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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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逆黑白]asia 作者:团子滚滚
第8节
囚车中，原布里塔尼亚的大王子被蒙着双眼缚住双手，不见血色的脸上失去了一贯的神采，曾经的华服也只剩下单薄的衬衣，皱巴巴的沾染着污渍。教廷的祭司在囚车两旁严阵以待，以防其中的恶魔施计逃脱。
车轮在刑架前缓缓停下，随车的祭司粗暴地将鲁路修扯起，扯开囚徒衬衣，又将另一手上ji,ng致玻璃瓶中的透明液体向对方裸露的皮肤泼去。
“看吧！这就是大王子被恶魔附体的证据！”
透明的液体看起来与普通的水别无二般，却在接触到白皙的皮肤时在上面灼烧出了一片红肿与水泡。被指控为恶魔的王子身体剧烈地颤抖，被缚住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嘴中却只发出了嘶哑的细碎呻吟，然后化为了粗重的喘息。
“只有恶魔才会被圣水灼伤。”说着祭司把瓶中剩下的液体洒在了自己手上，液体缓缓地顺着皮肤滑下，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畏惧的鼓噪声，等喧哗渐止，祭司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在这里宣布，处恶魔于火刑。”
鲁路修被架上了火刑台，铁链穿过木柱上的圆环，将人牢牢地禁锢在了刑架之上。举着火把的卫兵点燃了他脚下的柴堆。小小的火苗逐渐吞噬着干燥的柴火，发出噼啪的声响，与之伴随的是围观众人的激愤叫喊：“烧死他！烧死他！”
升腾起的浓烟在鲁路修裸露的皮肤上染上道道黑印，又灌入他的咽喉让剧烈的呛咳难以止息，在滚烫的空气熏烤下，汗水如雨下般从额头滑落，浸shi了受刑者黑色的短发，就算被蒙蔽的双眼掩去了鲁路修大半的表情，却也不难察觉他剧烈起伏的胸口所意味的痛苦。
正当炙热的火舌即将卷上木柱之时，一片奇怪的y影以极快的速度掠过人群，最终停留在了火刑台的上方。
“那是什么？”
不知是谁先抬起了头，天空中巨大的羽翼挡住了阳光，逆光下洁白的翅膀周围染上了一圈光晕，仿佛壁画中描绘的从天而降的神的使者，圣洁又肃穆。
“难道是天使……”
“是天使降临！”
嘈杂声中，平地突起的一阵怪风吹熄了火刑架上熊熊燃烧的烈火，天使扇动身后的羽翼，降落在焦黑的柴堆之上，解下受刑者将其横抱在怀中。
“天使救了恶魔？”
“怎么可能？天使怎么可能会救恶魔？”
“你们不能杀死这个人。”刑台上的天使向怀中之人投去复杂的一瞥，转首怒目瞪向呆立一旁的主教祭祀，“这个人由我来处置，但在此之前我要先阻止教廷的y谋。”
act 44
“妄图以神的名义发动战争，我不会坐视你们的行径让父亲伤心。”
刑台上的朱雀怀中抱着仍在呛咳的鲁路修，看上去似乎与常人无异，但是身后那对醒目的白色羽翼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诸人他正是从天而降的神的使者。聚集在刑台前的民众纷纷跪伏在地上，口中赞美着父神的仁爱与光辉。
“你是什么人？”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主持行刑的主教脸上只剩下难看的铁青，“天使不可能会与恶魔为伍！我们谨遵神的教诲，天使是应该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不，父亲是不会教导你们发动战争的。我知道了你们欲煽动教徒对异教者发动圣战一事。为此你们还不惜除掉不亲近教廷的鲁路修，只为抚上一个容易c,ao控的傀儡……这早已偏离了你们口中的信仰。”
下意识地向怀中的鲁路修瞥去，怀中之人尽管紧蹙着眉头止不住痛苦的喘息，但将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笑容又令朱雀倍感刺目，一种从未有过的感情在心底萌生，让他几乎想要就此松手任由伤痕累累的鲁路修坠落到地上。
一切都是鲁路修的y谋。当那个不速之客突然出现在隐蔽的小屋中时，朱雀便渐渐开始明白他正走在被别人设好的轨迹之上。被指引去潘多拉贡城外的神殿探听到教廷的真意也好，为了救下鲁路修不得不在众人面前展露羽翼也罢，明知自己的所做的一切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朱雀也无法拒绝这一切的发生，因为他不能不去阻止一场战争，也不能让鲁路修因为教廷出于非正义的目的被处死。
广场上的人群一片哗然，群众不可置信的质疑目光如刀子般落在高台上主教和祭司的身上。
“我认得你，就是你在城堡里把恶魔救走的！”众目所指，站在主教身后的祭司突然开口，怒目瞪向朱雀质问道，“居然冒充神的使者在这里妖言惑众！你也是恶魔的同伙吗？”
祭司的指控在那对人人可见的巨大羽翼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仿佛是为了更加彻底地驳斥祭司的话语，朱雀展开了收在背后的翅膀，洁白无瑕的羽毛在阳光下舒展开来，好似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散发着不属于人间的圣洁气息。
“你们企图发动圣战的事实全都清楚地记载在了这份文件上。”口中所述的文件出现在朱雀的手上，本应封印着文件的神圣符文黯淡无光。
文件展开的一瞬间，主教脸上仁爱大义的伪装彻底剥落，高台上站着的只是一个为了自己所认为的信仰而疯狂的狂热信徒。他对上朱雀的视线，朗声说道：“让神的光辉照耀每一寸土地有什么错？”
“不能理解父亲的仁爱，你们没资格宣扬父亲的教诲。”摇了摇头，朱雀眼中流露出怜悯的神情，出口的话语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凛然，“从这里退下吧，打消你们发动战争的念头，这样父亲也会原谅你们的。”
act 45
“鲁路修大人，教廷的人已经全部被收押在监狱里了。”
杰雷米亚的汇报令鲁路修面带病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为自己现在座椅中的身体换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从还未痊愈的喉中做出嘶哑的回答：“很好，接下来等着他们的就是反乱和诬陷谋害王子的指控。”
杰雷米亚的脸上掠过一抹迟疑，思忖了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开口：“不尽快解决他们真的好吗？我担心教廷……”
“呵，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教廷的真面目，”鲁路修冷哼一声截住了杰雷米亚未完的话语，“只不过和教廷迫害异己的不择手段不同，我会给他们的罪行公正的审判。”
虽然眼中仍旧残留着对鲁路修的决定的不豫，杰雷米亚还是点了点头：“那二王子殿下该如何安置？”
