延动作稍缓,应了一声,“嗯,我知道。”

    “知道我恢复了?还是什么?”海零反问。

    严延弯起眼睛,“海零写的那些h,都是意淫怎么压倒我,这个世界你和我第—次的时候那么配合,我怎么猜不到?”海零耳尖顿时红了,严延眼里笑意更浓,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嘴角,“你配合我,我很开心。”

    海零抬眼。

    严延的吻从他脸上慢慢往后,一直落到了他后脑某个伤疤上,“比起你有没有恢复记忆,我更想问,你这个伤是怎么回事?”

    海零顿时哑然,意识到自己调侃过了头,把一些不想对严延说的事给说出来了,一时连着抓着他衣眼的手都下意识收紧了些许。

    他头上的伤疤的事,他也是后来才从其他人口里的知道的,在他们和联邦的某一次战役里,他的机甲遭到重创,他被人从机舱里抬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没了呼吸,他的“尸体”放到停尸房—天之后。

    随行的有几个人对他那么年轻就能掌握那么多技能非常好奇,就提议既然他已经“死了”,不如把他的脑子取出来,送回去帝国研究。

    是叶建力扛下—切,把他运到了自己的机舱内,又找医生过来,在医生的埋怨和冷眼中,强行又把他放入了治疗舱,他才醒了过来。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恢复了记忆。

    光是听那个人描述,他都觉得有些后怕,根本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严延,怕严延因此内疚,毕竟是严延点头同意他才能去的战场,不过他也清楚以严延昀权利,要瞒也瞒不住,不过严延对他很贴心,—切他不愿喜提,不愿意说的事,他都不会在海零面前提起,而是用其他的方法加倍的对他好。

    这也是严延能放任海零不断往叶建那边跑的原因之一。

    “我爱你。”严延突然开口。

    海零愣了一下,严延的吻再次落下,配合着身下不算激烈却很有侵略性的运动,海零忍不住加重了抱着他的力度,两个人—边吻着,—边做着某种抽插运动忘乎所以地时候,海零被严延丢到了地上的终端亮了又亮,严延听到了动静,不过他正在关键的时候,没有理它,把他稍稍踢远了一些,没想到就是这么—踢,通话就接通了。

    对面的叶建本来是想打过来问候下一海零有没有到家,顺便告诉他,听说他们两个的婚礼上请了不少他的老战友,那么他就勉为其难地同意去了。

    没想到终端—联通,屏幕上就出现了闪瞎他老人家的一幕,本来这也没什么,叶建自己也年轻过,再加上人家本来就是情侣……

    可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是那个向导把他看好的哨兵压在下面!!!!

    只看了两眼,叶建就愤怒地关了终端。

    这婚礼他不去了,连贺礼都不要想了!

    第155章 关于生子(上)

    放到原来还在系统里的时候,打死海零海零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不仅能对着一个男人张开腿让他对自己的身体为所欲为,甚至没几天不被肏,就觉得心里和身上都有点不太舒坦。

    比如这一次严延和他不过一个月没见,他不止提前洗好澡做好润滑,还披着浴衣迎到了门口,一副等着“侍寝”的心态,海零都不由得有点唾弃自己,不过好在严延表现不错,一进屋看见站在门口仅披着浴衣的海零就眯起了眼睛,等海零拉着他的手探到自己身后那里已经开拓好的地方后,他呼吸都乱了,反手关上门,就把海零摁在玄关边上做了一次。

    严延做的时候一言不发,可是他在自己身体上的动作,全然诠释了他对自己的需要和思念,海零藏匿在心底那份羞耻也随之散去,长腿攀住他的腰,完全放松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放纵得呻吟了起来。

    严延被他撩得情动不已,在玄关摁着他做了一次后,接着又在客厅和浴室又各做了一次,海零从脖颈到脚踝到处都是被严延啃咬留下的痕迹,两个人却还不满足,回到卧室之后,海零翻身坐到了他的身上,那处才被开拓不久柔软又滑软,严延那物几乎没怎么费劲就再次钻了进去,不过严延还没开始动,严延的终端就亮了起来,两个人皆是皱眉,都没想搭理,可是那终端一响就是没完没了,海零终于投降,在严延动了好一会儿后,让严延把终端拿了过来,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这么晚了还没完没了的打过来。

