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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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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欺师指南 作者:沦陷

    第2节

    陆戎歌刚听见有礼物的时候,表情是欣喜的,可等严卿把礼物拿出来,他的脸都垮了下来。

    “严老师,我可以拒绝么?”

    严卿态度强硬地将一叠绑着大红蝴蝶结的《5年高考3年模拟》塞进陆戎歌手里,拍了拍他的肩,寄予厚望地说了一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陆戎歌当场皱成了一张苦瓜脸。

    严卿当时的心情是愉悦的,然而就在第二天,他的心情就愉悦不起来了,因为就在昨天,陆戎歌交了一个女朋友。

    第七章

    对于陆戎歌交女朋友这件事,严卿并没有产生太强的抵触心理,从一开始,他就明确定位了自己跟陆戎歌的关系师生。

    不得越雷池一步。

    他只是觉得……苦涩。

    他就像站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不知道前方的路在哪里,不知道明天会如何,只能日复一日,毫无希望的往前走。突然有一天,从黑暗中飞来了一只萤火虫,他忍不住被吸引,忍不住想靠近,可萤火虫注定会飞走,他也不忍心将它留在这片漫无边际的黑暗中。

    现在,萤火虫飞走了,黑暗再次笼罩了世界。

    陆戎歌的班主任得知陆戎歌早恋的事情后,立即把陆戎歌叫进办公室做思想工作,陆戎歌也不否认,笑眯眯地说:“老师,你不要把问题想得那么严重嘛,我只是想谈一场弘扬社会主义正能量的恋爱!”

    班主任气得当场爆了粗口:“放屁!”

    她拿陆戎歌没办法,就给陆戎歌的爸爸打电话,陆戎歌的爸爸得知陆戎歌谈恋爱的事后,问的第一个问题是:“那姑娘长得好看么?”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陆戎歌的爸爸骄傲地表示:“那是,我儿子的眼光能差到哪里去。”

    班主任:“……”

    陆戎歌的爸爸都这个态度了,班主任还能怎么样?只能听之任之了。

    严卿见过陆戎歌的女朋友,听说是大了陆戎歌一届的学姐,人长得漂亮,成绩也好,在学校里有很多男生追求。中午陆戎歌跟人打篮球的时候,她就坐在操场边上,等陆戎歌休息,她就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毛巾和水送上去。

    陆戎歌谈了恋爱后,明显忙碌了起来,补课也不想补了,每天一放学就跑去约会。严卿没有强留下他,而是将放学后的补课都取消了。

    等陆戎歌从恋爱的新奇里回过魂来,再次想起上严卿家蹭饭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礼拜后的事了。

    吃饱喝足,陆戎歌倒在严卿家的沙发上倾诉恋爱的烦恼:“她每天晚上都要跟我通一个小时的电话,我都快把自己穿开裆裤时候的事情都挖出来了,可她跟她闺蜜聊天,居然要三个小时!天哪,她们女孩哪里来的那么多话?还有!还有!今天上午她跑过来问我,是她昨天抹的唇膏好看,还是今天抹的唇膏好看。我就问她,有区别?她就不高兴地告诉我,昨天她抹的草莓粉,今天是珊瑚红!我只想问一句,真的有区别?”

    严卿面色自然地坐在边上,等陆戎歌说完了,才问:“既然有那么多烦恼,为什么还要交往?你喜欢她?”

    陆戎歌表示:“喜欢?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严卿说:“你见不着他的时候,会时时刻刻都想着他,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会特别欢喜。”

    陆戎歌突然无厘头地问了一句:“蹲茅坑的时候也要想么?”

    “……”

    严卿无语地看着陆戎歌。

    陆戎歌被自己逗乐了,一个人乐了一会,说:“其实也说不上喜欢,只是别人都有女朋友,我就也找了一个。”

    严卿忍不住问:“那别人上课都认真听讲,你为什么不听?”

    陆戎歌:“……”

    竟是无言以对。

    之后的日子,陆戎歌忙着应付女朋友,严卿忙着应付父母,两人的交流渐渐少了。

    那年的冬天非常冷,严卿的父母对严卿的耐心到达零界点,开始逼着他相亲,严卿走投无路,只能找了一个难以启齿的理由。

    相亲是取消了,取而代之的是父母异样的眼光。

    严卿身心疲惫,不小心得了重感冒,某天起床的时候,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他从药箱里翻出体温计测了下体温,385c,这样的状态实在无法上课,他就给年纪主任打了一通电话,请了一天假,然后倒回床上继续睡。

    迷迷糊糊间,听见门铃在响,平日里他这鲜少有访客,尤其是这个点,他还以为自己是幻听。可是门铃停下后,安静一会,又开始响。

    严卿从床上爬起,顶着晕乎乎的头披了一件外套出去开门。当大门打开的时候,他赫然看见了陆戎歌,他穿着一身校服,头上顶着雪花,双手紧紧地裹着大衣,手腕上还挂着一个塑料袋。

    陆戎歌见到严卿开门,明显松了一口气。

    严卿皱着眉头问:“你怎么来了?”