“洛洛……”鲁路修沉吟着移开视线，挣扎与为难在脸上一闪而过，“对外宣称他只是被教廷迷惑利用，然后将他软禁在城堡里吧。”
在杰雷米亚出声应下之前，鲁路修又飞快地加了一句：“记住不要苛待他。虽然洛洛欲置我于死地，但毕竟我的确是夺走了本应属于他的王位，只要他接下来安分地留在城堡里，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是。”杰雷米亚起身告退，刚打算转身离开，鲁路修的声音让他又停下脚步。
“国王的病情怎么样了？”
“医生说这次的事情对陛下打击很大，陛下已经时日无多。”
鲁路修叹了口气，挥手任由杰雷米亚退下。既然国王的生命已是风中残烛，那么他便会将一直以来编织的谎言继续下去，继续扮演一个温柔孝顺的儿子，伴随这个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父亲”走完人生的最后一段旅途。
随着房门合上的“吱呀”声，鲁路修收回的视线正巧掠过了立在一旁的朱雀。自从被从火刑台上救下以后，那只天使就一直像这样站在房间的一角，用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眼神默默地注视着自己。为什么这只天使还留在这里？鲁路修不禁疑问。被自己彻彻底底地利用了一番后，朱雀虽没有了曾经的那份亲近，却也没有选择离开，只是欲言又止地观视着自己，仿佛想从他的身上找出什么答案。甚至身为天使的他还可以选择向所有人揭示他身为恶魔的真实身份，但朱雀也没有这样做。
或许他正是看穿了一点才放心地实施了这个计划。鲁路修嗤笑一声便扭过头，故意装作没有看见朱雀，转而不耐地向cc询问：“我的伤还有多久才能好？你的魔法就不能再做点什么吗？”
cc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自己选择玩了一出苦r_ou_计，就自己承担后果吧。既然你早就知道教廷的y谋，为什么非要绕一个大圈，让我们去找教廷欲发动战争的证据。”
“哼，如果不这样做又怎么能在民众聚集之处揭开教廷的y谋呢？”鲁路修没好气地又压低声音喃喃道，“当然如果某人愿意同我演一出戏，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角落里的朱雀动了动，却仍旧保持着沉默。
“圣水造成的伤害如果这么容易治愈，也就不会被作为对付恶魔的武器了。我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
“啧，”鲁路修烦躁地收回视线，连番的说话给仍未痊愈的咽喉造成了负担，干涩的嗓子里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如果能够得到更多力量的话，这麻烦的伤势就不会拖延太长时间了。
——对了，那里是个好地方。
鲁路修的嘴角又弯起一抹嘲弄的笑意，他觉得那里会让他得到使伤痕恢复的力量的。
act 46
看见鲁路修动身离开房间，朱雀也顺势跟了上去。也许是因为鲁路修下过命令的缘故，城堡里的侍卫不会阻拦朱雀四处走动，只是不时投来的又敬又畏的眼神令朱雀倍感不自在。朱雀努力告诉自己忽视这样的感觉，让视线聚集在鲁路修的背影上。
鲁路修无视着紧跟在身后的朱雀，一路穿过城堡走进了地牢，朱雀在门口顿了顿也跨步走了进去。
“你们看上去还挺ji,ng神。怎么样，我这儿地牢的条件还不错吧？”
鲁路修嘶哑的声音从一间牢房的门口传来，朱雀顺着声音看去，铁栏后面不复光彩的主教和祭司映入眼帘，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心湖，在他的心底激起阵阵说不清的复杂感情。
被关押的主教抬起头，如刀的目光s,he向鲁路修，咬牙说道：“恶魔！你竟敢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蒙骗虔诚的信徒，你终有一天会被打入地狱，在那里受尽永世的痛苦。”
“地狱？很可惜我就是从那里来的。”鲁路修的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讥笑，浑不在意地对方的诅咒，“你们见过真正的地狱吗？告诉你们吧，那绝对是比你们想象中更糟糕的地方。”
“恶魔！恶魔！你不得好死！”祭司们满怀恨意的怨毒声音在空荡荡的地牢里激起阵阵回声。
在此情此景之前，鲁路修却仰头爆发出一阵肆意的大笑：“哈哈哈哈！继续愤怒吧！仇恨吧！这些都会成为我力量的源泉。”
原本嘶哑的声音渐渐变得清澈，回荡在地牢中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在祭司们的脸上又加深了恐惧与绝望。
“鲁路修。”
朱雀的突然出声令鲁路修扭过头，邪魅狂狷的笑容在嘴角漾开，“你都看见了吗？”
“放了他们吧。”
“你在说什么？”鲁路修嘴角的笑意古怪地扭曲了一下，“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虽然他们想要陷害你的行为的确卑劣，但是对你的指控也是事实，而且你的手段也算不上光明正大……”朱雀对上鲁路修的目光，迟疑了一瞬又说道，“他们这样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就到此为止吧。”
“你这是在愧疚吗？”鲁路修的眼里透出几分嘲讽，“他们现在落到这个田地是因为你被我利用，是你让我这个恶魔得以重登第一继承人的王位。”
朱雀下意识地向牢房内看去，主教和祭司们脸上被背叛的神情刺进了他的心口，让朱雀猛地收回视线，“鲁路修，出去，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僻静偏远的树林里，鲁路修走到被繁密的树枝遮掩的角落，扭头不耐地看向朱雀，“好了，到这里就不会有人来打搅了。说吧，你有什么想和我谈的？”
“鲁路修，你究竟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想做的不都已经告诉你了吗？”
“你想说你那时跟我说的都是实话吗？”朱雀摇了摇头，“你那时是存心想甩下我，以便之后自己假装被擒获的计划。一路上我一直跟在鲁路修的身边，我不相信那时所说的都是你的真意。”
鲁路修避开朱雀的视线，“我的目的是什么究竟和你有什么关系？天使和恶魔自古就是敌人，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也知道了自己被我利用，那就不要再来和我扯上关系。”
这也是鲁路修一直在告诉自己的话语，在这同行的一路上这只单纯又好骗的天使已经不知不觉地闯过了鲁路修架在自己心中的防线，牵动他的心神。可是这一切都必须在这里画上句点，鲁路修不会允许自己继续沉浸在这份构筑于虚假之上的感情中。既然朱雀不愿主动离开，那就让他斩断两人之间的联系吧。将这些想法压在心底，鲁路修抬眼用最冷硬的态度看向朱雀。
然而冷淡的并未使天使退缩，朱雀眼中满是不愿放弃的执着，“因为鲁路修你是我在人间交的第一个朋友啊！”