    他才拿到终端,严延就抓着他的腰往上狠狠顶了几下,海零忍不住轻哼,他知道严延正在兴头上,停不下来,低头安抚似得吻了吻他的唇角,“你慢一点,我先看看。”

    不过严延这一次却没有老实听话,只道了一句,“你看你的。”然后先把东西抽出来,一个翻身,海零一阵天旋地转,已经从骑乘变成被严延压在床上,严延的手掌抓住他的大腿根部,将他的腰稍稍抬起,那个东西猛地撞入,然后大开大合地往上肏起来,每一次都顶弄到那个位置,海零腰都软了,抓着终端,开口就是呻吟,他不满地瞥了严延,他动作更凶,显然是故意不想让他分心。

    可是终端已经拿过来了,加上海零心里有几分故意和严延作对的意思,他还是分了一部分心打开了终端,入目的就是尤安的名字,他连发了数十次通话都被两个人无视了,最后无

    奈只能发了简讯。

    ‘老严,你和海零的婚检结果出来,海零怀孕了!!!!’

    海零看完这几个字脸色顿时就变了,身体也跟着僵了下,抱着他的严延几乎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变化,停下身下的动作,搂着他问他,“怎么了?”

    海零接着就后悔了,想把终端丢到一边,却很快被严延拿了回来,他只看了一眼,脸色也有了些许变化,扶着海零的腰就想把那物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海零连忙拦住他,之前他们两个人已经做过了好几次,严延这一次离得太久,不止海零渴求他,他也渴望海零渴得厉害,像宣示占有权一样每一次都射在他身体深处,就算洗澡也没有帮他弄出来,身体里到处是严延的体液,他一动就成股的从穴口流出来,可是海零刚刚有点感觉,里面燥痒得厉害,严延那个倒是可以用手解决,他怎么办?抬腿缴住他的腰,身后的穴口也饥渴蠕动。

    严延被他绞得一窒,一时不防直接缴械投降,感受着身体里撞进来的那一股股热流,海零顾不上没被满足的身体,笑了起来,他们两个贴得极近,胸膛起伏的同时,胸前两粒被严延啃咬得红肿挺立的红点不断蹭着严延的胸口,他一边笑一边再次拉着严延的手探到自己身后,让他感受那里湿润和饥渴,头靠近他的耳朵,“你摸摸看,把我肏得这么淫荡,你却这么快就不行了,就不怕满足不了我,然后我去找别人?”

    严延没说话,不过喷在他颈侧的气息明显粗重了不少。

    海零搂着他继续道:“还记得上一次去海边的时候,那谁的泳裤被人藏了起来,我看他那东西挺……啊!”他话没说完,脖颈边被身上的人用力咬了一口,才想抱怨,那个人已经揽住他的后脑,嘴唇移到了他的唇上,不由分说地就啃了上来,一边吻一边把瘫软的下身从他身体里抽出,取而代之的是手指,代替他那物,不断摁压他某个位置,海零顿时蜷起脚趾,想叫叫不出声,想伸手去碰自己的前面,某人竟然用了精神力,困住自己不让自己动不说,直接通过精神力刺激着自己的大脑,快感不仅仅存在在身下,更多的快感由脑子里发散向全身,顿时海零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敏感点,而原本就敏感的地方,更加难耐,想被触碰,想被啃咬,而与此同时,严延的精神力仿佛有了实质,如同一条巨大的舌头完全覆盖在他的身上,把他卷入了欲望的漩涡,前所未有的快感袭来,海零除了扭动身体配合,毫无反抗之力,反复在用这种行为在回答刚刚海零的问题,不过现在海零已经没有办法再调侃他了。

    严延这个时候才松开了口,在他无意识的呻吟声中,再一次撞入他的体内,之前海零的话确实刺激到他了,他有些失控,哪怕海零受不了哭着嗓子求他,他也没有停下来,配合着精神力对他进行了一次又一次地索求,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

    这一次海零被折腾的有点惨,他什么时候昏过去的都不知道,起来的时候,皮肤还残余着那种毒瘾一样可怕的快感,身上的衣服再轻软,稍稍一蹭,下体就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海零这一刻才意识到,严延的精神力比他知道的还要可怕,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把自己变成没有他就过不下去的性奴。

    脑补了下,自己被关小黑屋,手带镣铐求着严延肏自己的模样,海零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害怕,而是下一次可以找个由头刺激下严延,看他是不是真能把自己锁小黑屋里,这个想法才出来,海零自己都笑了,抱着被子滚到严延已经空掉的位置上,还没等他感受到上面残余的温度,严延就走了进来,看他抱着被褥一团地窝在自己的位置上,心里顿时软成一片,走过去连着被褥把他抱起来圈到怀里,感受着怀里的温度,就算昨天晚上已经把他从里到外要了一次又一次,严延还是觉得不够,忍不住又低头咬住了他的嘴唇,狠狠一番亲吻后,才恋恋不舍的放开,问他,“要起床,还是在睡一会儿?”