    陆戎歌说:“我听林老师说你生病了,就过来看看。你是头晕还是头疼?我不知道你是哪种,就两种药都买了。”说完,晃了晃手里的马夹袋。

    严卿不让他转移关注点:“你逃课。”

    陆戎歌无辜地看着他:“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他松开一直紧紧裹着大衣的双手,变戏法一样地从大衣里变出了一份打包的外卖,“我想你一定还没吃过早饭,就带了一份皮蛋廋肉粥过来。好了,别站在门口了!赶紧进去趁热吃。”说着,唯恐严卿赶他走,急急地推着严卿往屋里走。

    严卿叹息一声。

    那一刻,他心底对于陆戎歌的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

    陆戎歌啊陆戎歌,你令我泥足深陷,无法自拔。

    第八章

    陆戎歌在公交车站乱停车被交警贴了罚单,气呼呼地找了个熟人,花了两百块让对方顶罪,然后把这笔账记在了严卿头上。

    两人再次见面,是为了严卿考科目一的事。

    这天早上,陆戎歌上严卿家去接人,等接到人,两人打了一声招呼就都“默契”地闭口不言了。

    陆戎歌不言归不言,偷偷打量还是要的。休息了两天,严卿的精神好了许多,之前死气沉沉的样子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淡、冷淡、冷淡!

    对于严卿的态度,陆戎歌则是生气!郁闷!心塞!

    到了驾校后,心存怨气的陆戎歌把严卿往科目一的考场外一丢,就带着其他三名学员去考小路了。他今天运气不好,带了三个学生两个都挂了。

    脸上无光啊!

    陆戎歌回到科目一的考场前的时候,严卿已经考完试出来了,陆戎歌问:“考得怎么样?”

    严卿平淡地说:“还行。”

    陆戎歌从严卿手里接过表格,考试成绩一百分。

    他言不由衷地说:“考得很好嘛,不愧是教育工作者。”

    内心:考一百分了不起啊!

    在戎哥我这里,只有合格和不合格,一百分和九十分完全没有区别,哼!

    陆戎歌心情不好,车也不练了,吃过饭就把严卿和另外三个学生送回家了。

    陆戎歌对严卿有意见,就想把他丢给其他师傅带两天,可其他两位师傅最近都有点忙,没办法,陆戎歌只能亲自上。练车的这天,人数还是跟上次一样,严卿跟另外两位女学员一起。严卿应该是吃了上次的亏,这次十分老实,另外两名女生练车的时候,他就乖乖地坐在后座,不再跑上跑下了。

    中午吃饭,陆戎歌把车停在小饭馆旁边的小路上,等吃过饭准备继续回去练车的时候,陆戎歌图突然发现,自己车子左边的两个轮胎瘪了,他绕到另一边,另外一边的两只也瘪了。

    “卧槽!”

    陆戎歌惊呆了,这是赤果果的人为啊!

    什么仇什么怨?

    卷发女生见状,生气地说:“这谁弄的啊,这么缺德!”

    陆戎歌没有回答,迅速从车里拿了一支笔和一张纸圈圈画画起来。

    严卿看了一眼,陆戎歌在纸上写了好几个名字,再一个个打叉,他忍不住问:“你在做什么?”

    陆戎歌答:“排除犯罪嫌疑人!”

    他把纸上的人名叉剩最后两名,斟酌了一下后,又叉叉了一个,剩下一个名叫王涵的人。

    对,肯定是王涵!

    这厮平日里就看他不爽,上礼拜他带新学员去做体检,恰好遇上王涵,对方带着两名女学员做体检,那两名女学员见到他后,当场就直呼居然有教练的颜值那么高,还明目张胆地问王涵,现在能不能换教练。

    王涵肯定是因为这事记恨上他了!

    好啊,老虎不发威,hallokitty都欺负到头上来了!

    陆戎歌从车里翻出一把切水果的刀,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严卿唯恐陆戎歌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急忙追了上去。

    谁知陆戎歌不找人算账,反而在一排停着的教练车里兜兜转转,当他看到某个牌照的时候,眼中闪出一道精光,嘴角扬起一抹狂拽霸酷的笑容。

    “小样,爷爷分分钟教你重新学做人!”