“朋友？一个天使说想和恶魔做朋友？”鲁路修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蠢天使，还是说你是还没有认清我的真实身份吗？”
随着鲁路修讥讽的问话，他的外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对弯曲的犄角从鲁路修黑色的发丝间冒出，背后张开的巨大黑色骨翼遮蔽了从树叶间洒下的银色月光，一条带着锐利尖角的细长尾巴绕到身前故意般地晃动着，周身散发出邪恶的气息。
“看到了吗？这才是我的真面目。就算这样你也想做我的朋友吗？”
“这些都无所谓，鲁路修还是鲁路修。”恶魔的身形映入眼中，虽然脸上闪过一丝惊异，但是朱雀没有半分动摇，“种族身份都不应该成为衡量一个人的标准，就算你是恶魔我也想和你做朋友。”
朱雀的回答让鲁路修愕然地顿了一顿，回过神他冷笑了一声，咬牙道：“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少觉悟吧。”
act 47
“鲁路修，你说的觉悟是指？”
面对朱雀的疑惑，鲁路修的唇角扬起一个恶意的弧度，“嗯，说得也是……就先从把翅膀亮出来开始吧。”
朱雀没有半点踌躇，直接脱下了自己的外衣。
银色月光的勾勒出天使的身体，裸露的肌r_ou_线条分明，如同工匠手下最完美的雕塑，毫无遮掩地展现在鲁路修的面前，让人感叹这不愧是神的造物。鲁路修暧昧的视线顺着朱雀光滑的背脊一路下移，在对方劲瘦的窄腰上流连。只可惜那两道优美的人鱼线只有一小半暴露在月光下，剩下的都被长裤遮挡，让鲁路修只得略带失望地收回了视线。
这时展开的羽翼又夺去了鲁路修所有的目光，与仿佛不能被任何光所眷顾的黑色骨翼截然相反，洁白的羽毛像是吸收了月之ji,ng华，在黑暗的林间发出点点荧光，不同于白日中的耀眼的金色，淡雅的银白却更显圣洁。却让鲁路修更有想要将之玷污的冲动。
“鲁路修，你要我亮出翅膀是为什么？”被鲁路修仿佛要灼伤自己的炙热目光注视着，朱雀似有所感地转过头，满脸茫然不解。
“你不是说你的翅膀只让我一个人摸的吗？”
鲁路修毫无预警地伸出手探上朱雀的翅膀，一路向上轻柔地抚过纤长的羽毛。纯白色的翎羽滑过鲁路修的指尖，并不像看上去那般柔软，却带着几分丝绸的顺滑。手指下的羽翼忽然微微一颤，让鲁路修抬头嘲弄地看向朱雀。
“这样就受不了吗？”鲁路修嘴角的笑意更浓，虽然嘴上如此说着，抚摸着朱雀羽翼的右手却恶质地更往翅膀里侧探去，手指轻轻揉搓羽翎下绒羽的举动换来朱雀更为剧烈的颤抖。
“鲁路修……”轻声的呢喃略显嘶哑，天使的气息变得有些沉重，布满神经的羽翼将恶魔的每一个动作都无限放大至他的脑中。从未被人如此碰触，身体难以控制的轻颤让朱雀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轻笑声中，鲁路修的手指钻进层层绒羽下，抚过翅根的皮肤。感受着从朱雀身上传来的温热和阵阵颤栗，鲁路修贴近对方耳边轻声道：“天使明明该是禁欲，身体却这么的敏感，真不知道神创造你时抱着怎样的心思……”
气息已被完全打乱，天使无力地伏在粗壮的树干，用双臂支撑着早已瘫软的身体，喉中发出浑浊的呜咽声，“啊啊……鲁路修……不要再摸了……好奇怪……”
想让对方知难而退的捉弄却让自己陷入其中欲罢不能，这是鲁路修始料未及的。事实上，也许早在朱雀一次又一次倾力相救的时候他就已深深陷进而不自知了吧。但是已经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他必须在事情无法挽回之前停下，如果自己无法放手那就逼迫朱雀逃开吧。
“还早得很呢，”鲁路修的低语是恶魔的劝诱，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朱雀的耳根，“想和我在一起就得有堕落的觉悟。”
“鲁路修？”朱雀想起了基诺的警告，不可自制地颤了颤，“堕落是什么意思。”
“恶魔是贪得无厌的，所以，朱雀……”故意顿了顿，鲁路修在朱雀的后颈暧昧地舔舐，“我不想只是跟你做朋友。”
仿佛触电般打了个激灵，朱雀觉得被鲁路修碰触的地方好似着火般开始发烫，轻轻摇着头喃喃道：“鲁路修，我不明白……”
声音蓦地低沉下去，鲁路修收紧了抚摸着翅膀的手指，“我想得到的你的身体，我想侵犯你，我想看到你堕落。”
“你是说你想和我性交吗？”朱雀耸然一惊，“不行……这是不被允许的……堕落的天使会成为比恶魔更为纯正的邪恶……我不想……”
“既然你害怕堕落就不要说什么想和我做朋友。”如同刚才的暧昧全是幻象，鲁路修向后退开了一步，冷眼看着朱雀慢慢地倚着树干滑下跪坐于地，决绝地道，“与恶魔在一起你永远都会走在堕落的边缘，如果你还爱惜你洁白的羽毛就远离我，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剧烈地喘息着，朱雀平复着呼吸仰头望向戴上了冷漠面具的鲁路修，胸口不由一窒。难道真的就和鲁路修所说的那样，恶魔和天使是无法成为朋友的吗？天使是父神用最为纯净的能量创造的生物，也正因如此极为细小的恶念就能玷污天使让其堕落。父神在最初为天使定下禁欲的规则，也是为了避免天使的堕落。
可是和鲁路修交好真的就是罪吗？朱雀相信自己的眼睛，鲁路修并不是如同传说所形容十恶不赦的恶魔，那么为什么同鲁路修在一起就意味着堕落呢？如果说只因为鲁路修的种族就将其定性为恶，从而敬而远之，那又与父神一贯所教导的平等理念相违背了。朱雀忽然有了决断。
“等等，鲁路修……”朱雀对着鲁路修的背影出声挽留，“我有不会堕落的觉悟，所以鲁路修，你就照着你想做的去做吧。”
鲁路修停下了离去的脚步，好不容易冰封起的心又开始慢慢融化，“你真的不怕堕落吗？”
朱雀没有回避鲁路修回首望来的目光，“如果与鲁路修在一起也算是罪……那我愿受堕落的惩罚。”
“朱雀……”在朱雀的身前屈膝跪立在地，鲁路修执起对方的脸颊轻唤了一声，印上了朱雀的双唇。
“鲁路修……”留在嘴中鲁路修的味道渐渐扩散开来，朱雀不知道心脏猛烈的颤动是意味着什么，但是他喜欢这种与鲁路修的亲昵，那是他作为天使从未有过的悸动。
绕到朱雀的身后，鲁路修伸手环住对方的腰间，将手附上胯前试探地解开了朱雀长裤。暴露在月光下的隐秘部位就和天使的其他地方一样透出上帝宠儿的完美。鲁路修眼神一暗，留在朱雀跨前的手指戏弄着软软耷拉着的性器。感觉到朱雀的性器在刺激下渐渐挺立，鲁路修在对方无措的喘息声中与其结合在一起。
“啊啊！”后x,ue被撕裂的钝痛让朱雀不由低吼出声，下意识地想要挣脱鲁路修的环抱，然而同时响起的温柔嗓音抚平了天使的仓皇。
“别紧张，你不会有事的。”亲吻着朱雀的羽翼，用舌头将翎羽下细小的绒毛沾shi，朱雀身体的颤动更剧伴随着粗重的呼吸，但是却停下了挣扎的动作，“放松，将身体全部交予我，我会让你享受到天使不可能享受到的愉悦。”
“嗯……”朱雀应了一声，将脑袋埋进了臂膀之中，鲁路修再次开始的缓慢抽cha让他不由自主的收紧手指，将沾着甘露的青草拽在掌中，“啊……啊哈……”
随着朱雀放松身体，两人的合逐渐顺畅起来，刻意改换着身下撞击的角度，鲁路修的挺动终于得到了让他满意的反应。