    海零本来就因为身上还未散去的快感难耐不已,严延还过来点火,他也顾不上身体能不能承受,把被褥扯开,让严延清晰地感觉到他已经有反应的下体,趴在他身上哑着声音对他说,“我要你。”

    “不行。”严延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玩得有多过火,也知道如果自己做起来,对象还是海零又有多容易失控,加上不能确定海零是不是真的有身孕之前,他暂时不太敢再碰他。

    “可是……”海零想说,你精神力惹的祸,你不打算替我解决?

    严延就递上来一碗味道清苦的汤。

    “这是什么?”海零皱着眉问道,他不是很喜欢苦涩的东西。

    严延应他,“你身体现在是不是还是不太舒服?”

    他自己的精神力他很清楚,那么折腾了海零一晚上,估计到早上精神力的效力还残余在他的身上,要是海零身体好一

    些,他估计很乐意,亲身上床用某种运动替他“清除”身上残余的那些快感,可惜现在明显不行,所以才炖了这么一碗药过来。

    海零听完他解释后,也没碰那药,而是抬眼看他,故意道:“你就这么不想碰我?”

    严延苦笑,不过也只能先把药放下,抱住故意和他闹小脾气的海零,又亲又哄,海零才勉强答应喝药,不过要他喂他,当然是口对口的喂。

    严延眯起眼睛。

    海零不甘示弱地看回去,就算每一次都被严延折腾得很惨,但是他从来就没怕过严延。

    反倒是严延,在某些非原则立场上总是让着海零,只好点头,在海零期待的眼神中喝了一口药渡到他口里,每一次都一次深吻,等汤药喝完,海零身上的快感有没有残余他不清楚,反正在接吻的过程里,两个人越吻越迫切,汤药一喝完两个人就滚到了床上,衣服都来不及脱,那东西已经钻进了海零的身体里,在海零放纵的呻吟里,开始了又一轮地开拓……

    等两个人都满足了,在床上腻歪着亲亲摸摸的时候,严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之前约了尤安。

    海零闻言拿出终端了调出他们家里的内置监控,果然家庭机器人在确定尤安和自己主人有预约之后,已经把人放了进来,现在就坐在他们家的客厅里。

    两个人默默地看了眼没有关好的卧室门,一时脸上都闪现出些许尴尬,不过也就是一瞬而已,严延很快就缓了过来,低头吻了一下他的鼻尖,“你先躺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海零没放手,“然后接着做?”

    严延失笑,从他回来到现在,他们都做了多少次了,不过他没这么说,只是又低头吻了他一下,轻声道:“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才拉开海零的手,起身换了身衣服去了客厅。

    尤安已经来了一阵子,就算他没有去二楼,就两个人那不收敛的态度,他们家隔音再好,他还是在客厅里隐约听到了两个人的难耐的呻吟和喘息,一时面红耳赤,只能加大某节目的音量缓解尴尬。好在严延没有让他等太久,节目快要结束的时候,终于从楼上下来了。

    “你不会到现在都没有看到我给你发的简讯吧?”帝国的人多么渴求孩子,一旦怀上那都是千个小心,万个留意,他实在很难相信,这两个人看了简讯之后,还能腻歪成那样,做起来没完没了。

    可惜很意外,严延的回答是,“我看到了,我有留意,不会伤到他。”

    尤安:“……”

    “我找你来其实就是想问你,海零明明是男的,为什么会有身孕?”消息是尤安传过来的,他第一个找的问的人,自然是尤安。

    尤安闻言迟疑了一下,才慢慢道:“你也知道海零他是人造人,他的构造可能和我们不太一样,反正检查结果我也带过来了,你先看?”