    陆戎歌往地上一蹲,“噌噌噌”地开始戳轮胎。

    严卿在边上看着,觉得自己真是想太多,陆戎歌高中的时候就不喜欢跟人打架,怎么可能为了这么点事情就拿刀跟人拼命呢?

    陆戎歌戳完一只又一只,戳完一只又一只,等四只轮胎全都戳完,他就像在人家鸡棚里放了鞭炮的孩子,哈哈哈哈大笑着拉着严卿就跑。

    陆戎歌逃离作案现场,回到自己的车边打电话,他只带了一只备用轮胎,还有三只要问人借。接到陆戎歌电话的教练都从饭馆里跑出来,把自己的轮胎借给陆戎歌,顺便问他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陆戎歌作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说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干的,话音刚落,马路的另一头响起一声暴跳如雷的骂声:“妈的,谁把老子的轮胎戳了!”

    陆戎歌:“……23333”

    围观的人看了一会热闹,把轮胎借给陆戎歌后就撤了。

    陆戎歌让严卿和另外两名学员站在树荫下乘凉,自己操起家伙换轮胎。正午的阳光直直地晒在陆戎歌身上,不一会儿就晒出一身汗,他拎起衣服的下摆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努力减少日照面积,头顶上方突然撑开一片阴凉。

    陆戎歌抬头看了一眼,严卿撑着一把粉红色小草莓的伞站在他身边,一片小小的阴凉罩在他头顶,而严卿的大半个身晒在太阳下。

    不知怎的,陆戎歌被太阳晒出的烦躁感突然就消失了:“这把伞哪来的?”

    严卿面无表情地说:“问你学员借的。”

    陆戎歌沉默了一下,心口如一地夸:“挺适合你的。”

    严卿:“……”

    陆戎歌继续换轮胎,换完一只再一只,换完一只再一只,换到第三只的时候,陆戎歌的上衣已经湿透,他觉得口渴,正想让人去买瓶水喝,头顶上的阴凉突然消失了。

    陆戎歌抬起头,身边空空如也,严卿不知道去哪了。他的心情又低落了下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爱只有二十分钟么?好心塞啊!水都不想喝了!

    陆戎歌低落地继续换轮胎,刚把破轮胎换下来,方才消失的那片阴凉又回来了,紧接着,一个冰凉的物体贴在了他的脸上。陆戎歌转头一看,是一瓶冰镇的矿泉水,再抬起头,严卿撑着伞站在他身边,高温晒得他额上挂上了细密的汗水。

    陆戎歌觉得比起小感动,自己还多了那么一丁点的感动,他接过水“咕嘟咕嘟”地喝了大半瓶,痛快地准备用衣服抹脸上的汗,一包湿纸巾又递到了他的面前。

    “……”

    陆戎歌抬起头看着严卿。

    严卿见他不动,问:“你不是要擦汗么?”

    陆戎歌:“……”

    天了噜,突然觉得好感动,我可不可以收回刚才说的话,严老师人真好。

    他是教育界的良心,中国好老师!

    第九章

    陆戎歌被严卿的一点小恩小惠收买,生了尽释前嫌的心思,当天练车完毕后,热情地邀请严卿:“一起吃晚饭?”

    严卿表示:“不用了。”

    陆戎歌热情依旧:“用的用的!”

    严卿:“……”

    陆戎歌把其他两名学员送回家,载着严卿上了一家夜排档,叫了一大盆的香辣小龙虾,点了几道家常小炒。小龙虾上桌后,陆戎歌大快朵颐,严卿就只是动了几下筷子。

    陆戎歌存了和解的心思,尽量把话题往未来扯,摒弃两人之间那些不愉快的事,奈何严卿死活不赏脸。自从在驾校还了草莓伞,他冷淡的态度再次环绕全身,陆戎歌讨了几次没趣,就把尽释前嫌的念头丢了,准备继续跟严卿死磕。

    一顿饭不欢而散。

    陆戎歌和王涵之间的恩怨,并没有因为彼此戳了一次轮胎而缓和,反而越演越烈。

    第二天,陆戎歌的轮胎再次被戳,陆戎歌恨恨地戳了回去。

    第三天,陆戎歌的轮胎再次被戳,陆戎歌恨恨地戳了回去。

    第四天,陆戎歌的轮胎再次被戳,他气得牙痒痒,在停车场找王涵的车子,居然没找着!

    这厮肯定是把车停其它地方了!

    陆戎歌跑到饭馆里找到一名相熟的教练,问对方借了车子,准备千里追杀!那名教练看了几天的戏,对陆戎歌和王涵的事知道一些,就劝:“小陆啊,有什么误会当面说清楚,这样戳来戳去也不能解决问题啊。”

    陆戎歌冷笑一声:“谁先挑起的事,谁先认错!看谁耗得过谁!”说完,抓起钥匙千里追杀去了!