“啊啊！鲁路修！”如同被电流通过，难以形容的酥麻感顿时通过神经奔走于全身，朱雀猛地弓起背，屈起脚趾，连翅膀尖都在剧烈地颤抖。这种在痛苦中到达顶峰的快感究竟是什么，朱雀不是很明白，却觉得小腹积聚的热量开始涌向性器的顶端，瞬间每一块肌r_ou_都开始抽动起来，一股浊液喷s,he而出，“鲁路修……这是什么……”
剧烈收缩的甬道紧紧箍住了鲁路修的性器，痉挛的律动让他顿时攀至高潮，只要将恶魔最为污秽的j,,g液s,he入朱雀的体内，天使便会因污染而堕落。在濒临高潮的那一刹那，堕落后的朱雀会变做什么模样的担忧划过鲁路修的脑海，但是玷污朱雀让他彻底属于自己的念头立即占了上风，催促他将白浊倾洒在朱雀的身体里。
这样朱雀就是自己的了。这样想着，鲁路修满足地将脑袋埋进纯白的羽毛中，微笑着合上双眼。
act 48
晨曦轻抚上鲁路修的脸颊，催促他睁开双眼。身下传来泥土与青草的芳香，头顶是犹带露水的繁密枝叶，令逐渐醒来的鲁路修不知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突然，昨日夜晚的记忆尽数回溯脑中，鲁路修的两颊升腾起烫人的温度。
天啊，他昨天到底是受了什么的蛊惑，为什么会对朱雀说出那样羞耻的话语。几乎想要就这样把脸埋进草地中，等发烫的脑袋渐渐冷静下来，鲁路修忽然发现身边缺少了昨晚的另一个主角。疑惑和一丝慌乱浮上他的心头，在这天色初亮的清晨，朱雀能够去哪里呢？
蓦地心口的炙热让鲁路修想起，昨日在将自己的j,,g液s,he入朱雀体内时他还做了个小手脚。恶魔的印记，那是流传在恶魔之间古老的魔法，为的是控制与恶魔订下契约之人而使用的秘术。这个法术作用在人类身上可谓是轻而易举，然而对方如若是天使，强大神圣力量在恶魔之力渗透入体之前便会被完全净化。只有一个方法——用恶魔最污秽的j,,g液直接打入天使的体内融入血液，那么恶魔便能以此作为媒介，在天使的灵魂上刻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并不是为了控制朱雀，只是想在那个飘忽不定的天使身上留下一点属于自己的记号。闭上眼追寻着连接两人灵魂的魔法，鲁路修知道朱雀就在附近并未走远。
浑身上下的脱力感让鲁路修走得很慢，他没想到这样的行为竟然会给身体造成如此之大的负担。循着魔法的连接而去，鲁路修又不乏觉得心中忐忑，这个印迹意味着他已经成功玷污了那个纯洁的天使，虽然他已经将朱雀牢牢地锁在了身边，但他又该如何去面对堕落后性格大变的天使呢？
然而短暂的路途没有给鲁路修多少思考的时间，印记所指引的地点已近，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平静的湖面。当鲁路修将视线落到湖中熟悉的身影上时，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不着寸缕的朱雀立在如镜的湖面中央，随着他梳洗翅膀的动作，阵阵涟漪在水面荡开。舒展开的纯白羽翼仿佛能够吸聚东升旭日洒下的光辉，笼着一层淡淡的柔和白光，与粼光姗姗的湖水交相辉映。晶莹的水珠在阳光的照s,he下透出熠熠的光彩，自那具兼具力与美的躯体上缓缓滚落，更称得朱雀如同一具古老而优美的雕塑。
察觉到了鲁路修的到来，朱雀转过头，一抹灿烂的笑容浮现在脸上，“鲁路修，你醒啦！”
朱雀朝鲁路修走来，还沾着水珠的洁白羽翼收拢在背后。回过神的鲁路修视线落在那一如昨日的白羽上，脱口问道：“你……没有堕落吗？”
“是啊，我有不会堕落的信念。”朱雀理所当然地回答，站在岸边光滑的鹅软石上抖动了下翅膀，四散的水珠在空中甩出道道弧线。
暗中松了口气，比起堕落后未知的模样，鲁路修更中意朱雀现在的性格。
“鲁路修，”shi漉漉的天使没有先穿上衣服的自觉，反而凑到了鲁路修的身前，满脸期待地看着对方，“我已经向你证明了我的觉悟，该告诉我你究竟想做什么了吧？”
鲁路修一时语塞，没有料想到这个问题竟会来得如此之快。怔愣过后，他叹了口气，“我的确想要在人界创造一片能够让恶魔生存下去的乐土。”
朱雀没有接话，只是睁大着眼睛瞪着鲁路修继续下去。
“被天使从人间放逐后，恶魔生活的地狱是一个没有秩序弱r_ou_强食的残酷世界，在那里力量决定一切。天生弱小的族群只能在强大恶魔的压迫下挣扎求生，而我和娜娜莉正好就属于这样弱小的族群。我的父亲是地狱中最强大的恶魔之一，但我和娜娜莉却偏偏没有继承他的力量，所以在出生没多久就被父亲扔到了偏远的地界。”鲁路修说着自嘲地弯了弯嘴角，“呵呵，别看我这样，名义上我也是一个领主呢。只不过生存在我的领地上的恶魔大多也同我一样弱小，在残酷的地狱饱受欺凌。为了让我土地上的子民能够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我希望找到让恶魔重回人间生活的方法，因此在cc和杰雷米亚的帮助下，以布里塔尼亚国王私生子的身份混入了人类中。”
“所以你才针对仇视恶魔的教廷，企图将他们赶出布里塔尼亚，还欺骗了你人类的臣民，为的就是让恶魔可以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
朱雀皱眉的疑问，引来鲁路修又一声苦笑，“你也觉得我这样做很自私吧？但是除了这样我没有可以给我的族人群寻求生存空间的办法。所以现在你都知道了，又打算怎么做呢？”
朱雀没有回答，只是又问道：“鲁路修，你又怎么看人类呢？”
“毕竟我在人类中生活了那么久，我不会主动危害人类。至于恶魔的力量来源是负面感情，这的确也是事实。但就算没有恶魔，人类的负面感情依然存在。”
“可你的所作所为还是欺骗了人类。”
“欺骗？不，我没有。”鲁路修摇头否认，“对于异教徒，我的确抱有其他的目的，但是我履行了我的诺言，让他们得到公正与平等以换得他们的支持；对于教廷的信徒，我只是将教廷的真意公布于众，给他们一个重新审视信仰的机会。不过我不否认我利用了你，给他们的想法加上了一点外力的引导。”
朱雀陷入了沉思，片刻后抬起头，已作出了决断：“好吧，我明白了。鲁路修，如果你能将你所承诺的都变成现实，我就来帮你。”
“朱雀……”鲁路修心中触动地对上朱雀的目光，他从未想过居然有一天能够得到天使相助的承诺，朱雀总是带给他不一样的惊喜。将天使的身影深深印入眼底，一丝复杂的神情在鲁路修脸上闪过，“不过……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朱雀回头，“啊！羽毛晒干了！”
act 49
“鲁路修大人，您昨晚究竟到哪里去了？”杰雷米亚担心得一整晚都没有休憩好，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疲倦，“您的身体还没有复原，怎么可以与天使同处呢？”
“咳！”鲁路修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脸上的温度降下，为了杰雷米亚的胃着想，鲁路修决定一定要将昨晚的事隐瞒到底，“没什么，不过是解决下与朱雀之间的误会而已。”
“哦，解决误会啊。”cc意味深长地望向鲁路修。
“嗯，我和鲁路修之间已经没有秘密了。”从来读不懂空气的朱雀一如既往地展露出他毫无城府的笑容，在尴尬的时刻说出令人尴尬的话语。
“咳，噗！”杰雷米亚发出一声好似将胸口的积血喷吐了出来的怪异呛声，随即惊慌失措地向鲁路修求证道，“鲁路修大人！‘没有秘密了’难道是指你已经把所有事都告诉了这只愚蠢的天使吗？！”