    严延不可置否地点了下头,尤安把检查结果传到了他的终端内。

    严延看的时候,尤安就在旁边说,“海零的底子是很不错,不过难得有了孩子,你们就该收敛一些,前几个月尽量能不做就不做,反正你们婚礼因为你之前临时接到的任务,改了时间,等到婚礼结束后蜜月里啧啧啧……来日方长嘛。”

    好说歹说了半天,严延脸上都没什么反应,他习惯了严延这样,心想严延应该听进去了,严延慢慢地抬起了头,对他说,“我和海零都不太想要孩子。”

    尤安:“……”

    这是什么情况???

    第156章 关于生子(下)

    严延道:“我没进入白塔之前什么样子你很清楚。”

    他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小时候基本在流浪中长大,他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一个孩子,更承担不起教育一个孩子的责任,尤其在他有了海零之后,如果说维护帝国权益是他放在人生目标,那么海零就是他人生中唯一一个他主动要想要的人,也是唯一一样只专属于他的东西,他不希望把这个人对自己的在乎和喜欢分给任何一个人,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孩子。

    而海零那边,从他搬来和自己住在一起没多久后,他就已经坦诚地和自己表示过,他要什么他都可以答应他,唯独一条,他不希望他们之间多一个孩子。

    当时他们刚刚做完,仅着着单薄的睡衣,海零软软地一团缩在他的怀里,对他说:“我知道我这个要求很过分,可是,我真的忍受不了,在我们的家里,你却要分一分心去照顾关心另外一个人,哪怕他是你我的血亲,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严延当时听完有些讶异,倒不是因为海零这番话有多么惊骇世俗,而是海零平时表现得太正常,他从没发现海零对他那么强的占有欲有,不过认真想了想,他们两个在一起没多久的时候海零的一些表现也就了然了了。

    那个时候海零几乎每天晚上都睡不太好,开始只是要求他抱着他,后面甚至到,要他们做完,让他的那部分留在他的身体里面,对他说,只有这样他从觉得他是真实存在,而不是他幻想出来的。

    海零很坦然地对他说,他穿越了太多的世界,哪怕回到现实世界,依旧对周遭的人和事抱有一定的不信任,分不清他们是真还是假,很怕自己一觉醒过来自己还在梦里,根本就没有离开系统世界,唯独让他坚持和清醒的人只有严延,只有有他在他的身边,不管周遭是虚拟还是幻想,他都不在乎。

    严延听完后心疼得不行,因为他的那些记忆太匪夷所思,他不敢带他去找心理医生,只能自己用精神力进行精神疏导,整理和弱化他作为穿越者的那一段时间的记忆,增强他对现实的归属感,可惜海零意念太强,这些小动作对他影响不大。不过海零自己也没有自暴自弃,他知道要想和严延长久待在一起,不是去烦他闹他,而是尽可能去接受周遭的人和事,让自己看起来和常人无异。

    以至于严延在听到他那番话后会那么惊讶。

    严延说完自己的不想要孩子的原因后省略了海零那部分,然后对尤安说,“你再帮我约一个医生,保密工作做好一点,我再带海零去检查一次,这一次不管检查结果如何,你都必须告诉他,这一次的检查是误诊,他没有怀孩子。然后找个时间把他肚子里的孩子拿掉。”

    尤安:“……你要不要这么霸道,难道为了方便那啥你连孩子都不要了?”

    话音才落,就被严延扫了一眼,他连忙改口,“这个事你不能一个人说了算,你还是和海零商量一下,那孩子的性格那么好,怎么看都不像不喜欢小孩子的,等他决定不要了,我再帮你们安排吧。”

    听他这么说,严延也沉默了,距离海零说那番话确实有一段时间,他应该尊重现在的海零的想法,于是终于点头。

    尤安这才松了口气,不再废话,起身就走了。

    严延看他离开了自己的家,门被完全锁上,才回到卧室,海零这个时候已经又滚到了他睡的位置上,抱着他的枕头,缩在被子里蜷成一团。

    他轻声走过去,睡到海零的那一边,从他身后把他抱住,低声对他说,“不要害怕,我有你就够了,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只能有我一个人。”

    话音才落,本来睡得正熟的海零抱着枕头转了过来,一双眼睛越过枕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严延看着他这副模样,眼里满是笑意,忍不住收拢抱着他的手,把头凑到他跟前,蹭蹭他的鼻尖,对他说:“不装睡了?”