    十分钟后,陆戎歌在侧方停车附近找到了王涵的车,他把对方的轮胎全都戳瘪了,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车子,从后备箱搬出四个备用轮胎,熟练地换了起来。

    严卿在边上看着,觉得无奈又好笑。这么些年过去,陆戎歌的样貌成熟了很多,性子却还跟孩子一样,任性又记仇。他想劝陆戎歌息事宁人,又怕陆戎歌嫌他多管闲事。

    今天那名卷发女生没来,严卿借不到伞,看陆戎歌蹲在地上大汗淋漓地修车,只能站到他身边,稍稍用身形挡去一些阳光。他以为今天的事又会像前几天那样不了了之,谁知五分钟后,一辆教练车从远处疾驰而来,在陆戎歌面前一个急刹,从车上下来一个四十出头,块头结实的中年男人,火冒三丈地走到陆戎歌面前骂道:“陆戎歌!你欺人太甚!”

    陆戎歌抬头见是王涵,从地上站起身,笑眯眯地说:“哟,这不是老王么?这是怎么了?天气热上火了?火气那么大。”

    王涵火冒三丈地说:“你他妈别给我装蒜,我怎么了?我的轮胎一连让你戳破了四天,你问我怎么了?”

    陆戎歌好笑地说:“你这句话可就令人误会了,你的轮胎一连让人戳了四天你就认为是我干的?那我的轮胎也一连让人戳了四天,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是你戳啊?”

    王涵理直气壮地说:“是啊!就是我戳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陆戎歌:“……”

    等等,剧本不是这样的!

    王涵见陆戎歌不说话,气焰更是嚣张:“臭小子,原本只是想让你长点记性,没想到你这么不识相,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完,不给人反应的机会,一拳就往陆戎歌脸上招呼。

    陆戎歌毫无防备,让王涵揍了个正着,整个人都懵逼了!

    王涵见陆戎歌懵逼,上去就要再给一拳,突然从旁边冲出来一个人,用力地将他推到边上,指着他的鼻子吼:“你再动他试试!”

    严卿气得眼睛都红了,自己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的人,居然让一个粗鲁的臭男人揍了!陆戎歌那么好的一个孩子,从小就爱好和平,不喜欢跟人打架,怎么会有人下得了手!

    王涵让中途杀出的严卿搅了局,立马把一半矛头指向他:“滚开!别在这多管闲事,你要是再碍事,我连你一块揍!”

    此时的严卿全然忘了自己平日里教育学生的话,什么要淡定,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他现在气得分分钟就想跟人拼命!

    “你要动他,就从我身上过去!”

    这样的豪言壮语一出,王涵顿时把全部矛头指向了严卿:“既然你这么喜欢逞英雄,我就连你一起揍!”

    原本王涵pk陆戎歌的一场架,莫名其妙就成了严卿pk王涵。

    严卿纵然有一颗保护陆戎歌的心,但他斯文了几十年,怎么可能干得过一个莽汉?

    等陆戎歌从懵逼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就见严卿被人一拳揍在脸上,整个人摔倒在地,眼镜都飞到边上去了。陆戎歌一颗爱好了二十四年和平的心突然就碎了!

    “卧槽,连我老师都敢揍!我跟你拼了!”

    护雏的老公鸡被干飞了,小鸡仔迅速成长,承担起保护老公鸡的重任,与野猫展开殊死搏斗。

    小鸡仔出生不久,技能尚不熟练,被野猫抓得“吱吱”直叫。老公鸡见状,心痛难当,不顾身体的疼痛再次扑上去制衡野猫,老公鸡和小鸡仔父子同心,其利断金,不一会儿就将野猫嚣张的气焰压下。紧接着,老公鸡负责压制野猫,小鸡仔负责拿野猫练手,开发新技能,用嘴巴将野猫啄得“喵喵”直叫,根本停不下来!

    小鸡仔此时才真正领悟到,什么叫“物竞天择、弱肉强食”,什么叫“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盲目的追求和平是愚蠢的,只有当你握有足够的力量,世界才会是和平的!

    战斗吧,小鸡仔!

    第十章

    陆戎歌和严卿以二比一的人数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然而这场战役由于其他教练的介入,被迫停战。

    陆戎歌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嘴里有血腥味,身上的骨头都在疼,可他却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他的血液在沸腾!他的内心在咆哮:痛快!原来打架是那么痛快的事!

    他的青春究竟错过了什么!

    严卿见陆戎歌坐在地上直喘气,以为他哪里受伤了,紧张地问:“你还好么?”