第8节
恋耽美
第8节
囚车中，原布里塔尼亚的大王子被蒙着双眼缚住双手，不见血色的脸上失去了一贯的神采，曾经的华服也只剩下单薄的衬衣，皱巴巴的沾染着污渍。教廷的祭司在囚车两旁严阵以待，以防其中的恶魔施计逃脱。
车轮在刑架前缓缓停下，随车的祭司粗暴地将鲁路修扯起，扯开囚徒衬衣，又将另一手上ji,ng致玻璃瓶中的透明液体向对方裸露的皮肤泼去。
“看吧！这就是大王子被恶魔附体的证据！”
透明的液体看起来与普通的水别无二般，却在接触到白皙的皮肤时在上面灼烧出了一片红肿与水泡。被指控为恶魔的王子身体剧烈地颤抖，被缚住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嘴中却只发出了嘶哑的细碎呻吟，然后化为了粗重的喘息。
“只有恶魔才会被圣水灼伤。”说着祭司把瓶中剩下的液体洒在了自己手上，液体缓缓地顺着皮肤滑下，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畏惧的鼓噪声，等喧哗渐止，祭司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在这里宣布，处恶魔于火刑。”
鲁路修被架上了火刑台，铁链穿过木柱上的圆环，将人牢牢地禁锢在了刑架之上。举着火把的卫兵点燃了他脚下的柴堆。小小的火苗逐渐吞噬着干燥的柴火，发出噼啪的声响，与之伴随的是围观众人的激愤叫喊：“烧死他！烧死他！”
升腾起的浓烟在鲁路修裸露的皮肤上染上道道黑印，又灌入他的咽喉让剧烈的呛咳难以止息，在滚烫的空气熏烤下，汗水如雨下般从额头滑落，浸shi了受刑者黑色的短发，就算被蒙蔽的双眼掩去了鲁路修大半的表情，却也不难察觉他剧烈起伏的胸口所意味的痛苦。
正当炙热的火舌即将卷上木柱之时，一片奇怪的y影以极快的速度掠过人群，最终停留在了火刑台的上方。
“那是什么？”
不知是谁先抬起了头，天空中巨大的羽翼挡住了阳光，逆光下洁白的翅膀周围染上了一圈光晕，仿佛壁画中描绘的从天而降的神的使者，圣洁又肃穆。
“难道是天使……”
“是天使降临！”
嘈杂声中，平地突起的一阵怪风吹熄了火刑架上熊熊燃烧的烈火，天使扇动身后的羽翼，降落在焦黑的柴堆之上，解下受刑者将其横抱在怀中。
“天使救了恶魔？”
“怎么可能？天使怎么可能会救恶魔？”
“你们不能杀死这个人。”刑台上的天使向怀中之人投去复杂的一瞥，转首怒目瞪向呆立一旁的主教祭祀，“这个人由我来处置，但在此之前我要先阻止教廷的y谋。”
act 44
“妄图以神的名义发动战争，我不会坐视你们的行径让父亲伤心。”
刑台上的朱雀怀中抱着仍在呛咳的鲁路修，看上去似乎与常人无异，但是身后那对醒目的白色羽翼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诸人他正是从天而降的神的使者。聚集在刑台前的民众纷纷跪伏在地上，口中赞美着父神的仁爱与光辉。
“你是什么人？”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主持行刑的主教脸上只剩下难看的铁青，“天使不可能会与恶魔为伍！我们谨遵神的教诲，天使是应该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不，父亲是不会教导你们发动战争的。我知道了你们欲煽动教徒对异教者发动圣战一事。为此你们还不惜除掉不亲近教廷的鲁路修，只为抚上一个容易c,ao控的傀儡……这早已偏离了你们口中的信仰。”
下意识地向怀中的鲁路修瞥去，怀中之人尽管紧蹙着眉头止不住痛苦的喘息，但将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笑容又令朱雀倍感刺目，一种从未有过的感情在心底萌生，让他几乎想要就此松手任由伤痕累累的鲁路修坠落到地上。
一切都是鲁路修的y谋。当那个不速之客突然出现在隐蔽的小屋中时，朱雀便渐渐开始明白他正走在被别人设好的轨迹之上。被指引去潘多拉贡城外的神殿探听到教廷的真意也好，为了救下鲁路修不得不在众人面前展露羽翼也罢，明知自己的所做的一切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朱雀也无法拒绝这一切的发生，因为他不能不去阻止一场战争，也不能让鲁路修因为教廷出于非正义的目的被处死。
广场上的人群一片哗然，群众不可置信的质疑目光如刀子般落在高台上主教和祭司的身上。
“我认得你，就是你在城堡里把恶魔救走的！”众目所指，站在主教身后的祭司突然开口，怒目瞪向朱雀质问道，“居然冒充神的使者在这里妖言惑众！你也是恶魔的同伙吗？”
祭司的指控在那对人人可见的巨大羽翼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仿佛是为了更加彻底地驳斥祭司的话语，朱雀展开了收在背后的翅膀，洁白无瑕的羽毛在阳光下舒展开来，好似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散发着不属于人间的圣洁气息。
“你们企图发动圣战的事实全都清楚地记载在了这份文件上。”口中所述的文件出现在朱雀的手上，本应封印着文件的神圣符文黯淡无光。
文件展开的一瞬间，主教脸上仁爱大义的伪装彻底剥落，高台上站着的只是一个为了自己所认为的信仰而疯狂的狂热信徒。他对上朱雀的视线，朗声说道：“让神的光辉照耀每一寸土地有什么错？”
“不能理解父亲的仁爱，你们没资格宣扬父亲的教诲。”摇了摇头，朱雀眼中流露出怜悯的神情，出口的话语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凛然，“从这里退下吧，打消你们发动战争的念头，这样父亲也会原谅你们的。”
act 45
“鲁路修大人，教廷的人已经全部被收押在监狱里了。”
杰雷米亚的汇报令鲁路修面带病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为自己现在座椅中的身体换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从还未痊愈的喉中做出嘶哑的回答：“很好，接下来等着他们的就是反乱和诬陷谋害王子的指控。”
杰雷米亚的脸上掠过一抹迟疑，思忖了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开口：“不尽快解决他们真的好吗？我担心教廷……”
“呵，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教廷的真面目，”鲁路修冷哼一声截住了杰雷米亚未完的话语，“只不过和教廷迫害异己的不择手段不同，我会给他们的罪行公正的审判。”
虽然眼中仍旧残留着对鲁路修的决定的不豫，杰雷米亚还是点了点头：“那二王子殿下该如何安置？”
“洛洛……”鲁路修沉吟着移开视线，挣扎与为难在脸上一闪而过，“对外宣称他只是被教廷迷惑利用，然后将他软禁在城堡里吧。”