    海零没吭声,只是把怀里的枕头抽了出去,然后伸手搂住严延的脖颈,抬起头把嘴唇送了上去,严延自然不会和他客气,翻过身压着他就吻了起来,吻得差不多,海零手开始不安分,严延无奈地把它们抓了攀到自己肩膀上,一边回应他的热情,一边脱他的裤子,那东西进入他身体的时候,对他说:“我迟早有一天会死在你身上。”

    海零听完就乐了,搂着他大方地在他耳边亲了一口,“你要是不乐意,以后换我来,我保证干到你欲仙欲……”死字还没有出来,严延已经吻了下来,再多的话都变成了无意识的呻吟和喘息。

    一个星期之后,尤安就在机甲基地自己的办公室内见到了海零,海零一点没客气,拿了一摞纸质东西丢在他面前,尤安低头翻了一翻发现全部都是写着海零名字的纸质体检报告,不同的医院不同的地方,有些甚至不在他们这个星系。

    尤安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他没想到,难得严延放假在家,他会不和严延腻在一起,而是到处去做检查……

    海零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没猜错,他的身体和其他男性哨兵一样,根本就没可能会怀孕,尤安给严延的那份检查报告,包括他在国度几个严延交好的医生那里做的检查都是他们伪造出来的。

    他知道他们大概是想和严延开个玩笑,没什么恶意,可是,不巧踩到了海零的痛处,他知道严延也不想要孩子,可是如果真的怀上了,他就不得不考虑,这是严延的血脉,就算他不喜欢,他也不想伤他,但是如果真的把他生下来,自己又忍受不了要把严延分一半出去,纠结了整整一个晚上。

    他对尤安说,“也还好我和严延都不想要孩子,要是遇到那些想要孩子的夫夫,你们该如何收场?”

    尤安哑火了,迟疑了片刻才道:“我们真没什么恶意,就想着你们婚期快到了,想让严延克制一点,忍到婚礼的时候再告诉你们,到时候小别胜新婚,你们不也更性福一点?”

    “还有一点就是,这个主意是叶老爷子出的。”

    这会儿换海零哑了,他想了片刻才接话,“他老人家不是已经不管我和严延的事了?”

    之前他上门请他来参加婚礼,他都不来。

    尤安朝他勾了勾手指,“之前你和严延是不是在严延的机甲里做过?”

    “……我倒是想,不过你看机甲那个空间可能吗?”

    尤安想了一下,好像是哦。

    然后又说:“叶老爷子说,严延太不知检点,随时随地发情,决定让严延吃点苦,憋他几个月,所以才有了你怀孕这件事……”

    海零:“……”

    他还真替严延觉得有点委屈。

    他倒是很想严延随时随地发情,可是严延很多时候不配合他也没办法,他们最过分的一次,不过就是陪严延去办公室拿东西的时候,在那里里做了一次,而且那个时候已经是半夜了,老爷子耳目再多,也不至于连这个都知道吧?

    “再说……我们也没有当着人前做,老爷子是不是管太宽了?”

    尤安叹气,“老爷子明显是向着你,觉得是严延欺负了你。”

    海零:“……”

    “你想啊,你才几岁就被严延给办了,老爷子觉得那个时候你性向都没有确定,对上下认知肯定有偏差,所以想空出几个月给你矫正矫正……咳咳咳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你想问,为什么我们明知道老爷子坑严延还帮着他,这不是……”

    “想看他被压?”海零挑眉,“还是想看热闹?”

    尤安轻咳了两声,“我悄悄地和你说,哨兵和向导,一般还真的是哨向居多,你再看看严延那张脸,好不容易追到手,你不试试,不觉得可惜吗?”

    “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

    “对吧,你不如就配合我们,说你有了孩子,让严延让让你呗,他那么疼你,让你几个月又有什么?然后几个月过去,被干也被干熟了,他就别想再翻身了!”

    “老爷子到底给了你多少钱?你这么想看严延被压。”

    “我是那么肤浅的人么?我是为你着想,再说了,难道你就不想在上面试试?”

    心里却在小声嘀咕,大家朋友一场,为什么同是向导,他却在上面!

    海零假装没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叹了口气,“可是我打不过他,你知道的他精神力很恐怖。”

    “这个就好办了,老爷子都帮你想好了。”说着就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针水,“把这个兑在他的吃食里面,普通人每次只需沾一点点,半个小时后就见效,到时候他就任你为所欲为了。”

    “这个……”海零没想到还能有个意外收获,拿起那药,扫了一眼名字就知道又是禁药,多问了一句,“有什么副作用吗?”