    陆戎歌回答:“我很好。”

    严卿半信半疑,又不好意思凑得太近瞧。他的眼镜在打架的时候被打掉了,此刻的他眼前十分模糊,只能隐约看见陆戎歌脸上有伤口,于是心急地四处找眼镜。

    陆戎歌见严卿弯着腰在场地上绕圈圈,就问:“严老师,你在找什么?”

    严卿说:“眼镜。”

    陆戎歌扫了一眼,在角落见到了严卿掉的眼镜,他走过去捡起眼镜,呃……镜架歪了,左边的镜片都碎了。

    他把眼镜递到严卿面前:“坏了。”

    严卿将眼镜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原本微微皱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的近视很深,有五百多度,一旦没有了眼镜,三米开外雌雄同体,五米之外六亲不认,十米之外人畜不分。

    陆戎歌见严卿皱眉,就说:“我带你去配付新的吧?”

    严卿说:“先去医院。”

    陆戎歌担心地问:“你哪里受伤了?”

    严卿回答:“不是我,是你。”

    陆戎歌马上表示:“我没事,好得很,根本不需要去医院。倒是你,鼻梁那都破皮了,我去买点消毒药水给你擦吧?”

    严卿知道陆戎歌性子倔,如果不是他要用消毒药水,陆戎歌肯定是不愿意处理伤口的,就点了点头。

    陆戎歌见严卿点头,问人借了车上药店买了一袋的药,两个人坐在车子里擦药水。

    陆戎歌先帮严卿消毒,严卿的伤势比较轻,就鼻梁那被眼镜刮掉了一点,左脸有点肿。陆戎歌用棉花棒蘸了一点消毒药水,抹在严卿的伤口上。

    严卿微微往后闪,陆戎歌以为他是疼,摁住他的脸说:“别动,消毒药水是有点疼,过会就好了。”说完,跟哄小朋友似的在他鼻梁上吹了吹。

    严卿心跳如鼓,垂着眼帘,睫毛一颤颤的,根本不敢抬眼看陆戎歌,等陆戎歌往他鼻梁上吹气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开始无法控制地升温。

    他连忙往后躲,跟陆戎歌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可以了,我帮你处理伤口。”

    陆戎歌有点不放心:“要不要贴个邦迪?会不会感染?”

    “不会。”

    严卿从陆戎歌手里接过消毒药水,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凑近看陆戎歌的脸,这一看清,顿时心疼得要命。

    陆戎歌被揍得可惨了,眼角乌青,额头破皮,嘴角出血。严卿方才被陆戎歌勾得有些恍惚的心神全都回来了,连忙用棉花棒小心翼翼的处理陆戎歌脸上的伤口。

    陆戎歌打架的时候丝毫感觉不到痛,这会抹点消毒药水,疼得呲牙咧嘴的。

    严卿见状,一而再地放轻动作。

    陆戎歌跟严卿不同,他心里坦荡,严卿帮他上药的时候,他就直勾勾地盯着严卿看。他以往看到严卿,都是对方带着眼镜的样子,就连从前偶尔在严卿家过夜,都很少有机会看到严卿不带眼镜的样子。对方总是在睡前的最后一刻才摘下眼镜,第二天等陆戎歌醒来,对方就已经穿戴整齐,带着眼镜准备早饭了。

    好不容易有机会看严卿不带眼镜的样子,陆戎歌当然不愿意错过。

    严卿带眼镜的时候,五官有棱有角,目光有些锐利,可等他摘下眼镜,五官就柔和了下来,尤其是眼睛,目光柔柔软软的,完全没有攻击性,看着陆戎歌的目光也没有平日的冷淡疏离。

    陆戎歌突然觉得,此刻的严卿前所未有的温柔。

    严卿很快感受到陆戎歌的目光,不自在地问:“你看什么?”

    陆戎歌坦诚地说:“看老师你啊。”

    他对严卿有意见的时候,怎么都不愿意叫严卿老师,就想用教练的身份压他,可刚才严卿为他挺身而出后,他的那些别扭心思就淡了。

    其实对于当年的事,陆戎歌心里还是有疙瘩的,他心里清楚,他介意的不是严卿骂自己,而是……他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抛弃了自己。

    道理他都懂,严卿不是他的谁,没有必要对他负责,对他好是情分,对他不好是本分,然而人心是不能用理智控制的,当你对一个人抱有期待,逐渐依赖,却被对方抛弃的时候,真的很难让自己保持一颗平常心。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严卿觉得拿陆戎歌毫无办法,陆戎歌何尝不是如此。

    他觉得自己一直都被严卿牵着鼻子走,从前是,现在还是。

    严卿对他不好了,他就咬牙切齿,决定一辈子都不要理严卿了,可一等严卿跟他示好,他就把什么事都忘了,又屁颠屁颠地追上去了。

    实在忒可恶了!