在杰雷米亚出声应下之前，鲁路修又飞快地加了一句：“记住不要苛待他。虽然洛洛欲置我于死地，但毕竟我的确是夺走了本应属于他的王位，只要他接下来安分地留在城堡里，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是。”杰雷米亚起身告退，刚打算转身离开，鲁路修的声音让他又停下脚步。
“国王的病情怎么样了？”
“医生说这次的事情对陛下打击很大，陛下已经时日无多。”
鲁路修叹了口气，挥手任由杰雷米亚退下。既然国王的生命已是风中残烛，那么他便会将一直以来编织的谎言继续下去，继续扮演一个温柔孝顺的儿子，伴随这个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父亲”走完人生的最后一段旅途。
随着房门合上的“吱呀”声，鲁路修收回的视线正巧掠过了立在一旁的朱雀。自从被从火刑台上救下以后，那只天使就一直像这样站在房间的一角，用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眼神默默地注视着自己。为什么这只天使还留在这里？鲁路修不禁疑问。被自己彻彻底底地利用了一番后，朱雀虽没有了曾经的那份亲近，却也没有选择离开，只是欲言又止地观视着自己，仿佛想从他的身上找出什么答案。甚至身为天使的他还可以选择向所有人揭示他身为恶魔的真实身份，但朱雀也没有这样做。
或许他正是看穿了一点才放心地实施了这个计划。鲁路修嗤笑一声便扭过头，故意装作没有看见朱雀，转而不耐地向cc询问：“我的伤还有多久才能好？你的魔法就不能再做点什么吗？”
cc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自己选择玩了一出苦r_ou_计，就自己承担后果吧。既然你早就知道教廷的y谋，为什么非要绕一个大圈，让我们去找教廷欲发动战争的证据。”
“哼，如果不这样做又怎么能在民众聚集之处揭开教廷的y谋呢？”鲁路修没好气地又压低声音喃喃道，“当然如果某人愿意同我演一出戏，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角落里的朱雀动了动，却仍旧保持着沉默。
“圣水造成的伤害如果这么容易治愈，也就不会被作为对付恶魔的武器了。我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
“啧，”鲁路修烦躁地收回视线，连番的说话给仍未痊愈的咽喉造成了负担，干涩的嗓子里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如果能够得到更多力量的话，这麻烦的伤势就不会拖延太长时间了。
——对了，那里是个好地方。
鲁路修的嘴角又弯起一抹嘲弄的笑意，他觉得那里会让他得到使伤痕恢复的力量的。
act 46
看见鲁路修动身离开房间，朱雀也顺势跟了上去。也许是因为鲁路修下过命令的缘故，城堡里的侍卫不会阻拦朱雀四处走动，只是不时投来的又敬又畏的眼神令朱雀倍感不自在。朱雀努力告诉自己忽视这样的感觉，让视线聚集在鲁路修的背影上。
鲁路修无视着紧跟在身后的朱雀，一路穿过城堡走进了地牢，朱雀在门口顿了顿也跨步走了进去。
“你们看上去还挺ji,ng神。怎么样，我这儿地牢的条件还不错吧？”
鲁路修嘶哑的声音从一间牢房的门口传来，朱雀顺着声音看去，铁栏后面不复光彩的主教和祭司映入眼帘，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心湖，在他的心底激起阵阵说不清的复杂感情。
被关押的主教抬起头，如刀的目光s,he向鲁路修，咬牙说道：“恶魔！你竟敢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蒙骗虔诚的信徒，你终有一天会被打入地狱，在那里受尽永世的痛苦。”
“地狱？很可惜我就是从那里来的。”鲁路修的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讥笑，浑不在意地对方的诅咒，“你们见过真正的地狱吗？告诉你们吧，那绝对是比你们想象中更糟糕的地方。”
“恶魔！恶魔！你不得好死！”祭司们满怀恨意的怨毒声音在空荡荡的地牢里激起阵阵回声。
在此情此景之前，鲁路修却仰头爆发出一阵肆意的大笑：“哈哈哈哈！继续愤怒吧！仇恨吧！这些都会成为我力量的源泉。”
原本嘶哑的声音渐渐变得清澈，回荡在地牢中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在祭司们的脸上又加深了恐惧与绝望。
“鲁路修。”
朱雀的突然出声令鲁路修扭过头，邪魅狂狷的笑容在嘴角漾开，“你都看见了吗？”
“放了他们吧。”
“你在说什么？”鲁路修嘴角的笑意古怪地扭曲了一下，“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虽然他们想要陷害你的行为的确卑劣，但是对你的指控也是事实，而且你的手段也算不上光明正大……”朱雀对上鲁路修的目光，迟疑了一瞬又说道，“他们这样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就到此为止吧。”
“你这是在愧疚吗？”鲁路修的眼里透出几分嘲讽，“他们现在落到这个田地是因为你被我利用，是你让我这个恶魔得以重登第一继承人的王位。”
朱雀下意识地向牢房内看去，主教和祭司们脸上被背叛的神情刺进了他的心口，让朱雀猛地收回视线，“鲁路修，出去，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僻静偏远的树林里，鲁路修走到被繁密的树枝遮掩的角落，扭头不耐地看向朱雀，“好了，到这里就不会有人来打搅了。说吧，你有什么想和我谈的？”
“鲁路修，你究竟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想做的不都已经告诉你了吗？”
“你想说你那时跟我说的都是实话吗？”朱雀摇了摇头，“你那时是存心想甩下我，以便之后自己假装被擒获的计划。一路上我一直跟在鲁路修的身边，我不相信那时所说的都是你的真意。”
鲁路修避开朱雀的视线，“我的目的是什么究竟和你有什么关系？天使和恶魔自古就是敌人，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也知道了自己被我利用，那就不要再来和我扯上关系。”
这也是鲁路修一直在告诉自己的话语，在这同行的一路上这只单纯又好骗的天使已经不知不觉地闯过了鲁路修架在自己心中的防线，牵动他的心神。可是这一切都必须在这里画上句点，鲁路修不会允许自己继续沉浸在这份构筑于虚假之上的感情中。既然朱雀不愿主动离开，那就让他斩断两人之间的联系吧。将这些想法压在心底，鲁路修抬眼用最冷硬的态度看向朱雀。
然而冷淡的并未使天使退缩，朱雀眼中满是不愿放弃的执着，“因为鲁路修你是我在人间交的第一个朋友啊！”
“朋友？一个天使说想和恶魔做朋友？”鲁路修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蠢天使，还是说你是还没有认清我的真实身份吗？”