    尤安拍胸脯保证,“专门针对向导的催情剂,绝无副作用,不过因为药性太烈,加上使用后会短暂失去精神力,才被禁制。”

    “那我收下了。”

    “对吧,这才对,我们也是为了你好,诶……你头上飞着的那个是什么?”

    “这个吗?”海零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个遥控器,摁了一下,一个如苍蝇大小的飞行器落到了他的手上,尤安看一眼就发现,那是个摄像头,顿时气结,“海零你这是什么意思?”

    海零掂量了下手里的摄像头朝他扬眉笑笑,“你说我要是把这个给严延看……”

    尤安:“……你你你太卑鄙了!”

    “开个玩笑嘛,再说一个视频而已,严延还能为了这个和你闹掰?”说完就把摄像头递了过去,“给,你看看我们也没说什么。”说着绕过他面前的桌子,走到他跟前。

    尤安连忙接过,摁下开关,小摄像头上顿时立起了一个三维视频,内容就是刚刚他和海零的对话,这么看起来,确实没有什么,不过他还是不太想让严延看到这个东西,看完就把东西收到了自己的兜里。

    “没收。”

    海零耸肩,“我也没打算给他看。”

    尤安:“那你!”

    “好了,消消气。”海零赔笑着把他桌子上的那杯水递给他,“你不也和我开了个大玩笑?”

    尤安理亏,只能接下水,做样子地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你要是没事可以走了。”

    海零摊手,道了一句,小气。

    绕过他的桌子离开了他的办公室。不过他没有立刻离开基地,而是又打开了他进到他办公室后放下的另外一个摄像头,在外面盯着他又喝了几口杯子里的水,一直到他面色有些不对,才拿起终端给对方的配偶某个哨兵上将发了一条简讯,“尤安在基地被人下了药,速来。”

    他和尤安的关系不错,那个哨兵不疑他,连忙赶到了基地,他就等在门口,一脸为难对他说:“我也不知道谁会对尤安下那种药。”说着他拿出刚刚用完的药盒子递给他。“他现在就在办公室里死活不肯出来,不过我已经把四周的人给遣走了,具体怎么办,你说了算。”

    那个哨兵,看了眼药的盒子脸色立刻变了,什么都没有多说,直接进了办公室。

    海零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确定这两个人短时间内不会出来了,才拿出一张白纸,写上“正在爱爱请勿打扰。”贴在门上,这才愉快地回了家。

    今天是严延在家里休息的最后一天,看他一大早地就出去了,问他去做什么他也不说,一直快到晚饭时候才回来,不过严延很少干涉他的事,他不说他就不问,两个人吃完晚饭,海零和平时一样去榨了两杯新鲜果汁,一杯自己留下,一杯递给严延。

    和他说起了今天的事,告诉他,他怀孕纯属子虚乌有,“尤安的骗术太过拙劣,我随便找人做了几张假的检查报告就把真相骗出来了,不过你也别生他的气,我已经给他吃了一点小苦头,明天你就知道了。”

    严延闻言微笑,他家海零的手段,他深有体会,低头喝了一口他递过来的果汁,还咽下去就皱起了眉头,放下杯子转头看向海零。

    海零面上不显,心里稍稍咯噔了下,被发现了?

    严延看着他,还是把果汁咽了下去,然后朝他伸出手,“过来。”

    海零看他这样就知道计划失败了,只好朝他走过去,装成一脸无辜问他,“怎么了?”

    严延拉住他的手,把他拉到自己的身边,圈到怀里,什么关子都没有卖,直接说:“他们给你药的时候没告诉你用量?”

    严延都这么直白了,海零再装傻也没意思,靠着对他说,“尤安没说清楚,不过我在他分神做其他事情的时候在他水里倒了一支,他很快就有反应了,怎么?一支对付你不够吗?”

    严延咬了下他的耳朵,坦然,“不够,至少一盒。”

    海零:“……”

    敢情叶老爷子给他的是一次的用量。

    “还有……”严延说着手指放到了海零的衣扣上,“我好像没告诉你,我年少的时候被肖宁骗去做了一阵子的试验,我对帝国几种禁药非常敏感……我可以让你不吃药,就尝到那些禁药的滋味。”说着手指已经滑到了他的平坦的小腹,轻轻地抚摸了下,“既然你没有怀孕,想不想试试?”