    第十一章

    严卿帮陆戎歌上完药,两人就上商厦配眼镜了。

    严卿没带眼镜,整个人都没有安全感,走路的时候紧紧跟着陆戎歌,生怕把陆戎歌跟丢了。陆戎歌看他的时候,他也不敢对视,而是把目光往下垂,生怕陆戎歌觉得自己不带眼镜的样子很奇怪。

    等到了眼镜店,严卿先验光,验完光挑选镜框。严卿眼前一片模糊,对镜框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就随意挑了一副和原来差不多样式的。

    陆戎歌看了立马表示:“这副不好看。”

    严卿原来的镜框中规中矩,显得古板不说,看上去人还大了好几岁。陆戎歌从前不觉得,那是没见过严卿不带眼镜的样子,现在见了,就觉得以前的那副眼镜丑死了。

    严卿特纵容陆戎歌,见陆戎歌不满意,就让他选。陆戎歌一会挑这幅,一会挑这幅,让严卿带了有五六副,都不满意。店员推荐说:“先生要不要试试本店新进的复古款,有四种颜色可供选择,金色、银色、银枪色和古铜色。”

    陆戎歌顺着店员的推荐看去,只见展示柜中放着几只复古款的镜框,镜框圆圆小小的十分秀气。陆戎歌就让店员拿了一副金色的出来,让严卿带上,随后眼前一亮。

    严卿带上这幅眼镜,显得特别斯文,像是民国时期有钱人家留过洋的大少爷,不但有文化,还一表人才,温文尔雅。

    陆戎歌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副好看,我喜欢。”

    严卿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好看是好看,但和他从前的风格大相径庭。从前他年纪轻,为了在学生面前显得稳重有说服力,就把自己往成熟里打扮。现在他年纪大了,反其道而行,往嫩里打扮,怎么好意思!他已经可以想象到,开学后班里的学生会如何偷偷打量他,议论他。

    严卿犹豫着说:“是不是不太合适?”

    陆戎歌不解地问:“哪里不合适?我觉得很合适啊!”

    严卿内心是拒绝的,然而陆戎歌喜欢的话……

    好吧,你喜欢就好。

    “那就这副。”

    两人定好镜框,付了款,店员开处一张单据:“这是取货单,三天后凭此单来本店取眼镜。”

    严卿和陆戎歌都呆了。

    陆戎歌是视力好,从没配过眼镜,严卿则是一副眼镜用了好几年,不了解现在的品牌店的行规。

    陆戎歌问:“眼镜不是当场取的么?”

    店员表示:“很抱歉,本店的眼镜都是将订单发到总部,由总部的高级技师完成的。”

    “……”

    陆戎歌指了指严卿:“那他度数那么深,这几天怎么办?”

    店员的微笑顿时上升了一个档次:“先生可以配一副隐形眼镜应急,本店有很多隐形眼镜的款式供你们选择,透明日抛,周抛,季抛,还有各种彩片。”

    严卿考虑都不考虑,拉着陆戎歌的衣角就要走。

    陆戎歌却不肯走了,他想起现在很多的小姑娘眼睛里带的黑黑亮亮的隐形眼镜,饶有兴致地问:“有那种带了眼睛里有小星星的么?”

    店员笑着从柜台里取出一盒隐形眼镜:“您说的应该是这个美瞳炫闪,带上去会有眼睛里藏着小星星的效果。”

    陆戎歌兴致更浓了,正准备作深入了解,就被恼羞成怒的严卿强行拉走了。

    两人出了商厦,陆戎歌决定先把严卿送回家,谁知刚上车,手机就响了。陆戎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房东打来的电话,他接通电话:“喂,吴阿姨,你有事么?”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陆戎歌的整张脸都黑了:“我现在就过来。”说完,就黑着脸与严卿家背道而驰。

    严卿见陆戎歌面色不对,不敢直接问,婉转地问:“我们现在去哪?”

    陆戎歌回答:“我家。”他怕严卿不理解,解释说,“去我现在住的地方,我家楼下的小夫妻吵架开天然气自杀,把我住的地方都炸了,房东让我赶紧过去,我待会再送你回家。”

    严卿当然没有任何意见。

    陆戎歌利用高超的车技将原本二十分钟的路开成了十分钟,车还没到他住的小区,远远就见一幢房子的屋顶冒着浓浓黑烟。

    小区外停着两辆消防车,门卫拦住了其他车辆不让进,陆戎歌就把车停在了路边,他心急,又记得严卿没带眼镜看不清的事,直接抓住他的手跑。

    严卿的脑子都晕乎了,像是塞满了棉花,又像漫步在云端,他努力让自己把心思放在陆戎歌家着火这件事上,然而难度系数太高了,这样手拉着手在小区里跑,他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不胡思乱想!