随着鲁路修讥讽的问话，他的外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对弯曲的犄角从鲁路修黑色的发丝间冒出，背后张开的巨大黑色骨翼遮蔽了从树叶间洒下的银色月光，一条带着锐利尖角的细长尾巴绕到身前故意般地晃动着，周身散发出邪恶的气息。
“看到了吗？这才是我的真面目。就算这样你也想做我的朋友吗？”
“这些都无所谓，鲁路修还是鲁路修。”恶魔的身形映入眼中，虽然脸上闪过一丝惊异，但是朱雀没有半分动摇，“种族身份都不应该成为衡量一个人的标准，就算你是恶魔我也想和你做朋友。”
朱雀的回答让鲁路修愕然地顿了一顿，回过神他冷笑了一声，咬牙道：“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少觉悟吧。”
act 47
“鲁路修，你说的觉悟是指？”
面对朱雀的疑惑，鲁路修的唇角扬起一个恶意的弧度，“嗯，说得也是……就先从把翅膀亮出来开始吧。”
朱雀没有半点踌躇，直接脱下了自己的外衣。
银色月光的勾勒出天使的身体，裸露的肌r_ou_线条分明，如同工匠手下最完美的雕塑，毫无遮掩地展现在鲁路修的面前，让人感叹这不愧是神的造物。鲁路修暧昧的视线顺着朱雀光滑的背脊一路下移，在对方劲瘦的窄腰上流连。只可惜那两道优美的人鱼线只有一小半暴露在月光下，剩下的都被长裤遮挡，让鲁路修只得略带失望地收回了视线。
这时展开的羽翼又夺去了鲁路修所有的目光，与仿佛不能被任何光所眷顾的黑色骨翼截然相反，洁白的羽毛像是吸收了月之ji,ng华，在黑暗的林间发出点点荧光，不同于白日中的耀眼的金色，淡雅的银白却更显圣洁。却让鲁路修更有想要将之玷污的冲动。
“鲁路修，你要我亮出翅膀是为什么？”被鲁路修仿佛要灼伤自己的炙热目光注视着，朱雀似有所感地转过头，满脸茫然不解。
“你不是说你的翅膀只让我一个人摸的吗？”
鲁路修毫无预警地伸出手探上朱雀的翅膀，一路向上轻柔地抚过纤长的羽毛。纯白色的翎羽滑过鲁路修的指尖，并不像看上去那般柔软，却带着几分丝绸的顺滑。手指下的羽翼忽然微微一颤，让鲁路修抬头嘲弄地看向朱雀。
“这样就受不了吗？”鲁路修嘴角的笑意更浓，虽然嘴上如此说着，抚摸着朱雀羽翼的右手却恶质地更往翅膀里侧探去，手指轻轻揉搓羽翎下绒羽的举动换来朱雀更为剧烈的颤抖。
“鲁路修……”轻声的呢喃略显嘶哑，天使的气息变得有些沉重，布满神经的羽翼将恶魔的每一个动作都无限放大至他的脑中。从未被人如此碰触，身体难以控制的轻颤让朱雀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轻笑声中，鲁路修的手指钻进层层绒羽下，抚过翅根的皮肤。感受着从朱雀身上传来的温热和阵阵颤栗，鲁路修贴近对方耳边轻声道：“天使明明该是禁欲，身体却这么的敏感，真不知道神创造你时抱着怎样的心思……”
气息已被完全打乱，天使无力地伏在粗壮的树干，用双臂支撑着早已瘫软的身体，喉中发出浑浊的呜咽声，“啊啊……鲁路修……不要再摸了……好奇怪……”
想让对方知难而退的捉弄却让自己陷入其中欲罢不能，这是鲁路修始料未及的。事实上，也许早在朱雀一次又一次倾力相救的时候他就已深深陷进而不自知了吧。但是已经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他必须在事情无法挽回之前停下，如果自己无法放手那就逼迫朱雀逃开吧。
“还早得很呢，”鲁路修的低语是恶魔的劝诱，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朱雀的耳根，“想和我在一起就得有堕落的觉悟。”
“鲁路修？”朱雀想起了基诺的警告，不可自制地颤了颤，“堕落是什么意思。”
“恶魔是贪得无厌的，所以，朱雀……”故意顿了顿，鲁路修在朱雀的后颈暧昧地舔舐，“我不想只是跟你做朋友。”
仿佛触电般打了个激灵，朱雀觉得被鲁路修碰触的地方好似着火般开始发烫，轻轻摇着头喃喃道：“鲁路修，我不明白……”
声音蓦地低沉下去，鲁路修收紧了抚摸着翅膀的手指，“我想得到的你的身体，我想侵犯你，我想看到你堕落。”
“你是说你想和我性交吗？”朱雀耸然一惊，“不行……这是不被允许的……堕落的天使会成为比恶魔更为纯正的邪恶……我不想……”
“既然你害怕堕落就不要说什么想和我做朋友。”如同刚才的暧昧全是幻象，鲁路修向后退开了一步，冷眼看着朱雀慢慢地倚着树干滑下跪坐于地，决绝地道，“与恶魔在一起你永远都会走在堕落的边缘，如果你还爱惜你洁白的羽毛就远离我，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剧烈地喘息着，朱雀平复着呼吸仰头望向戴上了冷漠面具的鲁路修，胸口不由一窒。难道真的就和鲁路修所说的那样，恶魔和天使是无法成为朋友的吗？天使是父神用最为纯净的能量创造的生物，也正因如此极为细小的恶念就能玷污天使让其堕落。父神在最初为天使定下禁欲的规则，也是为了避免天使的堕落。
可是和鲁路修交好真的就是罪吗？朱雀相信自己的眼睛，鲁路修并不是如同传说所形容十恶不赦的恶魔，那么为什么同鲁路修在一起就意味着堕落呢？如果说只因为鲁路修的种族就将其定性为恶，从而敬而远之，那又与父神一贯所教导的平等理念相违背了。朱雀忽然有了决断。
“等等，鲁路修……”朱雀对着鲁路修的背影出声挽留，“我有不会堕落的觉悟，所以鲁路修，你就照着你想做的去做吧。”
鲁路修停下了离去的脚步，好不容易冰封起的心又开始慢慢融化，“你真的不怕堕落吗？”
朱雀没有回避鲁路修回首望来的目光，“如果与鲁路修在一起也算是罪……那我愿受堕落的惩罚。”
“朱雀……”在朱雀的身前屈膝跪立在地，鲁路修执起对方的脸颊轻唤了一声，印上了朱雀的双唇。
“鲁路修……”留在嘴中鲁路修的味道渐渐扩散开来，朱雀不知道心脏猛烈的颤动是意味着什么，但是他喜欢这种与鲁路修的亲昵，那是他作为天使从未有过的悸动。
绕到朱雀的身后，鲁路修伸手环住对方的腰间，将手附上胯前试探地解开了朱雀长裤。暴露在月光下的隐秘部位就和天使的其他地方一样透出上帝宠儿的完美。鲁路修眼神一暗，留在朱雀跨前的手指戏弄着软软耷拉着的性器。感觉到朱雀的性器在刺激下渐渐挺立，鲁路修在对方无措的喘息声中与其结合在一起。
“啊啊！”后x,ue被撕裂的钝痛让朱雀不由低吼出声，下意识地想要挣脱鲁路修的环抱，然而同时响起的温柔嗓音抚平了天使的仓皇。
“别紧张，你不会有事的。”亲吻着朱雀的羽翼，用舌头将翎羽下细小的绒毛沾shi，朱雀身体的颤动更剧伴随着粗重的呼吸，但是却停下了挣扎的动作，“放松，将身体全部交予我，我会让你享受到天使不可能享受到的愉悦。”
“嗯……”朱雀应了一声，将脑袋埋进了臂膀之中，鲁路修再次开始的缓慢抽cha让他不由自主的收紧手指，将沾着甘露的青草拽在掌中，“啊……啊哈……”
随着朱雀放松身体，两人的合逐渐顺畅起来，刻意改换着身下撞击的角度，鲁路修的挺动终于得到了让他满意的反应。
“啊啊！鲁路修！”如同被电流通过，难以形容的酥麻感顿时通过神经奔走于全身，朱雀猛地弓起背，屈起脚趾，连翅膀尖都在剧烈地颤抖。这种在痛苦中到达顶峰的快感究竟是什么，朱雀不是很明白，却觉得小腹积聚的热量开始涌向性器的顶端，瞬间每一块肌r_ou_都开始抽动起来，一股浊液喷s,he而出，“鲁路修……这是什么……”