    海零:“……”

    这和说好的不太一样。

    第157章 关于……

    海零意识到不妙,连忙抓住他继续往下探的手,转头对他说:“我们还年轻,要节制!”

    严延没说话,不过抱着他的劲更大了,精神触丝丝丝缕缕撩拨着海零的精神图景,没有上次的那么强烈,可是还是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渴望被严延触碰,身下的某个位置也下意识收缩,巴不得被狠狠贯穿进来,这种失控一样的精神力的影响,换成另外得任何一个人,海零都会抗拒,因为他讨厌被人掌控,可是现在抱着他的人是严延。

    他几乎没有任何挣扎人已经转身变成面对严延,整个人坐到了他的腿上,扯开衬衫最后几颗扣子,拉着严延的手就往自己身上贴,身下还不住地隔着裤子蹭着他的某个位置。

    严延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故意点火的人,手揉捏住他不安分地屁股,蹭到他耳边低笑了声,“嗯?还要节制?”

    低沉的噪音,明显染了情欲,又像是故意地挑逗,海零听得全身酥麻,抬起眼看向他,之前脸上的娇软荫态已经差不多完全卸去,露出他特有的恣意张扬的表情,手搭在严廷肩膀上,下身紧挨着严延下身,两个都已经硬得不行的东西,一个抵在他臀缝,—个顶在对方小腹,剑拔弩张,面上都维持了常态,没有—个人露出半分急色,海零凑到他耳边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怎么办?严上将不用精神力,就不能让我爽了吗?”

    话音才落,一阵天旋地转,他已经从严延腿上被他翻到了沙拉上,腿成状张开,下身完全袒露在严延面前,他以为严延会直接撞进来,可是严延换了个位置后并没有下一步动作,而是拿起桌子上刚刚只喝了一口的果汁,整杯的泼在他的下身。

    为了口感他在里面加了一些冰块,果汁放置了一会儿,冰块已经融化了,但是果汁的温度依旧,海零顿时一哆嗦,下身四周的皮肤被刺激起一阵颤栗,也是这个时候,严延拉住他的手,就着果汁蹭到了他的身后,抵在那个柔软的入口位置,对上他的眼睛,对他说:“自慰给我看。”

    海零:“……”

    严延和他做的时候,很少带t,基本都是内射在里面,海零自己清洗的时候,难免需要触碰到里面,可是要他自己当着严延的面这么做,他脸皮再厚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严延极其得有耐心,他不动他就这么安静地注视着他,海零此刻全身赤裸,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鼻尖就是他炙热的呼吸,他想凑过去吻他,严延却稍稍往后退了些许,哑着声音又重复了—遍刚才的话,“做给我看。”

    丝毫不带商量的口气,海零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他在训练场一身军装严肃讲话的模样,刚刚被浇冷的下身再一次硬了起来,这个时候海零才觉得自己真的是无药可救了,明明觉得羞耻得没办法下手,可是心底里的防线早已经失守,严延不过在他耳边又低哄了他几句之后,他脱开严延的手,—边握住自己的前端,身体—边稍稍往后仰一些,把手指挤入了沾满了果汁的后穴内,迎着严延满是情欲的目光,前后开工,很快就放肆地轻喘起来,自己舒服得同时脚尖还不忘抬起来踩了踩跟前某个人的某个位置,感受着那里的硬度他满意地眯起了眼,刚想着这个人怎么这么爱忍,脚踝就被严延抓住,把他腿又往旁边扯了—点,整个人就覆了上来,海零以为他终于想要进入正题,他无论身上还是身体里都已经渴得受不了,手指根本无法满足,结果严延只说了一句,“别停。”

    然后拉下自己的裤子,尺量可观的东西仅仅蹭在他的大腿内侧,—边摩擦,一边低头含住了他的乳尖,可是这样不够,完全不够,海零忍不住往他的身体方面动,插在身后的手指

    的动作也愈发频繁,另—只手去抓严延的某个东西,“我想要……给我……”

    严延不为所动,就着他的手抽动越发激烈,同时他的手掌配合着他施加在海零身上的精神力,从他的乳首开始,一寸寸摁压着他身上各处的皮肤,每一次都让海零颤栗不已,每

    次快感都是那么的强烈,可是越强烈,身下的空虚感越过分,渴望远比快感更难熬,海零生生地被这份难耐折磨了好—段时间,严延用他的腿套弄出来一次,抱着他回到卧室,才真正地进入了他。

    渴极了的后穴再一次感受到严延的炙热,迫不及待地吮吸上去,海零也如同久旱甘霖,抬腰迎合,严延每次的贯穿都让他觉得无比满足,“再重一点……”他舒服得轻声低喘,严延却不适宜地停了下来,他正被肏得舒服,迷瞪着眼看他,“怎么了?”