    严卿觉得这段路既漫长,又短暂,等陆戎歌放开他的手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只有四个……意犹未尽。

    陆戎歌住的那栋楼已经让警察用警戒线围了起来,消防员正在灭火,外面围了一大群围观人员。陆戎歌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就看见了他的房东,他挤过去问:“吴阿姨,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吴阿姨急得眼睛都红了:“三楼的那对小夫妻吵架,女的开天然气自杀,把房子都炸了,现在两个人都送去医院抢救了,看情况是不行了。你说说,小夫妻吵架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开天然气自杀,现在连我们都连累了,这不是害人害己么!”

    陆戎歌看了看火势,这种程度的火灾就算火扑灭了,以后也不能住人了。他觉得心烦,灭火也不看了,拉着严卿就走。

    等到了小区门外,陆戎歌蹲在地上一言不发,光是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即使他不是房东,损失也不少,那房子他住了好几年,房子里的很多家具都是他置换的,现在说没就没了,什么事都得重新打算。

    严卿站在边上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陆戎歌烦躁地说:“不知道,真是日了狗了,招谁惹谁了。”

    严卿的重点歪了,落在陆戎歌刚才骂的粗话上,日……什么来着?

    口无遮拦!

    严卿心里不舒服,想纠正陆戎歌,然而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想给陆戎歌添堵,就建议说:“要不你暂时搬回家住?”

    谁知这句话一出口,陆戎歌原本烦躁的表情霎时冷了下来,他将烟头掷在地上,冷声说:“我没有家。”

    第十二章

    陆戎歌这句话出口,严卿就呆了。

    和陆戎歌分开后,严卿曾无数次幻想过陆戎歌长大后的样子,不是锦绣前程,就是过着碎生梦死,挥金如土的日子。然而重逢后,陆戎歌竟然成了一个驾校教练,不是他对教练这个职业有歧视,而是他完全想不到陆戎歌会愿意做这种事。起初他以为是陆戎歌的父亲公司破产了,陆戎歌才会出来做事。现在看来,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严卿不想再让陆戎歌不高兴,就问:“你……要不要先住我家?”

    陆戎歌原本低垂地脑袋突然抬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严卿看。严卿被盯得有些尴尬,咳嗽一声,说:“如果你觉得我家太小,我可以帮你找其它住处。”

    陆戎歌连忙摇了摇头,露出一口白牙:“不,我觉得很好!谢谢严老师,严老师你是个大好人!”

    于是,严卿把陆戎歌牵回了家。

    两人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五点,严卿跑到厨房准备晚餐,他不带眼镜看不清,切割胡萝卜都得凭感觉,切完后再埋下头去看自己切得匀不匀称,连放勺盐都得拿到眼前确认分量。陆戎歌在客厅偶然瞥见一眼觉得有趣,就偷偷摸摸地躲在厨房的门后边偷看,他从没见过严卿这幅模样,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

    他越看越有趣,结果乐极生悲,被严卿发现,恼羞成怒地将他关到了门外。

    准备完晚餐,两人一起坐在餐桌前吃饭,陆戎歌尝尝这个菜好吃,尝尝那个菜也好吃,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

    他笑眯眯地说:“我觉得能够住在老师家里好开心!”

    严卿听见陆戎歌这句话,心情好得飞起来啦!他在心里告诉陆戎歌:“我也觉得好开心!”

    然而面上……

    他作出一副高冷的姿态:“你开心就好。”

    陆戎歌用菜把自己的嘴塞得鼓鼓的,开心地说出了真正让自己觉得开心的理由:“以后住在老师家里,你再也不能逼我写作业了!”

    严卿:“……”

    哦,原来你开心的就是这件事啊。

    突然觉得一点都不开心了!

    吃过晚饭,严卿带陆戎歌上街购买日用品以及换洗的衣物,八点的购物街十分热闹,人来人往,陆戎歌生怕严卿看不见跟丢了,就勾住了他的肩膀。勾上以后,突然发现一件事,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严卿看。

    陆戎歌上高中的时候,身高是175,在同龄人中算是高的了,但站在严卿身边,还是矮了一点点。现在再看,他已经比严卿高了一个头顶,加上这种勾肩搭背的姿势,让陆戎歌有种哥两好的错觉。从学生到哥俩,他感觉到了自己地位的提升!

    这样近的距离,严卿自然感受到了陆戎歌的目光,他感受着肩膀上的力道与温度,心脏怦怦乱跳,努力保持镇定地问:“怎么了?”