剧烈收缩的甬道紧紧箍住了鲁路修的性器，痉挛的律动让他顿时攀至高潮，只要将恶魔最为污秽的j,,g液s,he入朱雀的体内，天使便会因污染而堕落。在濒临高潮的那一刹那，堕落后的朱雀会变做什么模样的担忧划过鲁路修的脑海，但是玷污朱雀让他彻底属于自己的念头立即占了上风，催促他将白浊倾洒在朱雀的身体里。
这样朱雀就是自己的了。这样想着，鲁路修满足地将脑袋埋进纯白的羽毛中，微笑着合上双眼。
act 48
晨曦轻抚上鲁路修的脸颊，催促他睁开双眼。身下传来泥土与青草的芳香，头顶是犹带露水的繁密枝叶，令逐渐醒来的鲁路修不知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突然，昨日夜晚的记忆尽数回溯脑中，鲁路修的两颊升腾起烫人的温度。
天啊，他昨天到底是受了什么的蛊惑，为什么会对朱雀说出那样羞耻的话语。几乎想要就这样把脸埋进草地中，等发烫的脑袋渐渐冷静下来，鲁路修忽然发现身边缺少了昨晚的另一个主角。疑惑和一丝慌乱浮上他的心头，在这天色初亮的清晨，朱雀能够去哪里呢？
蓦地心口的炙热让鲁路修想起，昨日在将自己的j,,g液s,he入朱雀体内时他还做了个小手脚。恶魔的印记，那是流传在恶魔之间古老的魔法，为的是控制与恶魔订下契约之人而使用的秘术。这个法术作用在人类身上可谓是轻而易举，然而对方如若是天使，强大神圣力量在恶魔之力渗透入体之前便会被完全净化。只有一个方法——用恶魔最污秽的j,,g液直接打入天使的体内融入血液，那么恶魔便能以此作为媒介，在天使的灵魂上刻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并不是为了控制朱雀，只是想在那个飘忽不定的天使身上留下一点属于自己的记号。闭上眼追寻着连接两人灵魂的魔法，鲁路修知道朱雀就在附近并未走远。
浑身上下的脱力感让鲁路修走得很慢，他没想到这样的行为竟然会给身体造成如此之大的负担。循着魔法的连接而去，鲁路修又不乏觉得心中忐忑，这个印迹意味着他已经成功玷污了那个纯洁的天使，虽然他已经将朱雀牢牢地锁在了身边，但他又该如何去面对堕落后性格大变的天使呢？
然而短暂的路途没有给鲁路修多少思考的时间，印记所指引的地点已近，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平静的湖面。当鲁路修将视线落到湖中熟悉的身影上时，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不着寸缕的朱雀立在如镜的湖面中央，随着他梳洗翅膀的动作，阵阵涟漪在水面荡开。舒展开的纯白羽翼仿佛能够吸聚东升旭日洒下的光辉，笼着一层淡淡的柔和白光，与粼光姗姗的湖水交相辉映。晶莹的水珠在阳光的照s,he下透出熠熠的光彩，自那具兼具力与美的躯体上缓缓滚落，更称得朱雀如同一具古老而优美的雕塑。
察觉到了鲁路修的到来，朱雀转过头，一抹灿烂的笑容浮现在脸上，“鲁路修，你醒啦！”
朱雀朝鲁路修走来，还沾着水珠的洁白羽翼收拢在背后。回过神的鲁路修视线落在那一如昨日的白羽上，脱口问道：“你……没有堕落吗？”
“是啊，我有不会堕落的信念。”朱雀理所当然地回答，站在岸边光滑的鹅软石上抖动了下翅膀，四散的水珠在空中甩出道道弧线。
暗中松了口气，比起堕落后未知的模样，鲁路修更中意朱雀现在的性格。
“鲁路修，”shi漉漉的天使没有先穿上衣服的自觉，反而凑到了鲁路修的身前，满脸期待地看着对方，“我已经向你证明了我的觉悟，该告诉我你究竟想做什么了吧？”
鲁路修一时语塞，没有料想到这个问题竟会来得如此之快。怔愣过后，他叹了口气，“我的确想要在人界创造一片能够让恶魔生存下去的乐土。”
朱雀没有接话，只是睁大着眼睛瞪着鲁路修继续下去。
“被天使从人间放逐后，恶魔生活的地狱是一个没有秩序弱r_ou_强食的残酷世界，在那里力量决定一切。天生弱小的族群只能在强大恶魔的压迫下挣扎求生，而我和娜娜莉正好就属于这样弱小的族群。我的父亲是地狱中最强大的恶魔之一，但我和娜娜莉却偏偏没有继承他的力量，所以在出生没多久就被父亲扔到了偏远的地界。”鲁路修说着自嘲地弯了弯嘴角，“呵呵，别看我这样，名义上我也是一个领主呢。只不过生存在我的领地上的恶魔大多也同我一样弱小，在残酷的地狱饱受欺凌。为了让我土地上的子民能够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我希望找到让恶魔重回人间生活的方法，因此在cc和杰雷米亚的帮助下，以布里塔尼亚国王私生子的身份混入了人类中。”
“所以你才针对仇视恶魔的教廷，企图将他们赶出布里塔尼亚，还欺骗了你人类的臣民，为的就是让恶魔可以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
朱雀皱眉的疑问，引来鲁路修又一声苦笑，“你也觉得我这样做很自私吧？但是除了这样我没有可以给我的族人群寻求生存空间的办法。所以现在你都知道了，又打算怎么做呢？”
朱雀没有回答，只是又问道：“鲁路修，你又怎么看人类呢？”
“毕竟我在人类中生活了那么久，我不会主动危害人类。至于恶魔的力量来源是负面感情，这的确也是事实。但就算没有恶魔，人类的负面感情依然存在。”
“可你的所作所为还是欺骗了人类。”
“欺骗？不，我没有。”鲁路修摇头否认，“对于异教徒，我的确抱有其他的目的，但是我履行了我的诺言，让他们得到公正与平等以换得他们的支持；对于教廷的信徒，我只是将教廷的真意公布于众，给他们一个重新审视信仰的机会。不过我不否认我利用了你，给他们的想法加上了一点外力的引导。”
朱雀陷入了沉思，片刻后抬起头，已作出了决断：“好吧，我明白了。鲁路修，如果你能将你所承诺的都变成现实，我就来帮你。”
“朱雀……”鲁路修心中触动地对上朱雀的目光，他从未想过居然有一天能够得到天使相助的承诺，朱雀总是带给他不一样的惊喜。将天使的身影深深印入眼底，一丝复杂的神情在鲁路修脸上闪过，“不过……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朱雀回头，“啊！羽毛晒干了！”
act 49
“鲁路修大人，您昨晚究竟到哪里去了？”杰雷米亚担心得一整晚都没有休憩好，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疲倦，“您的身体还没有复原，怎么可以与天使同处呢？”
“咳！”鲁路修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脸上的温度降下，为了杰雷米亚的胃着想，鲁路修决定一定要将昨晚的事隐瞒到底，“没什么，不过是解决下与朱雀之间的误会而已。”
“哦，解决误会啊。”cc意味深长地望向鲁路修。
“嗯，我和鲁路修之间已经没有秘密了。”从来读不懂空气的朱雀一如既往地展露出他毫无城府的笑容，在尴尬的时刻说出令人尴尬的话语。
“咳，噗！”杰雷米亚发出一声好似将胸口的积血喷吐了出来的怪异呛声，随即惊慌失措地向鲁路修求证道，“鲁路修大人！‘没有秘密了’难道是指你已经把所有事都告诉了这只愚蠢的天使吗？！”
第8节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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