    严延掐了把他早已经被揉捏得发肿的乳头,“还想上我吗?”

    海零闻言眼睛都亮了几分,直接笑了出来,突然明白严延刚才那样折腾他是为了什么,实在想不到他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面对海零奠名其妙地笑容,严延显然有些不悦,皱着眉头顶弄了他几下,似是在催促,海零笑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放在他的脸侧,捧住他的脸和他对视着,目光锋锐,语气却眷恋又温柔:“严延,我并不贪恋欲望,我贪恋的是你。”

    而我让你上,容忍你对我为所欲为,是因为我爱你。

    后半句他没说出来,不过他和严延都懂,严延没有吭声,不过再一次撞入他的身体内,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运动,把他填的满满当当。

    海零和严延的婚礼终于在推迟了一个月之后,如期举行。

    等宾客落座,仪式开始,海零和严延穿着军装,像每一对新人一样,各自宣誓交换戒指,正准备当众接吻的时候。

    严延微微撇过头,躲过了他凑过来的嘴唇,人群内一阵倒吸声,纷纷揣测,严延这是怎么了?

    海零也不解地皱起了眉头。严延安抚地朝他笑笑,拦住他的腰,动作亲昵不已,不过没有立刻解释他不同他接吻的缘由,只是从兜里掏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类似终端的东西,手指往上面—点,—束光从它上面透了出来,紧跟着一只同海零量子兽差不多的海豹出现在了光线当中,还兴奋地叫了他一声主人。

    海零顿时就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向严延。

    严延搂着他,海豹之前利用肖宁的实验之便,偷偷留了—段临时数据在系统外面,并为了保护海零,让严延把它植入了肖宁的脑子里,替代了肖宁近—年的时间。

    严延恢复记忆找到它的时候,它已经快要消失了,严延没有办法,也没有条件让它见到海零。它为海零做的事,严延不清楚海零知道不知道,可是海零从没有在他面前提过。

    这是他和海零的—种默契,他们都清楚彼此坦诚很有必要,可是有些事注定解决不了,那么索性暂时不提,省得徒增烦恼。

    严延举着那个东西,看着海零因为见到海豹露出的笑容,眼里也染上了笑意,对他说:“首先我很抱歉,我找了不少人,也做了不少事,最终还是没办法把它从系统里带出来,不过让你们临时见个面不难,今天是你我最重要的日子,我想你会希望它在场。”

    “严延……”

    “你什么都不用说。”严延打断他的话,脸上笑意越浓,“我现在可以吻新娘了吗?”

    话音—落海零几乎是扑了上去,严延接住他,两个人放肆地亲吻起来。

    一旁好不容易地海豹看到这幕,无奈地抬起前肢捂住眼睛,好不容易接触绑定不用再被这两个人闪眼睛,才回来又被喂了一口狗粮……

    不过,今天日子特殊,它就勉强多忍忍他们好了,这么想着它转头看向在座的宾客,在场的不少人都不知道它是准,不过大概能猜出,它对于海零而言应该很重要。

    投向他们的目光,大都带着真心的祝福,海豹忐忑的小心脏终于在此刻平静下来,再一次看向旁边已经慢慢停下接吻的两个人。

    恰好海零也转过头看了过来,一人一海豹,眼底尽是笑意。

    ——完——

    该文第1831章原版:兽神传说,作者是把兽神传说这个世界推翻重写的变成了我的老婆是公主。即该文的第1840章。

    现把原版的兽神传说贴在这里

    兽神传说(114完)

    “报告,南街又发生了一起命案。”

    他抬起头,看向跟前的人,深蓝色的眼眸内看不出任何神情变化,“这一次是哪里?”

    上一个世界的意外,他比另外一个穿越者晚了差不多一个月才到达这个世界,现在还没来得及从海豹那里知道剧情,只是稍微翻了下桌子上的原身的笔记,知道最近发生了很多起命案,凶手作案方式大抵都一样,先虐待死者,然后在死者死之前割下死者的一个器官,这一次也不该例外。

    第42节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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