    陆戎歌表情严肃:“我在想自己小时候是不是喝过旺仔牛奶。”

    内心狂刷弹幕:爸比,长大后我一定比你壮,比你强!

    严卿看不见陆戎歌心里的弹幕,脑袋里一连串的问号。

    陆戎歌上学的时候,壕得飞起,在普通学生心里觉得昂贵的阿迪达斯,在他眼里跟买瓶饮料一样。按照正常趋势发展,陆戎歌现在这个年纪,应该是穿着阿玛尼,开着法拉利,豪车美女众人羡煞。然而岁月是把杀猪刀,硬生生把一个高富帅杀成了一个穿着地摊上二十元一件t恤,开着二手教练车的老司机。

    陆戎歌勾着严卿的肩进了一家门口挂着大减价的男装店,目标明确地走到一排衣架前,看着上面的衣服纠结了一会,拎起一件t恤问严卿:“你觉得我穿这件衣服好看么?”他觉得这排衣架上的t恤并不适合自己,但这几件t恤是全场最便宜的,只要十五元。

    严卿光看见一件白色的t恤,中间印着一个黑色的卡通人物,就说:“好看。”

    你穿什么都好看!

    陆戎歌满意了,觉得果然!自己的颜值能hold任何一件衣服!于是又挑了一件t恤,将两件t恤丢给严卿,跑去挑裤子。

    严卿抱着t恤跟在陆戎歌身后,抽空看了一眼怀里的t恤,距离近了,他就看清了t恤上图案。这一看清,整个人都囧了,只见t恤上画着一只叼着烟的卡通兔子,兔子的脸是个男人的脸,笑得非常丑,图片下面印了一行小字快看,正面很帅!

    严卿翻出压在下面的另一件t恤,这件t恤比上一件普通点,中间一只大红鸡冠的公鸡,大公鸡头顶上印了两个大字鸡冻!

    严卿忍了忍,实在没忍住,让陆戎歌穿这种t恤出去,他都觉得羞耻!他拉了一把陆戎歌的手臂,委婉地问:“你穿这两件t恤,是不是不太合适?”

    陆戎歌一听,眼睛瞪起来了:“是你说我穿好看,我才拿的啊!”

    严卿:“……”

    竟是无言以对。

    最后,严卿默默地把陆戎歌的两件t恤放回原处,挑了一件纯白的t恤:“你先买一件吧,过两天我再陪你出来。”

    第十三章

    买完衣服回家,两人洗过澡就躺床上了,陆戎歌看电视,严卿看书。陆戎歌趁着广告的时间看了一眼严卿看的书,是爱因斯坦写的什么狭义与广义相对论,他光看名字就头疼了。

    “这些书有什么好看的,在学校的时候每天对着书不够,回家还得看?你看完这些书除了近视度数加深,还有什么收获?爱因斯坦会跑到你的梦里来表扬你?”

    这话要是别人听了,恐怕懒得搭理陆戎歌,你不爱学习就算了,人家看书你还不乐意。但严卿对陆戎歌有超乎寻常的耐心,他甚至用陆戎歌喜欢的方式来解释:“看与不看这些书的区别,大概就是,在看这些书之前,你只知道爱因斯坦很牛,看完这些书,你就知道他有多牛。”

    陆戎歌一脸麻木:“哦,有多牛?”

    严卿想了想,问:“你知道为什么月球绕着地球转?”

    陆戎歌猜:“异性相吸,同性相斥?”

    “……”

    严卿先讲解理论:“爱因斯坦提出,空间能像真实物体一样伸缩。月球会绕着地球转动,不是通过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而是因为它沿着地球产生的时空凹陷转动。”

    随后,他举了一个简单易懂的例子:“你把时空想象成一张橡胶毯,地球是实心球,月球是台球。将实心球放在橡胶毯上,毯子就会因为实心球的重力凹陷,这个时候再将台球击向实心球,台球不会撞击实心球,而是坠入实心球造成的凹陷,沿着实心球转动。”

    陆戎歌听得半懂不懂,找茬倒是厉害:“你说空间能伸缩就伸缩?有什么证据能证明爱因斯坦说的话是对的?”

    严卿表示:“科学家花了四十多年,75000多万美元的经费,将陀螺仪送入太空,证明了爱因斯坦的观点是对的。”

    陆戎歌倒抽一口冷气:“花了四十多年,75000多万美元,就是为了证明爱因斯坦的一句话是不是对的?你们这些搞数学的实在是太疯狂了!”

    严卿罕见地露出了笑容,表示:“这不是疯狂,这是人类的浪漫。”

    陆戎歌看着严卿脸上的笑容,心情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严老师,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了!”

    理科生是不会有女朋友的!

    说完,他迅速用毯子盖住自己的头,装睡觉了。

    第2节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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